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渺說完,旺財也跑出來幫腔,“唷!就是這樣!不知道為什麼,小孩孩那麼可愛,走到哪裡都有人欺負她!”
“哦?”
玄塵笑了一下,不想信一點。
他沉吟了片刻,緩緩又轉頭看向沈畫瀾,“方才你也在裡麵,你也來說說看。”
沈畫瀾一驚,開玩笑,淩渺都說了不能講那些異獸的事。
可是這樣的話,那方才根本就沒有任何能夠說出來的場景啊。
她這輩子都沒有撒過謊。
沈畫瀾下意識就慌張起來。
“啊!哦……那個……歪……歪比巴卜……就是淩師妹說的那樣!”
那一頭,言卿聽見沈畫瀾的聲音,探究的視線猛地從江映身上移開,看了過去,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錯愕。
玄塵聽完沈畫瀾的話,平靜點了一下頭,又看向江映和溫雋天。
“那麼,江府主和溫門主,又是為什麼要綁架一個小女娃呢?”
江映和溫雋天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但這讓他們如何開口啊!
江映臉色陰翳久久不說話。
最終,還是溫雋天咬了咬牙站了出來。
他朝著青雲和玄塵拱了拱手。
“青雲戰將!玄塵戰將!鬨出這麼大的動靜我也不想的,隻是……”
說著,他又是一頓,他也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自己讓一個元嬰期的小女娃搶了玉環才惱羞成怒打擊報複的,否則豈不是丟光了元靈府和他飛羽門的臉。
他惱怒地瞪了淩渺一眼,這個小鬼真是滿嘴跑火車,現在在這裡顛倒是非黑白,方才又跟她說自己是散修。
要是他早知道這小鬼是寒宗主的親傳弟子,怎麼可能做出把她擄走的舉動啊!
若是自己不把人擄走,也不會莫名其妙被卷入府主截殺這個小鬼的行動中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府主要專門跑來殺這個小鬼,但他知道,自己算是攤上大事了。
這個小鬼,根本就是在釣魚!
但事到如今,他也隻好先尋思著如何把自己摘出來。
溫雋天:“我跟寒宗主的弟子之間,隻是發生了一些誤會,我原意隻是想把她帶回我飛羽門,協商解決這個事情,隻是不料這小孩她留了一手,到了我飛羽門,召喚出眾多異獸襲擊於我。”
他說著情緒又激動了起來,他看了一眼寒韻身後的小女娃,看清對方的狀態,瞬間氣得腦殼嗡嗡嗡的直響,對方小鬼此時居然正在吃東西!
淩渺百無聊賴,已經順手拿了個包子啃了起來,看起來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她是真的餓了,方才那一下,消耗太大了。
溫雋天的情緒更加激動,“我的眾多弟子都可以證明,我說的這都是真的!”
“二位戰將大人!你們看啊,那小孩這般冥頑不靈,她犯下如此大事,還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足夠知其性子頑劣!”
“如今仙嶼島三閣有兩閣的閣主都在這裡,相信二位戰將大人一定會為我主持公道的!”
不少飛羽門的弟子聽門主這麼說,也趕緊紛紛站出來附和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