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是不是飛機有什麼?問題的他去檢查了一下班機延誤情況,發現今晚從裡昂飛到巴黎的飛機都是正常的。
難道是卡裡姆在那邊忽然有什麼?急事,或者他就是,被人放鴿子了?
加迪爾不大確定
的想。
但是這是為什麼?呢?
昨天還在和本澤馬友好交流今天要吃什麼?的加迪爾完全迷茫了。
不過他並不著?急回去睡覺,所以擔心隻是小夥伴有事遲到的他還是耐心的坐在這裡等待,盯著自己的晃來晃去的腳,加迪爾倒是模模糊糊的想起了一些往事——
在他小時候,是不是曾經去過法國的什麼?彆的城市?
大片晦澀空白的童年記憶中,根本沒有六歲之前自己在哪裡、做什麼?的記憶,但是現在一些破碎但異常明亮的片段卻好像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爸爸安德魯溫暖的手、搖搖晃晃的飛機、藍藍世界、溫暖潮濕的風、白白的鴿子……
長長的椅子,晃來晃去的腳,好像還有……
還有什麼?呢?
他已經很久沒有試圖“回想”起什麼?了,腦袋像是被針紮著一樣,一漲一漲得疼,難受得他忍不住按住了自己的額頭。
這到底是真實的記憶,還是什麼?奇怪的夢?
加迪爾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一直非常健康,從來都沒有頭疼的毛病,但隻是這麼?小小的一會兒,就已經疼得渾身發抖、仿佛氣都喘不上了,加迪爾拉下擋著臉的口罩也沒能緩解呼吸的壓力,世界像陀螺一樣在他的麵前天旋地轉,比腦震蕩的那次還要惡心——
他好像還坐在原地,又好像已經跌落進了深淵裡。
急促的電話鈴聲將他稍稍拉回了現實世界中,他努力地聚焦視線,發現自己確實還坐在椅子上,但是支撐著?自己的手正在劇烈的顫抖。
他用儘全力抓起手機,根本看不清來電人是誰,痛苦地摩挲這、按下接聽鍵——
“你好……”
“加迪爾!對不起我遲到了!下機被檢查了,天啊——你怎麼了?”
一個含著興奮的聲音同時在他的耳邊和?不遠處響起,加迪爾在迷迷蒙蒙之中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向他奔來,下意識的想要站起來,但結果?隻是一頭栽倒在了已經蹲下的人的懷裡。
他把額頭抵在來者的肩膀上,依然在控製不住的發抖,聲音一陣輕一陣重地問道:
“……卡裡姆?”
“是我,阿拉啊,你怎麼了?需要得叫醫生……”
“不,不,
我?不要醫生,不要……”
他焦急地說道?,試圖把加迪爾扶著站起來,但是金發少年非常恐懼地抓緊了他的衣袖,甚至難受到輕輕咬上了他的肩膀。
本澤馬不敢動了,幸好加迪爾的臉被完全擋住了,所以儘管有遊客向他們投了疑惑的一瞥,但是沒人注意到這裡的情況。
他回抱住了加迪爾,小心而溫柔地摸了摸他後背,學著媽媽哄弟弟妹妹的模樣生澀地安撫著?他:
“一切都好,一切都好,呼吸——”
加迪爾一邊發抖,一邊覺得自己好像曾經也被這樣溫暖的擁抱住,聽到過同樣的話。
那不是夢裡發生?的事情嗎?是真實的嗎?
不管怎麼樣,來自另一個人的支撐、溫熱的體溫和雖然濃得過頭但是好歹很陽間的香水氣味都有效的安撫了加迪爾,他覺得耳邊轟隆轟隆的一切好像都在褪去,而現實裡明亮的一切正在慢慢回歸。
整個過程其實也沒要兩三分鐘,但他覺得已經過了一個世紀了,額頭上沾滿了冰冷的汗水。
“對不起,卡裡姆?卡裡姆?……”
他慢慢鬆開顯然是被嚇到了的本澤馬,帶著無限迷茫,有點脫力地喃喃道?。
他不知道自己的眼裡此刻含著淚花,看起來虛弱極了,可憐極了,而他被砸破腦殼、直接腦震蕩住醫院的時候都沒有這樣過。
本澤馬蹲在他麵前,雙手擋著他的臉防止被機場中遊蕩著的狗仔們拍到,像是瞬間回到了那個眼見著?小男孩差點為棒棒糖哭泣的午後。
他當時是怎麼說的來著?
“彆哭,彆哭……”
本澤馬溫柔地用指腹擦了擦他的眼角,帶走一點濕漉漉的水汽,輕聲說道:
“沒事的,我?在這裡。”
他的心裡充滿了對自己在裡昂的機場糾糾結結、磨磨蹭蹭的悔恨。
也不知道加迪爾難受多久了,如?果?他早點來,可能根本就沒這事了!
去他媽的報複計劃,去他媽的!
為什麼?要報複這麼?漂亮的小男孩啊!
加迪爾又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把他忘了就忘了,命運他們不是安排他們又見麵了嗎,就這麼?從頭開始相處嘛!
他會讓加迪爾最最最喜歡他的!
作者有話要說:不虐的鴨,加加小時候沒有什麼巨大的童年陰影,但是具體的情況我也不再劇透了。
開頭:我要報複加迪爾。
結尾:可是,小貓咪又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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