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紫月把桓祿叫來的時候,她隻覺得這個素來嬉笑怒罵,沒點正形的男人,竟也能爆發出冰封千裡的氣勢,冷到駭人。
“怎麼會搞成這樣?”桓祿接過已經快要沒有知覺,隻剩用本能趴在彆人身上的宋歡欣,而且這種趴還很不老實,會到處亂摸。
“有人給我們下藥,當時我們沒在一起,等我發現她的時候,已經是這樣了。”紫月簡明扼要,焦急地哀求桓祿,“桓祿哥哥,求求你一定要讓她沒事。”
“小紫月,你把一個這樣的女人交到我手裡,還要讓我保證她沒事?”桓祿冷笑著問紫月,為了不讓亂動的宋歡欣撕他衣服,他隻能把人抱緊在自己懷裡。
“總之,交給你了,我相信你的!”紫月硬著頭皮愣是把宋歡欣塞給了桓祿。
“蘇紫月,你行!”桓祿對著紫月一陣咬牙,但還是把宋歡欣扔在了自己的副駕駛上,然後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條逃生繩,將人綁了個結實。
跑車隻有兩個座位的弊端在這一刻儘顯,紫月自然無法上車,最後她還不放心地囑咐已經發動起車子的桓祿。
“桓祿哥哥,你不能乘人之危!”
結果,她被那騷包的紅色法拉利噴了一臉尾氣,對方帶著宋歡欣揚長而去。
被扔在淒清的月色下,穿著血紅色的中世紀束腰裙,化著慘白妝容的紫月,完全和一隻吸血鬼無異。
至於蘇薇還有她的小夥伴和那兩個男生之間不可言說的事情,是在整個化妝舞會結束之後,留下來打掃會場的同學聽到了不可思議的聲音,才被發現。
學校裡聞訊趕來的老師,都被開門之後幾個人混亂的交纏在一起的場麵驚呆,並立即達成共識,一定要把事態控製在最小的範圍內。
三個女生的家長連夜收到了這個讓他們震驚的消息,至於那兩個男生早就被警察給控製起來反複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