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還不是她難過的時候,她得振作起來,陪她家公子度過這次難關。
今早離開之前還好好的,現在卻是變成了這副模樣,她低垂了眉眼,靜靜給沈黎硯按揉著。
公子一定會沒事,會好起來的,王上還等著她回去呢,她們一定能夠撐過去。
沈黎硯的體溫還是低得厲害,玲玉輕輕按揉著,期待能起到些作用。
張太醫大半夜從城內被請了過來,氣都沒喘一下,就被暗衛拉進了殿內。
玲玉見是張太醫來了,忙擦拭了下臉上的淚痕,給他讓開了位置。
王爺既然請了張太醫來,就是不準備瞞著他的意思了,看來他應是信得過之人,才會被深夜叫來。
張太醫撩袍坐於床前,看到榻上之人是沈黎硯時,眸中驚現異色,他倏而看向站在床頭的姬冥修,一時也沒再多言。
他拿出脈枕放在沈黎硯的皓腕處,開始凝神把脈。
不出片刻,他闔著的眼眸倏然睜開,眸光驚疑間,他再次搭脈靜聽良久,卻依舊是同樣的結果。
心中早已驚濤駭浪,他卻不得不故作鎮定道:“沈世子身上似有陳年寒毒,這些年還算療養得不錯,不過現在這種情況...”
他緩緩起身,思慮良久才道:“有些凶險啊。”
見姬冥修眉心深蹙,他捋了捋胡須,才慢聲道:“王爺之前應是給她服用了丹藥,算是壓製住了部分寒毒,但這樣也隻是杯水車薪。她這次的寒毒隱有爆發的趨勢,如果不出老夫所料,她接下來的幾日會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