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桃花一個百花樓的弱質女流,又是怎麼與這樣的高手有所牽連的,還有待她進一步查探。
目標當前已鎖定桃花的大哥。池律應該早就注意到了此人,但以他的做事風格,不可能就這樣坐以待斃,而是...那個人不會輕易現身或者是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出現了,所以他們才會在半個月以來遲遲沒有任何動靜。
入學時間及至,到時若還沒有桃花回京的消息,她就得去趟陽高縣了。
兩日後,龍庭書院新生開學時間如約而至。戚沐九同傅乾和度亦琛實現了同讀一家書院的願望。隻不過,戚沐九在甲字班,傅乾同度亦琛在乙字班。
領了院服、書包和課本,完成相關入學事宜之後,幾人見到了已等候他們多時的畢文珺。
畢文珺先是向他們道了恭喜,而後帶著他們在書院中熟悉了一番,然後才慢慢聊起了他近日的一些所見所聞。
“戚兄,聽說你近幾日在調查案子?”
“是的畢學長。”
“學長?”他不由輕扶額頭,“看我這記性,你們的確該叫我一聲學長。不過,咱可說好了啊,院內是學長,院外可依舊是兄弟,學長我聽著彆扭。”生生把他給叫老了。
三人聽後,都不由一笑,紛紛表示讚同,因為他們也有同感。
“戚兄,啊不,戚學弟,彆怪我多嘴哈,那件案子,你還是少摻和為妙,要知道,你可隻是協助。”
“戚學長是聽到了什麼風聲嗎?”畢文珺人脈廣路子多,他既然都這樣提醒了,說明案件比她想象中還要複雜。
“友情提醒。”他用折扇壓低聲音道:“聽說那薛世成和衛征今日早朝上又向聖上發難了,聖上沒法,許諾半個月內給他們個交代。若是不然,聖上就得忍痛割肉了。要知道他們二人的管轄之地那可是...”
戚沐九明白他的點到為止。
“多謝畢兄坦誠相告,在下定會量力而為。”
畢文珺聽後,麵上一輕道:“你知道就好。”
幾人又聊了會學業考試,才各自散了去。
畢文珺雖然處事圓滑,但對待朋友,卻有著屬於自己的真誠。上次他送她的補藥,她還未來得及感謝他。
她不由想起了陸放雅,自己這人情哪,欠得還真多...她有些無奈地輕歎了一聲。
剛下學出了院門,戚沐九便看到了疾步而來的陳宮。
“大人,有情況。”陳宮附耳與她說了幾句。
戚沐九聞言點了點頭,二人立刻上了馬車,一路回了禁衛處。然還未到門口,便看到幾個高大威武的衛兵立在門口,好像已等候多時。
為首之人還算客氣,“在下東城兵馬司魏續,我們大人希望將嫌犯交由東城兵馬司審訊。”
戚沐九記得此人,是池律身邊的親衛。她不由一哂,這叫什麼來著?哦對,前人栽樹,後人摘桃,還摘得這般明目張膽,真夠橫的哈,到底是誰給他們的勇氣?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她懶得搭理,徑直走向府門。
“我們大人說了,可以互換消息。”
戚沐九不由了然一笑,倒是乾脆利落,比她想象中快了那麼一丟丟,也是,聖上那邊可等不了。
“那就恭請你們的指揮使撥冗前來禁衛處一趟,我在此恭候大駕。”說罷,她也沒看對方的反應,便飛快入了府門。
留下錯愕失神的幾人,像雕塑一般佇立在原地。
他們東城兵馬司這是被明晃晃地無視了?真是可惡,從沒見過這般傲慢無禮的人,還是對他們東城兵馬司。
魏續嘴角不由抽了抽,還真夠狂妄的,她是抓住了他們有求於她,才會這般放肆?還是說本身就跟他們兵馬司不對付?
他著惱地望了眼那道消失不見的身影,隻能先回去複命。
也不知他家大人會不會如她所言,前來赴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