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當然是您的人啊。”
“那就照我說的辦。”
他不是想吃到肉麼,那她就給他這個機會,“去告訴管家,今晚吃全肉宴,好好犒勞下景嚴這段時間的辛苦付出。”
玲玉這才意識到,今後不能隨便在王妃麵前提起景嚴對她說過的話,否則景嚴就要像今晚這樣吃肉吃到懷疑人生了。
沈黎硯趕到薛神醫居住的院落時才得知,他在今早天未亮時便啟程離開了王府。
他明顯不想見到離彆時她哭鼻子的場景,所以才會選擇悄然無聲地離開。
沈黎硯還未從離彆的傷感中回過神來,卻在看完薛神醫留給她的臨彆書信時氣得差點追去城門口。
原來昨晚她突然發作,是因為壞老頭在她服用的降溫藥中摻了七情散,還美其名曰幫她克服洞房的恐懼。
她真的要嘔死了,這壞老頭到底是誰的三叔公啊,竟幫著外人對付她。
不對,姬冥修現在已經不能算是外人了,他是她的夫君,是她的愛人,更是她的家人了。
雖是如此,可她心裡到底還是有些難言的不自在,等她年後去了歸硯城,再找那壞老頭算賬。
晚上的全肉宴特彆豐盛,雞鴨魚牛羊鹿等各類肉食輪番上桌,景嚴吃得連吐三次,虛脫無力下最終被兩名護衛攙回了住處。
最讓他痛心的是,必須吃夠三大海碗的命令,竟然是他家親親王爺親自下的,他躺在榻上悲催地想,這讓他以後還怎麼活。
王爺明顯就是為了能繼續吃到肉,才任由那妲己禍害他這樣忠心耿耿的護衛,上天呀,這天理何在啊...
他撫著圓滾滾的肚子,不由打了個飽嗝,紫宸居的妲己也太惡毒了,居然這麼對他,他是真的怕了,再也不敢說葷話了。
一陣敲門聲響起,他循聲一看,竟是玲玉麵有愧色地走了進來。
他麵上一陣委屈,“玲玉,你終於來看我了...”
“景嚴對不起,是我嘴瓢,不小心把你對我說的話給說出去了。”
他拉著她的小手,有氣無力道:“不關你的事,是我每次說話都不把門,她在新仇舊怨之下跟我算了總賬。”
“說起來還是我害了你,景嚴,我以後再也不會在王妃麵前提起有關你的隻言片語了。”
景嚴一怔,才回神道:“也不必因噎廢食,我表現良好的一些地方,你還是要在她麵前多多提及的,這樣一來,她才能放心,你也才能早日嫁給我。”
“嗯嗯。”玲玉點頭如啄米,“你肚子一定很難受吧,我給你帶了消食丸。”
說著,她將瓷瓶內的藥丸倒了兩粒在手中,喂他吃了下去。
景嚴捉住她的小手,“玲玉,還是你對我最好。”
他家王爺才不會關心他的死活,隻顧著對那妲己千依百順呢。
然而,不到兩刻鐘,護衛竟送來了王爺與王妃親筆書寫的婚書,他和玲玉的名字赫然在上,景嚴撫摸著那張婚書,激動得差點跳下榻來。
他和玲玉終於可以成婚了,原來王爺今日是以退為進,哄得那位寫下了婚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