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呀,看來傑魯德利斯的預感成真了,果然會有老鼠趁機過來,企圖在家裡搗亂。”
丘薩克身材高大,體型魁梧。
他留著兩撇很長的小胡子,一臉笑盈盈的表情:“但是很不幸,我和老友是不會讓你們得逞的,對吧,錢德勒。”
聞言,丘薩克身邊持杖的老人冷哼一聲。
看向如臨大敵的黛安和高瑟,他問道:“你們是梅利奧達斯那小家夥的手下吧,他現在怎麼樣,還好嗎?”
表情嚴厲,但語氣中不乏溺愛。
黛安懵了,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隻能悄悄向高瑟求助:“怎麼辦,那個老先生在向我們打聽團長的事情誒。”
高瑟推推眼鏡,沉聲道:“不是老先生,他和他身邊的同伴,都是上位魔神中的上位魔神,很危險。”
“對哦~”黛安反應過來,故意沉下臉。
丘薩克無奈,扶額道:“又來了,錢德勒,你總是對那個叛徒放心不下……”
“閉嘴!梅利奧達斯才不是叛徒!不許你這麼說老夫的弟子!”錢德勒眼中凶光一閃:“他,梅利奧達斯,是遲早要掌管整個魔神族的男人,隻不過因為卑鄙的女神族蠱惑了他,所以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這老頭兒一點兒沒給搭檔麵子,道:“梅利奧達斯才是魔神王大人心意所屬,傑魯德利斯永遠是次子,是第二選擇,給我記住了。”
“嘖,這話我可不能當做沒聽到呢。”丘薩克冷笑以對,竟是寸步不讓。
丘薩克和錢德勒,兩人原本同屬一體。
魔神王製造了無比強大的原初魔神,用以征戰八方。
可後來,原初魔神產生了反叛的逆心,所以遭到魔神王的詛咒,分裂出丘薩克和錢德勒兩個不同的個體。
兩人被委以重任,教導兩個魔神王子。
其中,錢德勒負責梅利奧達斯。
丘薩克則負責傑魯德利斯。
隻能說兩個上位魔神不愧根出同源,就算魔力、外貌之類的完全不同,性格卻有幾分相似。
他們都非常看重自己的弟子。
丘薩克完全把傑魯德利斯當成兒子在養。
錢德勒更離譜。
他對梅利奧達斯的溺愛簡直到了病態的程度。
直到今日,這老頭兒都不相信是自己的愛徒背叛了魔神族,隻當那孩子是受到了女神族的蠱惑,中了什麼旁人所不知道的險惡魔法,所以才在外流浪至今,有家不能回……
“老夫問話的時候你少打岔。”錢德勒沉著臉警告老友,轉頭又看向高瑟和黛安:“那邊的小鬼,告訴老夫一些有關梅利奧達斯的消息。”
“錢德勒,不要過分,留在此地堅守是傑魯德利斯的命令。”
“少拿命令壓老夫,他又不是我的徒弟,老夫才不會為他賣命。”錢德勒擺擺手,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高瑟沉吟片刻,忽然開口道:“團長,我是說梅利奧達斯,他現在正和傑魯德利斯交戰,具體位置在……”
一五一十說了個底兒掉。
黛安人都傻了。
高瑟你這小子濃眉大眼的,就這麼把團長賣了?
“哦?!那我得趕緊過去。”錢德勒喜不自勝,低聲呢喃一句,直接傳送離開了。
其速度之快,丘薩克甚至來不及開口阻止。
“這個老東西……”
他恨恨地咬咬牙。
雖然心中也很在意傑魯德利斯的情況,但魔神族的老巢不能沒人看守——這裡的封印連通著魔界,可以源源不斷的補充兵源,不容有失。
“嗯,現在的情況變成二對一了,對我們很有利呢。”高瑟轉過身,對黛安比了個‘耶’的手勢。
黛安完全不能理解,道:“你在搞什麼啊!團長那邊會變得很危險好不好!”
“不,我想,應該沒有關係。首先,團長的實力很強,從德魯伊聖地回來以後,就變得更強了。最重要的一點是,我知道喬恩大人會跟在團長身邊,單從戰力上看,退一萬步來說,也是我們的優勢。”
高瑟一邊說著,一邊彎弓搭箭:“你我隻需要考慮,該怎麼在付出最少代價的同時,擊潰麵前的敵人就好。”
“擊潰?”丘薩克聽到了高瑟的話,笑道:“很敢說嘛,不男不女的小鬼。”
他抽抽鼻子,唇邊的胡須隨之抖動:“總感覺在哪兒見過你,在哪兒呢……嘖,上了年紀,記憶也不大好了。”
高瑟沒有回話,而是對黛安道:“上吧!”
“大地的怒號!”
黛安是個實心眼兒,不知道那麼多彎彎繞繞。
既然高瑟說‘可以上’了,她就毫不猶豫發動了攻擊。
身為大地的寵兒,大地十分欣喜地回應了巨人妹的心意。
地動山搖。
一根根猙獰恐怖的石刺兀然出現!
丘薩克隨手一揮。
真空刃激射。
斬斷了那些石刺。
他臉上露出驚異的神色:“在我印象中,巨人族都是一些空有氣力卻無頭腦的家夥,隻知道蠻打蠻乾,很少有像你這樣躲在後麵的施法者……這些年過去,巨人已經進化了嗎,你們終於長出了大腦?”
“少看不起人了!”黛安再次召喚石刺。
好好的一柄大錘,活脫脫讓她玩成了法杖。
不過有一說一,在大地魔法領域,就連始祖巨人多洛錄也不是黛安的對手。
丘薩克笑笑,身形快如閃電。
也就眨眼的工夫,他飛到了黛安麵前。
然而等待他的,卻是兩根介於有形和無形之間的箭矢,纏繞著疾風雷電和一些精神方麵的魔法能量。
“嘖。”丘薩克表情有些微妙,十分利落地避開了高瑟的偷襲。
世界上或許有真正無敵的存在,但他肯定不是。
身為原初魔神的分裂體,丘薩克擁有弱風屬性。
順便一提,另一位分裂體錢德勒擁有弱電屬性……
高瑟借由神器長弓發射的箭矢,恰好蘊含著風雷屬性的魔法能量,算是一定程度可以克製他。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你好像一副不想被我射中的樣子。”高瑟推推眼鏡,“這樣的話,就很有射穿你的必要了。”
“隻是不想弄臟衣服罷了,不要誤會。”丘薩克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開始正視起對麵的粉毛小陰比。
他不確定之前是不是見過對方,但麵對高瑟的時候,總有一股很強烈的既視感縈繞心頭。
“咻咻咻!“
高瑟親自為箭矢配音。
眨眼的工夫,又射出了十多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