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夢把一切看在眼中,心裡冷笑。
他現在做的越過分,後果就越嚴重。
陳陽跨進大門,餘靜舟等人隨後走進來。
明明是來看熱鬨的,此刻卻仿佛變成了陳陽一夥兒的。
彭升道長站起來:“舜山觀彭升,玄陽住持,我有幾件事情問你。”
陳陽稽首:“道長請問。”
彭升從懷裡拿出一封信,走過去遞上:“請玄陽住持看一看,然後告訴我,信中內容,是否屬實。”
知夢很淡定。
陳陽很快看完,說道:“屬實。”
彭升等一眾道長,微微點頭。
“屬實。”彭升道:“既然如此,你今天為何過來?是專程來找知夢住持的麻煩?”
“是。”陳陽懶得多解釋。
這件事情,非當時參加開光法會的,根本不可能弄的清楚。
他就是想要解釋,也非三言兩句能夠解釋清楚的。
而且今天過來,可不是為了對他們解釋的。
否則今天拖上一天,解釋了。
明天知夢又請來一群道長,是不是還得解釋?
陳陽沒功夫跟他耗。
他望著知夢:“我跟你說過,你想跟我玩規矩,我也跟你玩規矩。但你搞我家裡人,我就搞死你。”
“你我之間,私人恩怨占一半,為道門除害占一半。先將私人恩怨解決,再來除害。”
他看向彭升等道長:“知夢對我家裡人下手,我現在來找他要說法,各位道長是不是也要參與?”
彭升眾人皺眉,看向知夢。
還有這回事?
信上可沒寫。
知夢故作驚詫:“玄陽住持,這話是什麼意思?”
“跟我玩不知道?”陳陽冷笑:“陵山市寧江區賭場,葉歡。”
“還需要我說的更詳細點?或者,需要我將葉歡喊過來,跟你當麵對質?”
知夢搖頭:“玄陽住持,我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忽然,一旁坐在輪椅上的道遠喊道:“是我找人做的,跟我師傅沒關係。”
知夢皺眉:“道遠,你做了什麼?”
道遠哼道:“就他說的,我找人弄了他家裡人。”
“你!”知夢又氣又怒:“誰要你弄的?你這混賬!還不給玄陽住持道歉!”
陳陽看他們一唱一和,配合默契,不由笑了。
仁平等人,都是覺得知夢這人,太狠了。
居然對陳陽家裡人出手。
而且,事情暴露,居然讓弟子背鍋。
關鍵是,這個道遠,還真特麼願意背鍋。
這是傻逼吧?
彭升等人坐了回去,不說話了。
既然是私人恩怨,道遠也承認,他們的確不好插手。
“玄陽住持,對不起,我一時衝動,請你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