五臟六腑似乎在前胸後背間撞了幾個來回,他甚至還沒來得及感知到疼痛,就已經飛了出去。
血絲瞬間充斥整個眼球,陸培元隻覺得瞳孔驟縮了一下,淩渺,還有整個擂台,在他的眼中,以極快的速度,一寸一寸地變小。
又是一聲巨響過後,陸培元後背撞上觀眾席的護牆,竟然直接將牆體砸穿了,激起一陣厚厚的粉塵。
事情發生得太快,陸培元著地後,甚至來不及嘔出一口鮮血,便已經暈死了過去,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陸培元混合著碎石,就倒在立於觀眾席最前排的申屠烈的不遠處。
後者淡淡地瞥了一眼陸培元,就收回了視線。
申屠烈環抱著雙臂一臉了然:他就說,這才是菜雞的正常水平嘛,他還以為時代變了,現在的煉氣築基都強得不行呢,感情就出了淩渺這麼一個變異的。
比武台之上,看著對麵的大窟窿,淩渺自己都愣住了。
怎麼回事?她這一拳的殺傷力,應該是這麼大的嗎?她原本隻是想把人打下擂台,沒有準備擊穿觀眾席的意思啊。
太極宗與陸培元走得比較近的幾位弟子,本來看見陸培元出手,已經準備好為他歡呼,咧開的嘴角,在陸培元飛出去的那一刻,僵住了。
隨著巨響落下,觀眾席上,陷入了死寂之中。
什麼意思?
築基被煉氣,一拳轟飛?
不少弟子下意識地將眼睛瞪得老大,似乎這樣,就可以更加清晰明了地看清楚,方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安靜了好一會兒,周遭又開始竊竊私語,但這一次,沒有人大聲起哄。
“怎麼回事?這不會,又是個演員吧?”
“那這個牆……也是演員?這都被砸穿了啊,這麼大一個窟窿!”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牆被砸穿了漏風,我總覺得心裡涼涼的。”
“究竟怎麼回事?剛剛發生得太快了,我沒看明白。”
“不確定,先再看看。”
淩羽也站在觀眾席的前排,她看著正巧落在自己不遠處,已經沒了意識的陸培元,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
這個淩渺,果真是處處針對自己,與自己過意不去。
她這根本就是在示威。
還有,為什麼那個小鬼力氣這麼大,她記得上一次見到淩渺時,這小鬼還沒有這麼離譜啊。
無極宗長老臉色難看地派了幾個弟子過來,匆匆忙忙地架走了昏迷不醒的陸培元。
對於這一幕,其他的幾名前來觀戰的親傳弟子隻是看了一眼,便移開了視線。
倒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下一場比賽,月華宗淩渺,對戰旋風宗梁超!”
這次應聲站起來的弟子,臉上已經沒有了陸培元那般的輕鬆。
自報家門之後。
梁超長劍在手,麵色凝重地盯著站在對麵的小女娃,“請賜教。”
淩渺也不矯情,她腳尖點地,主動朝著梁超襲去,“我來咯!”
梁超並未急著出招,他沒持劍的那隻手往前一拋,一張符籙飛出,瞬間在他前方築起一道防禦結界。
而後,他就著防禦結界的掩護,朝著淩渺攻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