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的第一天,帝國和聯軍開啟了極其慘烈的正麵對抗,雙方均死傷慘重。
戰爭的第十天,聖王女卡爾嘉·貝薩雷斯發動了第四階信仰係治愈魔法,聯軍軍心大振。
戰爭的第三十天,帝國支柱·大法師夫路達施法摧毀了聯軍飛艇駐地,戰果喜人。但遭遇了不明強者襲擊,重傷敗逃。
戰爭的第三十五天,斯連教國土神官長兼聯軍統帥的雷蒙·紮克·洛朗桑下令暫停攻勢,並要求帝國皇帝親自出麵,遭到帝國皇帝拒絕。
戰爭的第三十六天,血月之日,戰鬥陷入白熱化,雙方死傷無數。末了,帝國軍敗退三十裡。
戰爭的四十一天,數十支亞人部落進攻聯軍後方糧倉,搶奪糧食若乾。
戰爭的第四十三天,聯軍方麵派遣神秘強者鎮壓亞人部落,包括蜥蜴人、青蛙人、沼澤蛇人在內,斬首一萬八千有餘。
戰爭的第六十天,帝國東境軍團抵達平原戰場,勝利天平發生了傾斜,聯軍慘敗。
戰爭的第六十三天,帝國軍勢如破竹,陣腳大亂的聯軍持續敗退,連退六十裡,死亡無數。
戰爭的第六十四天,名為‘漆黑聖典’的特殊小隊出現在戰場,斬首帝國多位統帥,東境軍團總指揮巴薩爾圖.庫勒朗也未能辛免於難……
戰爭開始的第六十五天,聯軍反攻,倒退五十裡,兵鋒臨近帝國西部城市佐丹。
戰爭開始的第六十七天,佐丹防禦戰開始,曆經二十三小時四十七分鐘,艱難取勝。
戰爭開始的第六十八天,帝國皇帝吉爾克尼弗?露恩?法羅德?艾爾禦駕親征。
戰爭開始的第七十天,帝國皇帝吉爾克尼弗?露恩?法羅德?艾爾抵達佐丹,帝國上下一心,聯軍敗退。
戰爭開始的第八十天,雙方陷入僵局。
戰爭開始的第八十一天,聯軍統帥雷蒙·紮克·洛朗桑再次要求帝國皇帝親自出麵,並交出教國遺落在外的「至尊聖劍」,同樣遭到拒絕。
戰爭開始的第八十三天,帝國皇帝遇刺,危在旦夕,帝國軍人心惶惶,瀕臨崩潰。
戰爭開始的第八十五天,帝國軍嘩變未果,士氣跌至穀底。
戰爭開始的第八十六天,巡武東境的騎士長喬恩·喬斯達回歸,嘩變風波平息。
……
……
佐丹城,城主大廳。
“我才離開這麼短的時間……”喬恩故作為難地撓撓眉梢,“你們居然搞成了這樣?”
聽到這話,一眾帝國大臣和軍團統帥皆是莫不做聲。
他們自然不是逆來順受的老實人。
但是人嘛,得識大體,尤其是情況如此艱難的前提下,就更得注意了。
畢竟,眼前的騎士長可是挽救局勢的唯一希望!
豈不聞在這小三個月裡,獸人王國和牛頭人王國以及都市聯合那邊已被殺穿了數個來回,就連各國都城和主要行政市都沒能避免。
毫不誇張的說,那些野蠻粗暴的異族完全被打怕了,不光釋放了豢養的人族奴隸,甚至還割地賠款,成車成車地往帝國上供。
要換成平常時候,這份功績足以讓皇帝欣喜若狂。
因為他已經做到了曆代皇帝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隻不過……
想起依舊躺在床上,僅憑個人意誌吊著一口氣的鮮血帝,眾人忍不住低下了頭。
雖說來了條大腿,但帝國的基業又要怎麼辦?
皇帝並無子嗣,難道江山真要易主了嗎。
喬恩懶得在這裡陪這些路人甲乙來回扯皮,沉著臉走出城主大廳,徑直來到後院。
後院早已被一層又一層的衛兵保護起來,就連喬恩也是經過了來回盤問,才得以通過防守。
“實在抱歉,騎士長大人,經過上次的事件後,我們……不得不慎重一些。”「不動」納薩密·艾內克一臉歉意。
喬恩表示理解,並問道:“不說這個了,皇帝現在在哪兒?”
“還在床上躺著……”
納薩密忍不住歎了口氣,“我們已經找過各種醫療職業和祭司、牧師了,但效果都不理想。
根據夫路達大人所述,陛下中的那種毒,乃是龍蠍毒素的提取成分,如果沒有六階以上的信仰係魔法,陛下恐怕很難醒過來”
“這樣啊。”
喬恩不置可否,隻是淡淡道:“帶我去看看他。”
對於這個要求,納薩密自然不會拒絕,親自帶領喬恩穿過重重防護,來到了鮮血帝的臨時寢宮。
床惟前,另外兩位騎士「激風」尼普爾·亞克·迪爾·阿諾克,還有「雷光」巴傑德·修普梅爾各自手持武器,站的筆直。
見到喬恩,兩人紛紛行禮。
“好久不見騎士長大人。”
“您的光彩一如既往。”
喬恩點頭致意,在房間中掃過,忍不住問道:“四騎士怎麼隻剩你們三個了?”
聞言,巴傑德苦笑一聲,“蕾娜斯·洛克普魯斯早已在皇帝遇刺的第二天就留下了四騎士的黑甲,還有一封告彆信。”
說著,他忍不住‘嘖’了一聲,“那娘們兒心眼多著呢,見勢不妙,早就跑了。”
喬恩眨眨眼睛。
那女人確實很會審時度勢……
算了,不管她,不重要。
將目光轉移到床上,喬恩看見了鮮血帝。
隻不過現在的鮮血帝早就沒有了三個月前的雄姿英發,整個人都瘦脫骨了,雙眼緊閉,嘴唇乾裂,仿佛時刻要撒手人寰。
“騎士長大人,我聽說您是一位很強的聖光牧師,請您想想辦法吧。”巴傑德眼神中滿是期待。
其餘兩位騎士的神情也差不多。
喬恩並沒有拿大,而是直接了當道:“我本就是為了此事而來。”
說著,他走上前,將手掌放在了鮮血帝的頭上,口中輕吟道:“隻要我還活著,就沒有人會遭受苦難。”
這……這是何等的慈悲!
三位黑甲騎士不禁低下了頭。
不過他們卻沒有想到,這話隻是喬恩隨手發動治療技能時,本能的胡謅……
聖光灑下。
鮮血帝的臉色肉眼可見地好轉起來。
也就三五呼吸的工夫,那雙緊閉的雙眼忽然睜開。
緊接著,鮮血帝就像溺水之人重新上岸一樣,猛地坐起來,大口喘起粗氣。
“陛下!”見喬恩真的治好了重傷不愈的鮮血帝,三位黑甲騎士激動之心溢於言表。
而鮮血帝在經曆了短暫的錯愕之後,扭頭看見了床邊之人,扯扯嘴角道:“在黑暗中,讓我堅持下去的除了這份帝國基業,就隻有你了,我可靠的騎士長。”
喬恩:?_??!
這話聽上去怎麼gay gay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