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迷霧重重(1 / 2)

這突然的襲殺超出了所有人預料,最快給出反應的除了陳子延,就是站在他身後的兩具傀甲。

而傀甲距離陳玉樓的位置更遠,所以動起來後比起陳子延還是稍慢幾分。

但即便是最先反應過來的陳子延,此時也已經來不及阻攔,他在竄出的刹那間就已經估算出,自己很難提起攔截對方的攻擊。

所以他人在半空的時候,一枚短箭就已經在這間不容發之際甩了出去,直指苗姓漢子的頭顱。

不過短箭速度雖快,但終究是需要時間,而此時那閃爍著寒芒的匕首已經要落在陳玉樓的脖頸上。

從其他人的角度來看,這匕首已經是貼實了肌膚,眼看著就要得償所願。

但就在即將塵埃落定的前一秒,一隻枯瘦的手掌恰到好處的伸出,猶如鐵鉗一般死死禁錮住了那握著匕首的手,使得其不能再向前半分。

這一幕給予了房間裡其他人極大的震撼。

要知道那苗姓漢子為了能夠成功,是整個人都離地撲了過去,所以在其他人的視角裡麵,此時陳玉樓就好像一隻手把對方整個人給限製在了半空一樣。

而此時陳子延的短箭也已經到達,被陳玉樓攔在半空的苗姓漢子連反應都來不及,就被那鋒銳的箭矢狠狠刺入了太陽穴。

隨後短箭沒有絲毫的停留,帶著鮮血與渾濁的腦組織從頭顱另一側直射而出,狠狠紮進了不遠處的木質家具。

因為是含怒出手的緣故,所以這枚短箭幾乎是灌注了陳子延的全部力量,所以直至大半箭身沒入家具才罷休。

短箭留在外麵的部位還在顫顫巍巍的晃動,陳子延等人已經衝到了陳玉樓麵前。

其實用衝也有點不準確,畢竟相互間的距離並不遠,不然苗姓漢子也找不到出手的機會。

陳子延是第一個到的,他看到那落地的屍體,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踢到了一旁。

緊隨其後的王凱旋也是有樣學樣,踢的同時還不忘啐道:“狗娘養的雜碎!”

其他人雖然沒有這樣做,但無意間掃過去的目光也滿是寒意。

陳子延把礙事的屍體踢走後,一邊打量著陳玉樓,一邊關切的問道:“大伯,沒事吧?”

陳玉樓就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輕描淡寫的說道:“無妨,老夫還沒淪落到這種宵小能夠傷到的地步。”

隨後他把截留的匕首放在桌麵,囑咐道:“這東西上麵可能猝了毒,拿的時候小心一點,也都彆圍在我這了,抓緊時間把屍體處理好,省得留下後患。”

雖然目不視物,但憑借著超凡的耳力,陳玉樓其實在苗姓漢子有出手征兆的時候,就已經明了對方想做什麼。

他開始時是打算出聲提醒,但考慮到對方可能在凶器上淬毒,所以才會選擇這樣的處理方式。

畢竟要是對方見事不可為,胡亂朝著旁邊人出手,那還真可能會傷到幾個。

陳子延聽到這話,立即以一種冷冽的目光看了眼那把匕首,不過他也知道輕重緩急,朝著胡八一遞過去一個眼神後,就點頭說道:“好,我這就去處理。”

也沒有讓其他人幫忙,陳子延讓無雙鬼帶上了那具屍體,就離開房間朝著後麵的院子而去。

大金牙這時候也從震驚裡緩過了神,左右看了兩眼後,便向陳玉樓告罪了一聲,快步跟上了陳子延的腳步。

“陳爺……”

“老金,那些有的沒的就不用說了,我知道這事怪不得你。”陳子延知道他想說什麼,所以直接就把他剩下的話給堵了回去。

這人很明顯從一開始就衝著陳玉樓而來,就算是沒有大金牙的關係也一樣會進行刺殺,所以他是真沒有怪罪大金牙的心思。

大金牙聞言感激的看了陳子延一眼,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這事確實是這麼回事,但有時候理可不是那麼個理。

把感動默默放在心裡,大金牙想到剛剛猛然竄出的想法,便說道:“陳爺,我這還有一個事想說。”

陳子延不解的看向他,問道:“什麼事啊?”

他現在的心思都在怎麼處理屍體上,還真對不上大金牙的腦回路。

大金牙先是打量了一圈周圍,這才湊過去壓低聲音說道:“陳爺,你不覺得最近這幾碼事太巧了嗎?”

“先前我還沒覺得,現在回過頭想想,怎麼都像是有人設計好的一樣。”

“這……”聽到大金牙這話,陳子延腦海裡瞬間出現了很多東西。

他知道的東西比大金牙多,就好比那蛇藤需要天心石換,原因是新月飯店需要天心石,而需要的理由是張大佛爺的計劃,所以要想拿到蛇藤救治大金牙,他們最快且最穩妥的方法就是前往七星魯王宮。

陳子延甚至覺得,就算是自己不知道這地方,很快也會有人給自己‘提示’。

而要是這個猜想沒錯,那他們前往七星魯王宮就是一個必然的結果。

什麼叫做細思恐極?

很明顯這就是!

其實陳子延最近也隱約察覺到了一點端倪,但卻沒有將其聯係在一起,而大金牙的話則是徹底點醒了他,讓他在恍然中將一切疑點給串聯在了一起。

這一切看似沒有任何的直接聯係,但此刻回過頭去認真檢視,那就會發現像是有一條無形的線隱藏在其中。

想到這裡,陳子延問道:“老金,你有沒有懷疑的目標?”

雖然沒有任何的證據,但陳子延覺得事實應該就是自己所想那樣。

其實陳子延第一個懷疑的就是汪家,但他怕自己帶著固有印象去看待問題,會導致思路出現不該有的偏差,所以才會詢問大金牙的看法。

現在他們這個小團隊裡麵,能夠進行獨立思考並給出合理說法的人不少,甚至可以說得上一句人均,但真正適合琢磨這種陰謀的人卻隻有大金牙一個。

怎麼說呢……

大概就是隻有真正見識過社會暗麵的人,才能以最黑暗的角度去看待問題吧。

其實陳子延也有這樣的視角,但他就是不想承認,所以大金牙很榮幸的成為了獨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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