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
大夏皇帝軒轅仁一意孤行,最終鬨得不歡而散,攝政王甩袖憤恨離去,從此便沒了音訊。
誰也沒能想到。
如此位高權重的狠角色,竟然會出現在宗人院的緊閉室內。
“軒轅瓊,參見王爺......”
反應過來之後,眼前的小姑娘連忙翻身匍匐在床榻邊,朝著男人恭敬地行了一禮。
“不必拘禮。”
揮了揮手。
身前的怪胎立刻拎起桌麵上的野兔,屁顛屁顛地走出了木屋。
軒轅忠不苟言笑,沉聲道:“既然咱們都是皇族後裔,那就是一家人,按照輩分來看,你這丫頭稱呼我一聲皇叔父,也不算吃虧。”
“皇,皇叔父......”
忍不住念叨著這個有些親昵的稱呼。
軒轅瓊心頭一暖,不由得對眼前的攝政王放下了戒備之心。
半晌過後。
一股濃鬱的香味兒飄然傳入到木屋之內。
剛才的人形怪胎蹦蹦跳跳地回到屋內,雙手中各拎著一條油光水滑的烤兔,滿臉諂媚地遞到了軒轅忠的麵前。
咕噥~~
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折騰了大半天,軒轅瓊早已是饑寒交迫,眼見美味當前,立刻有些把持不住。
“給。”
將其中一隻熱氣騰騰的烤兔遞了過去。
軒轅忠依舊麵無表情,眼眸中溫柔的一麵卻是一覽無遺。
“多謝皇叔!”
上前一把接過烤兔。
軒轅瓊咧嘴一笑,立馬開始了大快朵頤。
於是乎,一大一小兩位大夏皇族就這樣在簡陋的木屋內吃起了烤兔,相對無言之餘,卻又顯得很是溫馨愜意。
“皇叔......”
咀嚼著香噴噴的兔肉。
軒轅瓊的嘴角邊滿是油汙,含糊不清地問道:“您為什麼會在這兒啊?”
眉頭一挑。
攝政王軒轅忠從腰間卸下水壺,仰頭猛灌了一口,不動聲色地反問道:“本王為什麼就不能在這兒?”
頓了頓。
軒轅忠的嘴角揚起,無奈道:“這裡是宗人院的禁閉屋,凡是有罪的皇室後裔,都會被發配到這個鬼地方靜思已過......”
放下水壺。
撕咬了一塊兔肉,軒轅忠長歎道:“本王和你這丫頭一樣,都是來受罰的。”
此話一出。
床榻上的軒轅瓊立馬愣住。
開什麼玩笑?!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夏攝政王,竟然和自己一樣被分配到了禁閉屋......
且不談,如今的皇帝陛下軒轅仁敢不敢這樣乾。
就憑攝政王的個人實力,估計他老人家想要走的話壓根就沒人攔得住。
要知道。
大夏帝國的攝政王,可是這兩百年來皇室宗親中天賦最強的守夜人,且沒有之一。
這樣的存在,又怎麼可能淪落到和自己一樣被軟禁的下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