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卻衝的太快沒刹住,一頭撞進了結界之內的大部分黑羽雀,剩下幾隻落單的黑羽雀則被眼疾手快的三人迅速給解決掉了。
玄肆喘了幾口氣,同淩渺和林夏一同看向那黑球。
隻見黑球之內,由於容納了過多的黑羽雀,導致不少黑羽雀被擠在結界上,連翅膀都無法撲騰。
林夏捏了張禦火符扔了進去,黑球瞬間變火球。
淩渺站在一旁看了幾秒,乾脆悄悄讓金焰也摻了點火進去。
隻見結界內的火瞬間竄高了不少,那些黑羽雀幾乎是在瞬間,就化為灰燼。
林夏有些驚訝,按理說他的禦火符燃燒起來的火,不應該這麼猛烈才對呀!
難不成,是這些黑羽雀還能助燃?
金焰哀嚎的聲音在淩渺的腦海中響個不停,‘不是!你有病嗎!我堂堂聖宵金焰!你用我來燒鳥?’
燒鳥?
餓了!
淩渺靈光一現,從兜裡掏出一把孜然,隨手扔進了結界之中。
林夏正盯著結界中的烈焰出神,一些細碎的粉末越過他的身側,被撒進了那結界之內,緊接著,一股香味飄了出來。
林夏眼角一抽,看向淩渺,“你撒了什麼東西進去?”
淩渺:“一些孜然。頂級的燒鳥,往往隻需要最普通的食材。”
林夏:“你有病嗎?妖獸不能吃。還有!這味道這麼大!有可能會引來其他妖獸的!”
淩渺一驚,想起來好像之前在宗裡聽課時,確實是有學到過,食用妖獸的肉有可能會走火入魔。
為了掩飾尷尬,她不慌不忙從芥子袋裡拿出一個包子塞進嘴裡,“嗷,不好意思,我就聞個味兒。”
林夏無語地轉過頭,深吸了一口氣,不過你還真彆說,確實很香。
在金焰的加持下,被關在結界中的黑羽雀很快就化成了灰,隻剩下大量的土係晶石躺在地上。
林夏撤了結界,三人美滋滋準備開始收拾那些土係晶石。
不,是淩渺開始美滋滋地收拾那些土係晶石。
小女娃的胳膊掄得極快,兩個師兄隻覺得麵前刮過一陣風。
一眨眼,靈石少了一大半,再一眨眼,便已經沒了。
淩渺:“就你們倆那大少爺似的,被慣出來的慢條斯理的性子,在我們那兒連屎都搶不著熱乎的。”
玄肆一愣,下意識看了一眼林夏,“你從哪兒來的?連屎都要搶?”
林夏臉色都變了,這小鬼之前,可不就是從他們離火宗出來的嗎?
“你胡說!我們離火宗的屎根本不用搶……”
意識到自己在胡言亂語些什麼,林夏連續‘呸’了好幾聲。
他再度看向淩渺,臉色都扭曲了,“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淩渺眨了一下眼睛,又眨了一下眼睛:我這……也不知道你們這兒沒有這句俗語啊,這咋還急眼了呢。
她覺得自己到底是說錯了話,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要先安撫住林夏。
淩渺轉念一想,既然林夏會被淩羽迷住,八成是喜歡吃綠茶這一套吧。
她嚴肅地咳了一下,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該這樣說,讓師兄們誤會了,我在離火宗的時候,絕對沒有搶!過!屎!二師兄你可千萬不要多想,林師兄和離火宗絕對不是你想得那樣!”
說著,淩渺還煞有其事地給二人鞠了一躬。
講文明,樹新風,要道歉,得鞠躬。
她做得這麼到位又這麼茶,林夏應該順利消氣了吧?
林夏和玄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