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死,也要擋住這群畜生,掩護羅根上校!”
沒有任何的回應。
數百名守夜人早已開始奮勇殺敵。
各種光怪陸離的武裝怪胎洶湧閃現,咆哮聲和怒吼聲交相呼應,磅礴的元素之力四處開花,令人目不暇接。
血雨腥風,電閃雷鳴。
即便甲板上的守夜人拚死殺敵,但敵我雙方數量上的巨大差距,壓根就讓他們無力招架。
憑借著簡單粗暴的狼群策略。
漫天的鮫人獸群發狂般地對碟形飛船進行了凶狠的攻擊。
不過片刻的功夫。
碩大的艦船上已然黑壓壓地布滿了燭鮫夜叉的身影。
不少人被怪胎獸群當場分屍,即便是武裝怪胎也沒有逃過被肢解的命運。
鮮血染紅了甲板,順著雨水淅淅瀝瀝地淌落下海麵。
刺鼻的血腥味,反而更加刺激了深海中的怪胎獸群。
成千上萬的鮫人擁擠在一起。
壓根就不需要操縱水元素之力,驟然形成了一道參天的怪胎肉梯,互相攀附著登上了高空飛船的內艙。
同一時刻。
不遠處的雲端之邊。
完全隱蔽了氣息的狂暴堡壘正若無其事地懸浮在雲層中。
“我嘞個去......”
透過窗戶看向身下的修羅戰場。
諸葛鋼鐵暗自咋舌,慶幸地歎道:“還好咱們沒有主動出擊,這些燭鮫夜叉太可怕了,簡直像瘋狗似的一窩蜂衝上來,這誰頂得住啊?!”
眾人沉默不語,內心的震撼與諸葛鋼鐵一般無二。
緊皺起眉頭。
薛雲同樣也有些感到後怕,要不是聽取了趙天一的意見,選擇了不動聲色地觀察了一會兒。
估計陷入怪胎獸群之中的人馬,也會有他們這幫人。
“禁忌之海,沒那麼簡單。”
推了推眼鏡。
趙天一吮吸著棒棒糖,輕描淡寫道:“至於這些鮫人,也和普通的怪胎有著本質上的區彆。”
“守衛......”
眯起雙眼。
薛雲負手而立,觀察著下方戰場的一舉一動,冷不防道:“它們,更像是一群絲毫沒有生死概念的守衛。”
無論是人類亦或是怪胎。
在麵臨重大的生命威脅時,多半都會選擇規避或者暫時性的退讓。
這個,也就是為什麼各大人類文明的要塞都市,僅憑合金城牆就能抵擋住怪胎獸群襲擊的原因。
正所謂,打蛇打七寸。
通常情況下。
隻要針對野外怪胎獸群的弱點,狠狠地痛擊它們幾次,這幫牲口就會因為怯戰而選擇退走。
螻蟻尚且偷生。
任何生物的生命都是寶貴的,即便是怪胎也不會一意孤行地做出這些明知是賠本的買賣。
可是眼前的燭鮫夜叉明顯很不一樣。
自從羅根以血祭的方式,開啟莫比烏斯之環之後,這幫畜生就如同是發瘋般,壓根就不計較代價的對其展開了猛攻。
與其說是在戰鬥。
倒不如說,它們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守護某種東西。
至於究竟是什麼,壓根就沒人知道!
“看樣子,對方飛船上的那些人快要頂不住了。”
嘴角叼著香煙。
伊萬諾夫眉頭一挑,問道:“難道,咱們就這樣一直乾看著?”
“再等等......”
薛雲沉聲道:“死道友,不死貧道,這地方太邪乎,有人替咱們衝鋒陷陣,總好過自己人拿命去拚,羅根都不急,我們急個錘子.......”
微微一怔。
詫異地看向薛雲,趙天一冷冷道:“有意思,難得我們倆的看法一致。”
聞言。
眾人額頭上布滿黑線,瞬間表示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