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不一樣。”
意味深長地看向兩人。
恭親王輕聲笑道:“這些仆從和守衛,可都是精挑細選之後確認了家室背景的清白,然後執行了宮刑的下等人,他們即便是想要去折騰,也是有心無力......”
“宮刑?”
抬手抹去了嘴角邊的油漬。
王德發滿臉不解地問道:“那是什麼?”
指了指光頭佬中門大開的襠部。
薛雲表情深邃地做了個剪刀手的動作,猛地合並起手指。
嘶......
瞬間覺得襠下拂過一陣陰風。
王德發表情愕然之餘,感同身受地夾緊了雙腿,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所以,就是這麼回事兒......”
恭親王搖頭道:“祖宗的規矩,本王不敢違逆,護國公要不還是在城中找個酒店住下吧,大不了,費用本王來出。”
身處末世廢土時代。
底層人的生死與命運就是如此的不堪,無論是身體還是意識,不過是掌權者們用來鞏固自己地位的工具而已。
固有的畸形社會製度,幾乎沒有任何道理可言。
“酒店什麼的,我實在是住不慣......”
放下手中的水晶杯。
薛雲抬頭瞧向荒唐王爺,提議道:“乾脆這樣,王爺就以征召守衛的名義,將我們兩個暫時安排住下,這樣一來,也不會有人說三道四。”
“不是吧!”
連忙一把捂住敏感部位,王德發表情驚恐,驟然大喊道:“那豈不是也要割掉?!”
整個大殿頓時一片安靜。
薛雲和恭親王無言以對,額頭上則是布滿了黑線。
“割你妹夫......”
眉頭一挑。
薛雲忍不住調侃道:“怎麼著,難道你很期待麼?”
縮了縮脖子,王德發順手摸了一把光禿禿的腦門,乾脆轉頭再次對付起桌麵上的美食,不再介入兩人之間的談話。
“王爺,你懂得。”
咧嘴一笑。
薛雲沉聲提醒道:“不過就是走個程序,以您的身份,要在這兒增加兩個守衛的名額,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兒。”
有時候,規矩其實就是用來打破的。
對於恭親王而言,真正讓他為難的不過是沒有一個合理的說法而已。
以防衛力量不足的理由,假意招收兩個新的守衛,這樣的小事兒,根本就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和猜忌。
至於所謂的宮刑,當然是給糊弄過去就行。
薛雲和王德發就算是再饑渴,也犯不著對先皇留下的那些女人動心。
“兩周......”
見對方依舊一副為難的表情。
薛雲伸出兩根手指,繼續強調道:“我答應你,兩周之後,我和我的手下立刻會離開皇城,絕對不會給王爺您添任何的麻煩!”
思索了片刻。
注意到了薛雲眉宇間犀利的眼神,恭親王雙肩猛地一顫,一想到對方昔日的各種手段,立刻感到有些心有餘悸。
“罷了......”
連連苦笑不已。
恭親王勉為其難道:“這次,就全當做是報答護國公當初在大洋聯邦,對本王提攜的大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