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懷心思。
卻又不得不暫時組隊。
小查拉圖果然狡滑。
傳授完真正的符號,他索性不裝了,褪去虛弱的偽裝,精神氣十足道:“貝爾特朗,趁紅月清晰之前我們得趕緊走。”
克萊恩也知道這個道理,深深點頭。
來到小鎮入口。
克萊恩按照小查拉圖教授的儀式繪刻出解封符號。
過程很順利。
迷霧散開一條通道,眾人不敢怠慢,趕緊離開了這座詭異的小鎮。
囚禁無數歲月終於脫困,即使沒有返回現實世界,小查拉圖的心情依舊格外的好。
他看著霍納奇斯主峰的花草樹木,忍不住深吸口氣:“久違了,自由的感覺。”
阿蒙打了個哈欠,忍不住開口道:“彆說廢話了,裝出這副白癡兮兮的樣子給誰看?都是千年的狐狸,擱這兒給誰演聊齋呢。”
小查拉圖不解其意,不過卻能從阿蒙的語氣中悟懂什麼。
他知道這個錯誤天使不好惹,索性不去理會,反而轉頭看向克萊恩,再次確認道:“你真的要去那座宮殿?
貝爾特朗,年輕人,聽我這老前輩一句勸吧,那裡除了瘋狂和毀滅,什麼都沒有。”
克萊恩輕蔑笑道:“如果什麼都沒有,你會處心積慮地來到這裡?明人不說暗話,黑夜女神總不可能平白無故就把你關起來吧。
查拉圖先生,前人栽樹後人乘涼的道理你應該聽過,哪有你這樣把樹砍了,讓後人淋雨的?”
聞言,小查拉圖一時語塞。
他知道自己是勸不了對方了……
無所謂。
反正是意思意思。
貝爾特朗這小鬼不知輕重,死了也好。
克萊恩眼見著紅月就要再次升起,提前問了句,“霍納奇斯峰郊外有沒有危險,需要注意些什麼。”
小查拉圖道:“這點倒不用擔心,但凡霍納奇斯的生靈都被瘋狂的安提哥努斯製作成了秘偶,在人跡罕至的地方反而比較安全。
不過有一點值得注意的是,越靠近峰頂的夜之國,我們的處境就越危險,……還有,你身上的靈體之線。”
阿蒙捏捏單片眼鏡,接話道:“他的靈體之線,我會替他保護好。”
小查拉圖沉吟片刻,本想趁機試探下阿蒙和克萊恩的真實關係,不過話到嘴邊他又放棄了,轉而道:“雖然野外沒有危險,但我還是建議晚上不要趕路,你覺得呢?”
克萊恩完全沒有意見。
他又不是很急。
穩紮穩打總是不會出錯的。
隻是要多多防備身邊這個老家夥。
“查拉圖遲早會對我動手……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吧。”克萊恩心中暗忖。
相同途徑,天生的敵人。
不是你殺我,就是我宰你。
小查拉圖饞克萊恩身上似有若無的‘詭秘氣息源堡’
克萊恩何嘗不渴望小查拉圖身上的非凡特性。
而阿蒙就像個吃瓜群眾。
時不時看看克萊恩;
時不時看看小查拉圖。
心中樂不可支。
夜幕很快降臨,紅月再次升起。
靈性大漲。
眾人耳邊隱隱傳來含糊不清的囈語。
火堆邊,克萊恩又拿出了許多神奇種子,邀請查拉圖‘品鑒’。
小查拉圖推脫自己隻是曆史投影,不用進食。
克萊恩依舊堅持,道:“霍納奇斯峰擁有自己獨特的規則,即便隻是曆史投影……嗬嗬,也需要能量補充吧?”
他望向周圍樹梢的鴉群:“那麼多秘偶,你撐得住嗎?”
阿蒙更乾脆,故作凶狠道:“吃,不吃就是不給麵子!”
小查拉圖:……
開玩笑。
那麼獵奇的東西,鬼才會吃!
阿蒙轉轉眼珠,忽然壞笑:“查拉圖,你也不希望我把“那個人”喊出來,讓他逼迫你吧?”
什麼?
小查拉圖頓時變了臉色。
阿蒙你是真他媽歹毒啊。
克萊恩知道阿蒙口中的“那個人”就是喬恩,忍不住道:“我很好奇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
小查拉圖麵色蒼白,雙手抱頭,仿佛遭遇了極其恐怖的事情。
阿蒙聳聳肩,也不顧及小查拉圖當麵,稍微提醒道:“你知道我們的好喬喬最近在忙什麼嗎?”
克萊恩眨眨眼睛:“準備戰爭?”
“那是我的事。”阿蒙沒好氣道:“哼,區區神棄之地……”
小查拉圖越聽越心驚。
戰爭?
神棄之地……
東大陸!
外麵的世界究竟發生了什麼。
阿蒙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笑笑:“好了,不賣關子了,他最近在準備晉升,你知道的,就是那種三途徑合一,以源質為基礎,位於序列之上的層次。”
克萊恩:……
小查拉圖:!!!
了解的越多,就越震怖。
那個‘喬恩·喬斯達’居然是一位多途徑序列0?
克萊恩也被嚇得不輕。
乖乖。
這麼狠啊?
等等。
他貌似記得‘深淵’和‘被縛者’已經被喬恩容納了。
怎麼又出來個第三條神之途徑?
阿蒙道:“你不需要知道的太多,隻需要明白,他正在變成新的“欲望母樹”就可以了。”
說到這兒,他的語氣加重了一些,““欲望母樹”誒,嘖,現在你知道這位查拉圖先生為什麼會主動討饒了吧。”
聽了這話,克萊恩恍然大悟。
因為係統地學習過神秘學知識,又在羅塞爾那裡了解了許多星空的隱秘。
關於“墮落母神”、“欲望母樹”之類的大敵,他的認識非常深刻。
“欲望母樹”,又被稱為‘永世的嘶吼者’,‘失心之神’,曾掌握著月亮途徑的部分高序列非凡特性,因此掌握了部分‘月亮’的權柄,誘使信仰原始月亮的非凡者加入玫瑰學派。
後來被喬恩算計,不光丟失了‘月亮’權柄,控製的“被縛者”也丟了,元氣大傷。
克萊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怪不得他覺得喬恩的曆史投影很不正常。
原來是在踐行扮演核心。
不過以他對喬恩的了解。
扮演法之類的都是小事兒。
那家夥應該就是單純地想要犯賤,惡心惡心人。
克萊恩的目光在小查拉圖和阿蒙身上掃過。
眼底不由閃過幾分憐憫。
嘖,真慘。
阿蒙直接被克萊恩看毛了,梗著脖子問了句,“你瞅啥?”
“沒什麼沒什麼,彆生氣,小心動了胎氣。”不知不覺中,克萊恩又把‘挑釁者’的天賦發揮得淋漓儘致。
阿蒙氣的說不出話。
小查拉圖卻有些明白過來了。
“阿蒙剛才不光隱晦點明了貝爾特朗這小子背後的靠山,還在無聲警告我不要動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