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佑三年,龍淵國三萬鐵騎攻破西涼國都歸硯城,西涼國滅。
歸硯城內,龍淵士兵奉令搜尋西涼太子沈黎硯下落,通緝令布滿城內各個角落。
城內一張布告張貼處,一群龍淵士兵擠作一團,爭先搶看布告上的緝賞內容。
布告上,一張約莫十六七歲的少年畫像展現於眾人麵前,鼻翼以上戴了半張銀質麵具,弧度優美的唇形微微上翹,頭束玉冠,著月色白衣,雖看不出麵容,卻彆有一番風韻。
唯一不和諧的地方就是,布告中的一段文字:
西涼國太子沈黎硯,攜西涼國璽出逃,若有成功緝拿此人者,賞金十萬兩。
“十萬兩啊…”
“看來西涼國的國璽很重要。”
“那是自然,傳說西涼國璽能夠調動西涼國五萬龍羽隱衛,而且這些隱衛個個以一當十,能與咱們龍淵攝政王的赤焰騎一較高下呢…”
“真有這麼厲害?若果真如此,西涼為何不啟用這批隱衛,反而落得今日國滅的下場?”
“這就不得而知了,畢竟隻是個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