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胛骨與門板親上的撞痛還沒從紫月嘴裡發出來,微冷的薄唇已經搶走了她的聲音。
“嗚……”喉間逸出的音節旖旎媚嬌,像若有似無的呼痛,又如難以言喻的邀請。
雖說是自己同意的,但須臾間顛覆的情勢,還是讓紫月措不及防。
一雙小手,十指分開,緊緊地貼合在平滑厚重的大門上。
這門太滑了,連一個給她借力的地方都沒有,而她這樣的動作,更是讓本來在她肩上掛著的包包垂落在地。
“就要在這裡嗎?”終於在容政激烈不可抑的吻中得了一個空隙,紫月趕緊擠出來了這麼一句話。
太久沒有好好呼吸而酡紅的小臉,芙蓉般嬌羞,般醉人,微微迷離的眼波顧盼間都是湧動的情愫,引得容政再度在她綻放的唇間細細研磨。
“當然不是,這隻是前奏。”
容政將她抱進的是堪稱豪華的浴室。
這一次不是霸道的把她的衣服化為無用的碎屑,而是極為細致的剝開這隻屬於他的美麗。
那一件小小的白色吊帶,在被脫掉外麵的薄開衫之後,竟是讓容政一點點搓上去的,最先露出的是那一枚珠扣般精致的肚臍,兩側有著性感的馬甲線。
容政始終帶著涼意的手指一路滑過小腹、肋骨,帶起片片漣漪,終於碰到了她內衣精美的蕾絲邊緣。
紫月忍無可忍地伸手將他的手按在那裡。
“容政,你也太折磨人了?”
他居然還讓她對著一麵鏡子看他脫她衣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