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屋內,淩渺時不時抬頭觀察一眼兩邊的戰況,然後低頭,繼續我踏馬吃吃吃吃吃。
主打的就是一個,你打你的,我吃我的。
最先發現她在偷吃的人是先結束戰鬥的玄肆。
鬼修這種通過歪門邪道修煉上去的修士根基不穩,與他這種每一步都踏踏實實修煉的正道修士根本沒法比。境界差不多的情況下,他能按著對方爆錘。
隻是他不喜歡打架,身為修真界為數不多的高貴手藝人——符修,他大多情況下都是被保護的存在。
他看著角落吃個不停的小奶娃,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將還沒來得及斬殺的奄奄一息的鬼修老大扔去了淩渺腳邊,把後者嚇了一跳。
淩渺嘴裡還塞著滿滿的食物,兩頰隨著她咀嚼的動作一鼓一鼓的。
猝不及防與鬼修老大四目相對,她呆愣了片刻,吞下口中的糕點,突然覺得這個時候不說點什麼的話可能不太禮貌。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左手攥著的從另一個盤子拿的小蜜瓜,顫顫巍巍地沒話找話。
“老……老大,你這瓜……你這瓜保熟嗎?”
“你……”
重傷瀕死的鬼修老大被氣到一口氣提不上來。
他到死也沒想明白自己今天到底是犯了什麼衝,便氣血噴湧,咽了氣。
“哼,你餓死鬼投胎吧,祭品都吃。”
玄肆一邊將自己身上的紅衣撕下來,一邊嫌棄地看著淩渺。
少年用撕碎的紅布將自己臉上的妝容擦去,露出一張俊俏的麵容,那微翹的鳳眸生在這樣一張臉上是極好看的。
“不可無禮。”
身後傳來溫潤的嗓音,淩渺回頭,見那新娘也已經結束了戰鬥,落去地上,沒有發出一點兒聲響。
他朝二人走來,低頭看著淩渺輕笑。
“嗬嗬,竟然還是個女娃娃。”
淩渺看了一眼自己方才躲閃時掉在地上的小帽子,沒說話。
當那人走近,淩渺看清他的臉後,隻覺得眸子都縮了一下。
好美的男子!
眉眼如玉,鼻梁高挺,薄唇嬌豔,下頜流暢,明明是一副清冷正派的麵相,偏偏雙眼下又各生出一顆紅色的小痣,為他平添了一絲妖孽的情致。
想來女媧娘娘雕琢他時,大抵每一筆都是小心翼翼的。
淩渺不禁在心底嘖嘖了兩聲。
這張臉,狗看了都迷糊啊!
男子走過二人麵前時,偏過頭看了淩渺一眼。
“待我先解決外麵剩餘的那些鬼修。”
淩渺無意識地點了點頭。
三人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等候在外麵的其他鬼修看見出來的三人紛紛愣了一下。
進去的時候是兩個女人和一個小男孩,出來的時候竟然就變成了兩個男人和一個小女孩?
這鬼王的力量竟然……
恐怖如斯!?
在這也太詭異了!鬼王為什麼要給他們變性啊?他們老大和幾個頭頭又去哪裡了?
在眾人震驚的眼神中,蒼梧無名指的指尖點上自己的額頭,白金色的光芒閃現過後,半空平白凝出無數把利劍,氣勢淩冽,聖潔卻充斥著殺意。
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機會,隻片刻的時間,滿滿一個院子的鬼修便再無活口。
劍光散去,淩渺目瞪口呆。
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