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談?可以啊,我這個人最喜歡講道理了。”
喬恩笑著伸手,邀請葛傑夫·史托羅諾夫在房間中空閒的椅子上坐下。
至於滿臉局促、不知如何是好的克萊姆,則被他華麗無視了。
葛傑夫心中暗歎一聲,輕輕拍了拍自家小兄弟的肩膀,大大方方坐到了喬恩對麵,開口道:“無論誰對誰錯,閣下在王宮中的所作所為,未免有些太過分了……”
“等等!”
剛聽了個開頭,喬恩就有些不耐煩了,“什麼叫‘無論誰對誰錯’,經典拋開事實不談是吧?
不,我就喜歡刨根尋底,葛傑夫閣下你來說說,如果不是那些貴族一而再再而三地欺壓於我,我又怎麼會在王宮之中怒而傷人。”
什麼叫傷人?你已經確確實實殺人了好吧。
戰士長堅毅的麵容上閃過一絲無奈。
他當然知道之所以會引起這麼大的騷動,完全是因為那些貴族咎由自取。
實際上,他也從心眼裡看不起那些隻知道高談闊論而無一事有益於國家的貴族。
不過。
葛傑夫是個純粹的戰士,政治方麵他不太懂,也不好多說什麼。
思索片刻,乾脆放下這個話題不談,轉而說起其他的事。
“閣下接下來想要怎麼做?要和王國開戰嗎?”
不知出於什麼心態,葛傑夫竟然又補充了句,“雖然我來說這話有些不太合適,但是個人武力終究有其極限,一個人在正麵戰場上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對抗軍隊的。”
“是嗎?”喬恩眨眨眼睛,“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倒是不介意讓您開開眼界。”
話鋒一轉,“不過,我沒有和王國為敵的意思,之前所做的一切隻是為了自保……以及,小小的報複。”
聽到喬恩無意與王國為敵,葛傑夫心中一鬆。
至少,最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
至於其他的……
唉,還是那句話,他隻不過是個純粹的戰士,管不了那麼多。
突然,已經穩住心態的克萊姆吼了一句,“那麼公主呢?你這混蛋,為什麼要損害公主殿下的名譽!”
未婚先孕?
這種事情完全不可能!
克萊姆自從擔任公主近侍以後,幾乎沒有離開過拉娜身邊。
說句不好聽的,JOJO是完全沒有機會在他眼皮子底下和公主結合的。對於這一點,克萊姆相當篤定。
迎上對方的眼神,喬恩似笑非笑,“為什麼?哦,也沒什麼,隻是看王座上那個老東西……
咳咳,葛傑夫閣下不好意思,請原諒我的粗鄙。總之,我就是看那個老家夥不爽,故意破他的防。
事實證明,我的反擊相當有效不是嗎?”
這話一說出口,克萊姆和葛傑夫的臉色都很難看。
但他們也沒有什麼辦法。
畢竟技不如人。
在這個實力決定地位的世界,對方願意坐下和他們心平氣和地談談,就相當於格外開恩了。
“……不管怎麼說,那位大人終究是一國君主,希望JOJO閣下您在言語上對其保持必要的尊敬。”緩了好半天,葛傑夫麵色凝重地開口道。
沒想到一直很好說話的喬恩卻不打算賣他這個麵子,冷笑一聲,“一國君主?我沒有看見,我隻看到了一個昏庸無能,軟弱自私的老不死。”
不等葛傑夫開口反駁,他便繼續說了下去,“戰士長閣下,我相信以你的智慧也可以看出,王國內部綱常失序,國王幾乎變成了隻會點頭應是的傀儡,而真正握有權力的是被我殺掉的那些貴族。
說回來,,不管是你所侍奉的國王,還是他的三個子女,都應該感謝我,因為我為他們的掃平了道路。”
葛傑夫戰士長一時無語。
他很想反駁,但想起巴哈斯帝國中發生的種種事跡,他又不得不承認,從某種意義來說,喬恩確實無意間鞏固了王室的權力。
從那些幸存貴族對拉娜公主這個疑似懷有JOJO子嗣的‘情人’態度異常恭敬就可以看出。
而且根據他聽到的風聲,甚至許多貴族都在猜測這一切會不會就是一場提前安排好的「戲劇」,由國王或者他的三個子女親自導演,以此回收王國中的大部分權勢……
見葛傑夫和克萊姆不說話了,喬恩微微一笑,“我的意思是,隻要王國不來惹我,那麼我也懶得理你,畢竟我是冒險者嘛,沒有國籍,也沒有立場。
事實上,如果你們不來找我,晚上我和我的夥伴們就要回到耶·蘭提爾了。
之後到底是去帝國還是聖王國,全憑心情。”
說著,他轉過頭,將目光鎖定在克萊姆身上,“至於你,小舔同學,你對公主的心意莪已經看到了,但是有的事情並不是僅憑一腔熱血便可以解決的。決鬥什麼的還是算了吧,你實在太弱,我沒有興趣。”
聞言,克萊姆斬釘截鐵道:“我知道你很強,但是我願意用自己的生命來挽回公主的名譽!”
“你憑什麼?”
喬恩反問,“你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護衛,一無爵位,二無名聲,就憑你,也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
警告,警告!
紅溫警告!
拙嘴笨舌的克萊姆又被老油子懟到啞口無言。
葛傑夫歎了口氣,製止了還想反駁的克萊姆。
他站起身來,“既然這樣,我會向國王陛下轉達您的意思。至於之後的事情,便不是我可以決定的了。”
“去吧,把我的話完完整整說給那個老東西,彆忘了告訴他,彆人害怕軍隊,但我不怕,有種就讓他來試試。”
喬恩語氣淡淡。
但葛傑夫卻敏銳地從中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殺意。他什麼都沒有說,拉著滿臉倔強的克萊姆離開了房間。
不一會兒,娜貝拉爾和索琉香便走了進來。
兩人盯著喬恩,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說話。
最後,還是娜貝忍不住開問道:“所以,我們要麵對來自王國的兵鋒了嗎?”
喬恩笑了笑,“沒那麼嚴重,我可不相信那個老糊塗國王會有魚死網破的魄力,這件事很大可能就是不了了之……對了,飛飛去哪兒了?他怎麼沒來?”
索琉香按照安茲之前的吩咐,語氣平淡道:“飛飛先生去外麵打探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