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催眠?洗腦?(2 / 2)

說起來這幕後之人的謀劃也算嚴謹,如果不是陳子延足夠熟悉大金牙的性格,那說不定這事還真就給忽略了過去。

大金牙沒心思想這些,在聽到陳子延的話後,立馬就恢複了些許精神,求證道:“陳爺,這是真的嗎?”

陳子延把衣服扔給他:“當然是真的,彆在那自己嚇自己了,趕緊把衣服穿好,等會讓胖子帶你去醫院做個檢查。”

雖然陳子延大致斷定大金牙不會有事,但這種事還是謹慎一些為好,所以去醫院做一個檢查是不能省略的步驟。

畢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真是有什麼問題,到時候再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大金牙也明白陳子延的擔憂,連忙開始穿衣服,打算這就去醫院好好檢查一下。

畢竟,這可是他的身體啊。

等到大金牙把衣服穿好後,陳子延囑咐了兩句,就讓王凱旋帶他去醫院做檢查,而他和胡八一則是留了下來。

檢查的事去的人再多也沒有,更何況他們現在還有事要商量。

胡八一明白陳子延的意思,所以在兩人出門後,就立馬問道:“陳爺,你說暗算金爺的會是什麼人?目的又是什麼呢?”

他早在陳子延說出催眠兩字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這兩個問題。

要是不把這些給弄清楚,那他們雖不至於說寢食難安,但也絕對放不下心。

“我也不清楚是什麼人動的手腳。”陳子延搖了搖頭,這點他是一點頭緒都沒有,但隨即話鋒一轉:“不過目的倒是能猜測一二。”

胡八一試探性問道:“是霍家那事?”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這件事,因為這是大金牙回來後唯一促成的事情。

“算不上。”卻不想陳子延再次搖了搖頭:“要是這樣就太過明顯了,這件事姑且隻能算是……算是一次測試吧。”

“測試?”胡八一麵露不解。

陳子延在心裡組織了一下語言,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咱們都知道大金牙的性格,說一句謹慎是絲毫不為過,想讓他悄無聲息中招可不是件容易事,對方費這功夫怕是有什麼深層次的打算啊。”

他這樣說的理由很簡單,那就是霍家的邀請即便沒有大金牙,他也一樣會答應下來。

可以說大金牙在這件事裡,所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頂多是算是幫忙做了一下引薦。

要說為了這就費心把他催眠,陳子延是一萬個不相信。

“這樣可就麻煩了。”胡八一忍不住揉了揉眉心,隻感覺腦子亂糟糟的。

儘管大金牙這人小毛病不少,但這些日子的接觸下,他已經把對方當做了朋友,現在卻出現了這樣的事情,真是讓他不知該如何為好。

以胡八一的智商如何想不到,現在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舍棄大金牙,那樣彆管背後之人有什麼陰謀,也都不會涉及到他們。

但他的性格可做不出這種事,不僅如此,他還得想辦法幫大金牙解除隱患才行。

不光胡八一想到了這點,陳子延自然也是想到了這個辦法,不過他的想法跟胡八一一樣,壓根就考慮過放棄大金牙這一選擇。

思忖了一會後,陳子延看向胡八一:“老胡,你現在能聯係到丁小姐嗎?”

他覺得這樣乾等著肯定不行,必須得找個專業點的人來看看。

而在他們認識的人裡麵,可靠還懂這方麵的也就隻有丁思甜了。

“思甜?”胡八一起初還沒反應過來,他對丁思甜的印象還停留在十幾年前呢,下意識以為對方還是當初那個樂觀的姑娘。

不過他很快就醒悟了過來,搖搖頭說道:“暫時聯係不上,不過她說做完事會過來找我,應該用不了天黑吧。”

胡八一的語氣不是太肯定,畢竟他也不知道丁思甜到底什麼時候來。

“那就隻能暫時先等等了,估計胖子他們那會也該從醫院裡回來了。”陳子延抬頭看了眼天色,說道。

現在已經是下午,距離天黑也沒多會功夫,這點時間他們也不適合做彆的,還不如就在這等著丁思甜到來。

胡八一歎息一聲:“也隻能這樣了。”

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出其他更好的辦法。

在這種事上麵,他會的那些風水之術可派不上什麼用場。

好在沒有讓他們等太久,前往醫院檢查的大金牙等人還沒回來,丁思甜就已經先一步過來了。

丁思甜先是去了胡八一的住處,沒有看到人後就來了陳子延這裡。

等到她把門推開,就看到陳子延和胡八一坐在院子裡怔怔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無雙鬼則是像個雕塑一樣,站在陳子延的身後。

丁思甜推門的動作雖輕,但依舊難免傳出些許響動,胡八一見來人是她連忙起身迎接。

“思甜,你來了。”

丁思甜在院裡打量了幾眼,有些好奇的問道:“八一,這裡怎麼就你們倆啊?”

其他人她還不怎麼在意,但王凱旋這貨向來跟胡八一是孟不離焦,跟個連體嬰兒似的,沒在這裡就顯得有些奇怪了。

她感覺可能是出了什麼事,但沒有直接詢問,而是采用了這樣的方式。

萬一是什麼不好的事情,迂回一點更合適些。

胡八一也沒有隱瞞,直接說道:“大金牙出了一點狀況,胖子帶他去醫院檢查了。”

說到這裡他想了想,說道:“這會應該也快回來了。”

“狀況?怎麼回事?”丁思甜問道。

她有點好奇是什麼情況,會讓麵前這兩人這副樣子。

“他可能是被人催眠了。”胡八一簡單把事情給她講述了一遍:“事情是這麼回事……”

聽完胡八一的講述,丁思甜想了想問道:“那你們有沒有詢問一下其他人,大金牙是什麼時候離開湘陰的,還有他在那邊有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

聽到她這話,陳子延晃了晃手裡的衛星電話:“這點我們也想到了,剛才打過去問了問,他在那邊的表現一切如常,一點征兆都沒有。”

陳子延也想到過這點,所以特意打電話找自家大伯詢問了一番。

可惜的是,並沒有得到有用信息。

“這樣啊。”丁思甜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現在大金牙也不在這裡,她什麼東西都看不到,根本沒辦法做出判斷,唯一有用的東西還是胡八一的描述,但這對診斷的幫助並不大。

有太多東西會出現相似的副作用了,單單僅憑血管變青黑這一點,還不足以作為決定性的證據。

不過即便是信息缺乏,但在思索了一會後,丁思甜還是提出了一種可能:“如果是單純的催眠,按理說沒必要這樣大費周章,我懷疑他很可能被人植入了一些應激措施,會對特殊口令做出回應。”

作為一個精通藥理的幻術師,催眠也算是丁思甜的專業之一,所以很清楚這裡麵的差彆。

丁思甜甚至懷疑大金牙是對人進行了徹底的洗腦,而先前的表現不過是附加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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