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太陽穴,夏冷淩立刻感到腦仁發疼。
北宮穆率領屬下去城外搜索審判使徒的下落,至今未歸。
至於胡海泉和安穀楓幾天前就離開了龍都,前往鳳都參加三年一度的要塞都市城主會議。
整個戰備部所有的大小事宜全都落在了夏冷淩的身上。
她本來正在戰備部大本營裡開會,突然接到了炮兵陣地守夜人的報告,說薛雲從天而降和恭親王發生了衝突,這才趕緊帶著人馬殺了過來。
不過,看起來雙方好像並沒有大打出手的樣子,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夏處長!”
一個國立守夜人小跑過來,小聲報告道:“我們搜索了一圈,暫時沒有其它的發現,隻是在鑾駕那邊有一個傷者,應該是......隸屬於皇族的禁宮使者......”
眾人尋聲望去。
隻見兩個國立守夜人抬著擔架,上麵躺著的正是被薛雲打傷的林辰。
大夏帝國的禁宮使者,這可是專門負責保衛皇權的特殊人群!
毫不誇張地說,如果有人一旦向禁宮使者出手,等同於犯了藐視皇權的大罪。
不悅地瞧了眼薛雲,夏冷淩質問道:“你乾得?”
“純屬迫於無奈。”
撇了撇嘴角,薛雲詭辯道:“這家夥要是不攔我,我也不會出手教訓他,放心吧,我留了手,他肯定死不了。”
抬著重傷昏迷過去的林辰,兩個守夜人就這麼從眾人的身邊走過。
看林辰的模樣,渾身浴血,氣息微弱。
確實是一時半會死不了,不過隻剩下了半條命而已,估計扔進多功能醫療艙裡也得花上個半天的功夫才能痊愈。
額頭上布滿黑線,夏冷淩無奈地歎了口氣。
“親王殿下......”
不再理睬薛雲,夏冷淩麵向恭親王,不卑不亢道:“我奉命前來護送您回城主府,這兒的事我會負責善後。”
話音剛落,一旁的國立守夜人立刻打開了後座的車門。
“呃,這......”
微微一愣。
恭親王偷偷地瞧了眼薛雲,半晌都沒有挪動腳步。
荒唐王爺不是不想走,實在是護國公還沒開口,他心裡有些發怵,不敢動而已。
“既然如此,親王殿下就快上車吧!”
皮笑肉不笑地抬了抬下巴,薛雲點頭道:“有機會,我再去城主府找您喝茶聊天。”
“護......護國公客氣了......”
冷不防打了個寒顫。
還聊?!
再聊下去恐怕底褲都會被拔光......
恭親王不動聲色地踢了一腳身旁的林傲然,兩人戰戰兢兢地互相攙扶著,二話不說地就鑽進了車廂裡。
默默地翻了個白眼,夏冷淩搖頭道:“算你小子還知道輕重,不要以為大夏皇室是泥捏的,恭親王在皇室宗親裡不過是小角色而已,但是如果你敢傷他的性命,很快就會見識到皇族的恐怖,到了那個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大夏帝國的規矩,皇權不可逆。
如果皇室中人都和恭親王一樣的德行,大夏也不可能在大災變後一直保持住世界大國的地位。
更何況十二座要塞都市雖然各自為政,可對皇族的態度依舊是誠惶誠恐。
足以見得大夏皇族絕非表麵上那麼簡單,其內部必定擁有極其可怕的底蘊。
“了解!”
對於夏冷淩,薛雲還是很有好感的。
她和北宮穆一樣,所作所為都是為了整個龍都的長治久安,或許有時候手段偏激了一些,但是卻很少有過自己的私心。
“對了......”
突然想起了什麼,夏冷淩皺眉道:“聽說你小子之前從安部長那兒領了龍都訓練營教官的職位,究竟有沒有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