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佐城,城主府後院。
毒性已解,各類魔法和靈丹妙藥自然就起了作用。
在鮮血帝不惜一切代價的治療下,不過幾個小時的工夫,他就可以下床隨意走動了。
“隻有這種時候,才能明白誰是忠心於帝國的棟梁,誰是蛇鼠兩端的宵小……”鮮血帝聽著巴傑德彙報的消息,表情無悲無喜。
偌大帝國不可能上下一心,這一點,他早有預料。
隻是,在他還沒死的時候,就有人試圖發動嘩變奪取大權?
簡直找死!
將那些人名在心底一一記下,鮮血帝捏了捏眉心,問道:“騎士長還沒有回來嗎?”
巴傑德心中一動,恭恭敬敬地回稟,“陛下,我們的探子時刻關注著聯軍那邊的情況,一旦有消息,會第一時間彙報到這裡。”
鮮血帝知道自己有些心急了,稍微扯了扯嘴角,像是給巴傑德解釋,也像是自言自語,沉聲道:“帝國淪落到現在這種情況,作為皇帝,我難辭其咎。
不過從長遠來看,隻要撐過眼前這一關,帝國勢必會崛起,此後不再遭受任何勢力掣肘!
也就是說,喬恩騎士長的存在尤為重要,甚至比我這個皇帝更重要。”
這個道理,巴傑德自然也明白。
沒看在喬恩·喬斯達回歸之前,丹佐城上下都亂成一鍋粥了嗎?
可當威震帝國東境的騎士長如天神般降臨,任何不和諧的聲音都消失了。
這,就是頂級戰力的無形威懾!
想到這兒,巴傑德恭維道:“陛下,能將騎士長大人招致帝國旗下,您真是慧眼識炬。”
“哈哈!”聽到這話,鮮血帝放聲大笑。
活了這麼久,有兩件事最讓他得意。
一件是登基之後,以雷霆手段肅清腐朽貴族。
第二件,就是冒天下大不諱,去招攬喬恩·喬斯達。
事實證明,兩件事都讓鮮血帝贏麻了~
正說著話,一個傳令騎士飛快闖入後院。
見到皇帝和巴傑德,傳令騎士當即單膝跪地,朗聲道:“稟告陛下,騎士長大人派人傳來消息,聯軍統帥已承諾明日一早當即撤兵。”
說到這兒,他忍不住歡呼道:“陛下,這場仗,我們打贏了!”
打贏了……
沒錯,打贏了!
巴哈斯帝國硬生生頂住了三國聯軍的壓力,終於在最後時刻逆轉局勢,獲得了這甜蜜的勝利!
鮮血帝隻覺得腳下有些發虛。
但緊接著,一股狂喜便湧上心頭。
好起來了。
確確實實好起來了!
短時間內帝國東西兩境再無威脅,長遠來看,也可趁機開疆拓土,將國力再翻上幾番。
甚至……
一舉成為最強大的人類勢力也並非癡心妄想!
鮮血帝激動地走來走去。
連走了四五圈,他才逐漸冷靜下來,問道:“騎士長呢?我的社稷重臣何在!”
傳令騎士如實稟告,“騎士長大人正在聯軍營地做客,隻說吃完晚飯就會回城。”
做客?
吃晚飯?
鮮血帝的眉頭下意識地鎖緊。
與此同時,濃濃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媽的,斯連教國怕不是要挖他牆角吧?
不行!
絕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也顧不上身子沒好利索,他趕緊吩咐巴傑德,“快,給我披甲,再去把我的戰馬牽出來。
命令軍團儘數出城,我們去迎接喬恩騎士長!”
另一邊。
雖然以一己之力擊潰了整個「漆黑聖典」,但雷蒙·紮克·洛朗桑卻並沒有對喬恩表現出多大敵意,反而放棄了最開始那種威嚴無比的表情,像個鄰家大叔一樣,拉著喬恩問東問西。
而土神官長身後,是一隊表情各異的「漆黑聖典」隊員。
他們有的擔憂,有的驚恐,有的麻木僵硬。
當然,也有暗自欣喜和滿懷期待的……
絕死絕命安安靜靜地跟在喬恩身邊,用好奇的眼神打量著她選定好的夫君,試圖在那張俊美的臉上找到一些秘密。
喬恩心有所感,稍微低下頭,正好和絕死絕命對視個正著。
他笑了笑,“都看一路了,還沒膩呢。”
不料,絕死絕命大大方方道:“隻要你始終比我強,我就不會膩。”
一眼頂針,鑒定為‘好真實的女人’。
喬恩扯了下嘴角。
他倒有心和絕死絕命掰扯掰扯,但礙於雷蒙·紮克·洛朗桑一直對他大獻殷勤,隻得暫時將心中的想法壓下,日後再說。
突然,兩道眼熟的身影出現在視線中。
男的年歲不大,身量適中,穿戴純白甲胄。
女的容貌絕美,氣質恬靜,望之忘俗。
正是克萊姆和「黃金公主」拉娜。
見到喬恩,克萊姆,臉黑的就像平底鍋一樣。隻不過他人輕位卑,不好隨意開口,隻得鬨脾氣一樣板起臉,對喬恩怒目而視。
而拉娜則溫柔地笑著,眼神快速在聯軍統帥和絕死絕命等人身上掃過。
心中恍然,麵上卻不動聲色地開口道:“統帥大人。您回來了。”
雷蒙·紮克·洛朗桑對這位明理懂事的公主感官很好,點頭以示回應。
緊接著,拉娜便把注意力放在了喬恩身上,一雙藍色眸子仿佛蘊含無儘春波,“好久不見,喬恩大人~”
一時間,氣氛有些古怪。
誰不知道傳奇級冒險者JOJO第一個出名事跡就是搞大了王國公主的肚子,又在王宮之中,出手滅殺了數十貴族……
老情人相見。
嘿嘿。
這下可熱鬨了。
沒想到,喬恩眨眨眼睛,就像第一次看見拉娜一樣,禮貌又不失疏遠的問道:“請問你是?”
好標準的人渣發言!
眾人的眼神變得微妙起來。
拉娜掩嘴輕笑,一點都沒有受影響,“不要再捉弄我啦,喬恩大人。”
如春水秋波,不勝美好。
那一笑的風情,直讓在場許多男人看癡了。
喬恩愣了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還跟我裝是吧?
行,那就裝到底好了。
心中一動,他一改之前的態度,頗為輕挑的來到「黃金公主」身前,將手搭在對方的純白衣裙的肩帶,“沒辦法,誰讓我最喜歡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