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靈奇襲’，耿鬼自然是會的。
雖不常用，但喬恩一直堅信技多不壓身。
隻是不知道‘潛靈奇襲’和菊子的實驗有什麼關係。
菊子沉吟片刻，解釋道：“生與死之間的界限究竟在哪兒，這些年我一直在研究……”
才開了個頭，喬恩就聽出了些許不妙。
這老太太，彆是被幽靈係寶可夢整魔怔了，擱這兒說胡話呢。
好在菊子並沒有越說越激動，並伴隨幾聲意味深長的冷笑什麼的，隻是表情平靜地陳述：“不過這課題太大了，我研究不明白，時間一長，也懶得多想了。
倒是在訓練招式的時候偶然發現了‘潛靈奇襲’有概率進入到一片神秘的空間，那裡充斥著濃鬱的幽靈能量，對幽靈係寶可夢大有裨益。”
神秘空間？
濃鬱的幽靈能量？
喬恩心思微動，好像明白菊子在說什麼了。
隻是麵上仍裝出不解之色：“有多大的概率？”
“天賦越好的寶可夢，進入那片空間的概率就越大……不，不能說進入，而是觸碰到那片空間的邊緣，隔著壁障汲取其中的力量……”
菊子端著茶杯，眼中閃過一抹向往：“如果掌握了進入那片空間的方法，我的實力一定能更勝一籌，到時候就可以去找那個老家夥算賬了！”
喬恩無視了老太太的最後一句話，沉思片刻，道：“你認為，我的耿鬼也擁有觸碰‘壁障’的資格？”
“行與不行，我說不好，也決定不了。”菊子盯著胖乎乎的耿鬼，輕聲道：“具體如何，要看這孩子的造化。”
喬恩低頭看看耿鬼。
上一秒還在逗弄怖思壺的耿鬼頓時乖巧，露出恐怖而純真的笑容。
沉思片刻，他摸摸光滑的下巴：“稍微試試，應該沒問題……”
“嗬，試試就試試。”菊子微微一笑，交給喬恩一本早就準備好的筆記：“這是耿鬼的培育方法以及一些對戰技巧。”
喬恩愣了下，連連擺手：“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在寶可夢世界，這種東西等同《九陰真經》《葵花寶典》，屬於一等一的秘傳絕學。
菊子冷哼一聲，“如果不是看在你小子讓老婆子我出了口氣，又送了我這麼多奢侈品，這東西我才不給你呢。算了算了，不過是耿鬼一種寶可夢的培育經驗，不值什麼。”
喬恩思索片刻，鄭重接過筆記。
“先學一學114頁，有關‘潛靈奇襲’這個招式的內容，等你有所感悟，我們就可以開始了。”
聞言，喬恩開始認真研讀。
菊子不愧是幽靈係天王，把幽靈係的招式算是吃透了。
就像正常人玩CF，學會移動和開槍就能愉快遊戲。但有了秘籍，你還可以學會卡箱子，鬼跳，飛天等一係列高級操作，令人直呼哇塞。誇張一點，直接扛著音響加入戰場，在‘背背背起了行囊’的土味DJ中秒天秒地……
喬恩看了會兒。
對菊子點頭道：“懂了。”
“比我想象的快啊。”菊子放下茶杯。
頓了頓，謹慎問道：“真懂假懂？不把這個招式吃透，連觸碰到那個世界的資格都沒有，彆到時候白忙活一場，浪費老婆子我的時間。”
“真懂了。”喬恩保證道。
為了給開掛找一個合理的解釋，他又道：“如你所見，我是個超能力者，在耿鬼使用‘潛靈奇襲’時，我的精神力可以和他綁定，更好地在陰影空間定位。”
“超能力者？哦，好像是這麼回事來著。”菊子若有所思：“使用超能力，或許可以簡單些……”
說乾就乾。
兩人來到洋館的後院，專門用於訓練寶可夢的地方。
帶娃的吉利蛋憂心忡忡地盯著耿鬼，眼中儘是關切之色。
耿鬼倒無所謂，大大咧咧地吐著舌頭。
待喬恩一聲令下。
他當即使出‘潛靈奇襲’。
‘潛靈奇襲’，鑽入陰影空間進行蓄力，看準機會發動突襲。
沒人知道「陰影空間」有多大，也沒人知道「陰影空間」的邊界在哪兒。
周圍漆黑一片。
耿鬼安安靜靜，等待著訓練家的下一步指令。
就在這時，一粒乳白色的光芒出現。
耿鬼在心底響起了訓練家的聲音：“彆緊張，繼續使用潛靈奇襲。”
“桀？”
耿鬼露出疑惑的神色。
喬恩分出來的精神力解釋道：“想象自己在潛水，之前是從陸地鑽入水中，現在是從淺海遊進深海。”
這麼一說，耿鬼就明白了。
胖胖的身子向下麵一紮。
噗通——
陰影空間仿佛真如水麵一樣蕩出道道漣漪。
黑暗。
晦澀。
陰沉。
耿鬼不斷向下。
對於自我的認知漸漸扭曲。
幸虧有喬恩的精神力作為支撐，才讓他沒有迷失。
現實世界，喬恩對菊子婆婆說：“耿鬼已經使用三次‘潛靈奇襲’了，卻還是沒有摸到那個神秘世界的壁障，會不會是我的指揮出錯了？”
“不知道，我也不是每次都能找到那個世界……”菊子婆婆表情沉肅：“再試一次，如果不行的話，就先讓耿鬼回來吧。”
喬恩沒說話，對耿鬼傳念道：“最後一次，潛靈奇襲……對著那個方向。”
深，已經足夠深了。
陰影空間無邊無際。
不可能有邊緣存在的。
還沒有到達菊子口中的神秘世界，唯一的可能性：方向不對。
以精神力為引路明燈。
耿鬼不斷向前遊。
怪不得菊子婆婆說‘資質’是前提。
換成弱一些的幽靈係寶可夢，早就迷失在無邊的黑暗中了。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像喬恩一樣，分出一絲精神力陪伴在自家寶可夢身邊。
如此想來，這老婆婆一個人硬是靠最原始的辦法指揮寶可夢找到了那個世界，真是不得了……
這麼想著。
耿鬼突然頓住身形。
喬恩精神一凜：“找到了！”
邊上，菊子有些詫異，“真的找到了？”
她其實對喬恩的耿鬼沒抱什麼希望，隻是秉持試一試的態度。
誰成想……
喬恩捏捏眉心：“耿鬼說，好像摸到了一塊透明的玻璃，透過玻璃往裡麵看，裡麵有許多破碎石塊組成的浮島，環境一片死寂。”
菊子連連點頭：“沒錯！就是那兒！”
自己嘗試了將近二十年，才勉強掌握前往神秘世界的路徑，沒想到眼前這小子一次就成功了。
這就是超能力者的獨到之處嗎？
菊子有點兒酸。
可轉念就將這些無聊念頭拋棄，問道：“除了這些，耿鬼還說了什麼？”
“耿鬼說，裡麵的能量讓他很舒服。”
菊子笑了：“對對對，那個神秘世界仿佛為幽靈係寶可夢而存在，我寶可夢也是這麼告訴我的。”
“耿鬼還說，仿佛有什麼東西在召喚他……嗯？不好！”
正說著話，喬恩表情微變。
來不及解釋，直接跳入了「陰影空間」。
菊子一時間反應不過，呆愣在了原地。
足足過了四五秒。
她才看向落單的帶娃吉利蛋，有些不確定地說：“你的訓練家剛才用出了‘潛靈奇襲’？”
吉利蛋：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