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一說,還真有點像。
我們家老爺子這幾天沒少在家罵娘,說有個傻大個不講武德,下象棋專挑歲數大的下手。”
劉闖
幾人對話,哪怕不仔細聽,一樣逃不過劉闖耳朵。
打量羅非魚,不停擠眉弄眼,仿佛再說:“好你個羅非魚,看你也算濃眉大眼,背地裡居然喜歡欺負老人。”
對於風言風語,經曆過無數世界,某人臉皮早已金剛不壞。
彆說區區幾人私下討論,就算指著自己鼻子罵。
隻要不想計較,一樣可以當做春風拂麵,順便唾麵自乾。
“喝酒,喝酒。”拿起酒瓶起開,繼續剛剛話題:“你特意來一趟,就為了小舞那點事?”
“不是。”搖搖頭,劉闖拿起酒瓶,彈開瓶蓋,也不喝,就那麼懶洋洋靠在椅子。
問你那女仆的事就是順便,我來的目的,真就是想找你喝酒。”
“得了吧。”羅非魚嗤笑,靠在椅子,視線瞟向頭頂塑料棚,說不出的放鬆:“你來找我什麼目的,自己不想說,我也不想問。
現在,除了小女仆,能陪我喝酒的熟人不多。
小倫,趙信,你,都勉強算是我為數不多能一起喝酒的同
性朋友。
說生死之交扯淡,但不涉及立場,喝喝酒,我還挺歡迎。”
劉闖:“這犢子,說的就不是人話。
你丫女仆團都是女的,以前的朋友又自己斷開聯係,異性朋友可不就我們幾個。
丫的,身邊都是美女,闖爺天天詛咒你陰盛陽衰。”
“天使那聽說打起來,死了不少天使妹子。”
“嗬,天使自己內訌,死多少人都與我無關。
再說咱們地球外星人入侵之前,不也動不動就打仗,有啥好的。”見棚子被人推開,穿著風衣皮褲的朱竹清進門,羅非魚立即招招手。
“才下班,加班了?”
“嗯。
公司後台網絡升級,為了不暴露,花了點時間。”朱竹清拉開椅子,很自然坐在羅非魚另一側。
打量幾眼劉闖,麵無表情,微微頷首。
“剛剛在外麵就聽到您似乎在聊打仗的事,又哪裡打仗了?”
“天使,你不知道嘛!”將手裡啤酒遞給小女仆,自己又開一瓶。
“天使.嗬,希望他們快點分出勝負,我們也能早點入場,徹底解決天使帶來的威脅.”沉默.“算不上威脅,隻能說家裡的小老鼠。”
“聽聽,聽聽你倆在說啥。
羅非魚一個女仆都把天使文明當小老鼠,是她倆太狂,還是闖爺我太保守?”
“疥癬之疾,讓他們自己鬨吧。
我還是那句話,她們內訌,咱們就看熱鬨。
等熱鬨看完,把勝利者隨手撚死就完了。”側頭看向臉色精彩的劉闖,羅非魚笑道:“如果可以,幫我把剛剛的話帶給天使炙心。
讓她放心,不用過分防備我。
天使內訌結束之前,女仆團說到做到,隻看熱鬨,絕不插入戰場。
當然”想了想,羅非魚補充道:“十年時間,如果天使想借著內訌為借口,拖延女仆團動手時間也是癡人說夢。
我給她們十年解決內訌,十年後,女仆團大本營將會從搬到梅洛天庭,天使將會徹底淪為女仆團附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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