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是什麼意思?”鐘離禪不解道。
嘴角默默一抽。
薛雲翻了個白眼,懶得再多做些解釋。
到現在他始終不明白,為什麼總有人在惦記著自己的終身大事。
我去你妹夫的......
老子又不是唐僧,怎麼儘招惹些妖魔鬼怪來提親呢,真他娘的見鬼了!
“護國公不願,這事兒暫且不談也罷。”
見薛雲一副苦惱的模樣,鐘離禪也不好強迫對方,連忙話鋒一轉,扯開話題道:“既然如此,有關於同盟之事,不知您要怎樣才會相信我的誠意?”
托起下巴,薛雲忍不住思考了半晌。
平心而論——
幫助鐘離禪擊退艾莎公國的大軍,然後獲得整個『犬城』的友誼,在將來的亂局中守望相助,確實對龍都來說有百利而無一害。
最起碼。
多一個盟友也總比要多一個處心積慮的潛在威脅,要好上百倍都不止。
“簡單。”
抬手打了個響指。
薛雲咧嘴一笑,開口道:“想要結成穩固的同盟關係,也不一定非要用和親這種反人類的方式,咱們都是體麵人,不是未開化的蠻夷......”
眼前的鐘離禪豎起了耳朵,十分好奇對方會有何高見。
“正所謂,好兄弟,講義氣......”
伸出食指。
薛雲一本正經道:“其實你我之間,完全可以結拜成異姓兄弟嘛,今晚就殺隻雞,然後燒黃紙拜把子,對天發誓從此同仇敵愾,永不相負!”
猛地瞪起雙眼。
鐘離禪的嘴角慢慢揚起,忍不住大笑道:“如此甚好,就這麼辦!”
下一刻——
鐘離禪猛地起身,毫不避諱地當眾向所有人宣布了這件事兒。
一幫要塞都市的權貴徹底傻眼,反應過來後連忙開始朝兩人道喜。
實際上,他們心裡都無比的清楚。
從這一刻開始,龍都與犬城這兩座要塞都市的命運已經被綁定在了一起。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不是吧......”
嘴裡還含著一塊未嚼爛的燒肉。
童髦兒不由得目瞪口呆,含糊不清地嘀咕道:“這姓薛的和義父成了異姓兄弟,按輩分算的話,那老子以後豈不是要管他叫叔?!”
呆滯了片刻。
一旁的謝安邦無奈地長籲出一口氣,端起麵前的酒杯一飲而儘。
與耿直的童髦兒不同,深諳為人之道的他早已經體會到了這件事的底層邏輯。
雙方之所以會結成同盟,不僅是大勢所趨,更是對大夥都有利的最佳選擇。
唯有角落裡的鐘離魅,在愣神了許久之後,表情變得有些落寞。
同樣是喝起了悶酒,女孩的眼角中甚至多了幾分晶瑩剔透的濕潤。
不得不說。
鐘離禪的辦事效率極高,在宣布完這件事後,立刻命人準備好了公雞黃紙。
兩人效仿古製,當眾跪倒在了燭台燈火前。
殺雞滴血,高聲宣讀了結拜的誓言,之後更是仰頭將碗中的血酒一飲而儘。
“玩完了......”
嘴角不由得默默抽搐。
童髦兒稚嫩的臉龐上滿是愁容,哭喪著臉哀歎道:“這突然多了個叔,往後恐怕沒好日子過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