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話音落下,玄象還未說話,玄付便先冷笑一聲,麵色不善。
“誰知道是不是真的敘舊,我看你們就是他請的幫忙逃跑的幫凶吧,你們究竟是什麼人,拷打一頓便知,來人,給我把他們拿下!”
淩渺眼皮跳了兩下,不是吧,這玄肆的二叔伯行事這麼武斷的?
她正考慮著要不要出手把人打飛,然後想辦法暴力破除幻境時,卻聽林夏先一步開了口。
“哦?我倒是不知,玄家這是準備與我林家翻臉了?”
林夏此言一出,方才還一臉意興闌珊的玄家大當家玄象,神色終於認真了一些,他正過身子,認真地看向淡定站在大堂中央的林夏。
當看清林夏腰間的配飾,和懸於耳垂下的,林家家主獨有的耳墜時,玄象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一副模樣。
方才林夏察覺到自己的修為被壓製到築基後,淩渺便給了林夏隱蔽氣息的丹藥,玄象探不出他的修為,但配飾是不會出錯的。
“哎呀,這不是,林家少家主嗎?真是有失遠迎,原來阿肆說的故人就是您啊!”
他突然意識到什麼,轉向方才對著林夏出言不遜的二當家玄付,吼道。
“還愣著乾什麼!趕緊過來向林少爺道歉啊!有眼無珠的東西!”
玄付意識到林夏竟然是林家少家主時,整個身形都僵在原地,瞪大了眼睛,細細地再三確認林夏身上的飾物。
半響,他竟然直接抬手,狠狠給了自己一個巴掌。
清脆的把掌聲中,玄付也換上了一副諂媚的麵孔,仿佛能親眼見到林家的嫡係少家主是他無限的榮光。
“哎呀!我真該死啊!竟然吼了林少爺,真是千錯萬錯!我這是老糊塗了呀,林少爺,請您千萬彆跟我計較。”
林夏眼中閃過再明顯不過的鄙夷,但也沒有再開口,不與他計較。
站在一旁的淩渺一直沒有開過口,她的思緒不在幾人的對話上。
這間堂屋,她和林夏在剛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搜過了。
那時並沒有發現本源珠,所以本源珠應該是被帶在了某個人的身上。
幾人說話的間隙,淩渺本來在挨個兒打量著堂屋中的幾人,猜測著本源珠應該在誰身上。
結果聽了二當家玄付的發言,她的注意力直接被他吸引。
小女娃狐疑地看向玄肆。
幻境製造幻象時,都是依據目標自身的記憶來構造的。
這就說明,在玄肆的腦海裡,這玄家二當家玄付,就是這麼一個踩低捧高,趨炎附勢的小人?
太主觀了吧?
能做到二當家,怎麼說也不應該如此喜形於色啊。
玄肆讀懂了淩渺眼底的困惑,湊到她耳邊低聲道。
“容我辯解一句啊。不是我記憶出現偏差,也不是我潛意識裡醜化我那二叔伯。”
“我二叔伯就是這樣的。他對權利癡迷得很,這輩子的心願,估計就是能入玄家嫡係。”
“他能成為我們家的二當家,也單純就是因為年齡到了,同齡人中又人丁凋零。”
淩渺很快便對玄付失去了興趣,雖說性子差了些,但也不是什麼罕見的人物。
她的視線在屋內的幾人身上流轉了一圈,定格在了玄肆的母親,易冰清身上。
“哦……你媽挺漂亮。”
玄肆:“啊?你這關注轉移得也太快了!”
淩渺這一頭與玄肆竊竊私語,自然也引起了屋內其他玄家人的注意。
玄象看向淩渺,目光中充滿了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