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靈廷,監牢出口。
“我說你啊,何苦要苦苦堅持。乾脆放下刀,束手投降算了。說不定我心情好,還會饒你一命。”
蓄著濃密胡須,身材魁梧的滅卻師嘴角勾起一抹獰笑。
看著對麵的吉良伊鶴,他掏掏耳朵,“不怕告訴你,老子名為多利斯克·貝爾西,是被至高無上的陛下賦予了聖文字O的男人,我的能力是‘大量虐殺’(overKill),死在我手下的人越多,我的力量也就越強。”
‘大量虐殺’,簡單可以理解為同時出了殺人書和殺人劍。
這種能力顯然十分恐怖,至少對吉良伊鶴來說,這並不是他能夠應付的對手。
不過,吉良伊鶴臉上卻沒有絲毫多餘的表情,隻是雙手握住斬魄刀,眼神平靜的盯著自己的對手。
“真是不錯的眼神……讓我更想殺死你了。”多利斯克·貝爾西嘿嘿怪笑。
方才的話不過是開玩笑罷了。
跪地投降就可免死?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想到此處,多利斯克·貝爾西從手背的護環凝聚出一支尾端呈十字狀的靈壓長矛。對準吉良伊鶴,二話不說丟了出去!
吉良伊鶴想要抬刀抵擋,卻低估了靈壓長矛的威力。
猝不及防之下,長矛直接粉碎了他的斬魄刀,徑直貫入胸膛。
霎時間,鮮血四濺。
吉良伊鶴本就蒼白的臉頰更變得毫無血色。
多利斯克·貝爾西正想上前補刀。
突然,他腳下一頓,身子宛若篩糠顫抖起來。
“這是……這股力量是……我為何會被詛咒?”多利斯克·貝爾西口中喃喃自語。
胸口鬱悶,一口老血便吐了出來。
剛才,他竟然被體內的力量反噬,傷及了五臟六腑。
簡直太「不幸」了……
吉良伊鶴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卻也知道這是自己的機會。
他撐著重傷的身體,抬起手,開始吟唱鬼道咒文,“君臨者,血肉的麵具,萬象,振翅高飛,冠上人類之名的東西,真理與節製,不知醉夢之壁,僅立其上!破道之三十三·蒼火墜!”
呼!
隻見紅光一閃,掌心處藍色火焰席卷而去。
多利斯克·貝爾西的身影瞬間淹沒在火焰中。
一擊得手,吉良伊鶴鬆了口氣。
可是下一秒,那道魁梧的身影卻突然從火焰中衝出,大跨步來到吉良伊鶴麵前。
“這點小手段就想殺死老子?死神,你是不是太天真了?”多利斯克·貝爾西居高臨下的盯著吉良伊鶴,他問道:“這就是你人生中最後的時刻了,怎麼,不想用一下卍解嗎?”
聞言,吉良伊鶴不禁嘴裡發苦。
卍解,那是極少數精銳死神才能掌握的力量。
雖然吉良伊鶴憑借一己之力也坐到了副隊長的位置,但距離掌握卍解還有一段距離……
多利斯克顯然也察覺到了吉良伊鶴並沒有掌握卍解的事實,隻見他倍感失望的撇了撇嘴,“什麼嘛,果然是連垃圾都不如的東西。”
說完,就要丟出自己的靈子長槍,徹底了結吉良伊鶴的性命。
卻不料,吉良伊鶴眼中眸光忽然一凝。
同時,周身光芒大盛。
多利斯克·貝爾西下意識地眯起眼睛。
不到半個呼吸的工夫,一個幾乎沒有任何損傷的吉良伊鶴,突然出現在敵人背後,將斬魄刀架在了這個滅卻師的脖子上。
多利斯克·貝爾西心中大驚。
正想開啟靜血裝增強防禦。
不過,吉良伊鶴卻用始解將斬魄刀改變了形狀。
他眼神冷漠地往上一抬。
即便已經有了防備,多利斯克·貝爾西卻還是中了招。
銀光一閃,人頭落地。
戰鬥結束。
唯一的獲勝者吉良伊鶴深吸口氣,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還好武裝義骸有替死能力,相當於給了他第二條命以及一秒鐘的隱身時間,要不然,他還真的解決不掉這個殘虐的滅卻師……
就在這時,吉良伊鶴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陣掌聲。
“呀,真是讓我大吃一驚呢,小吉良。”
尋聲望去,卻見是個滿頭銀發,眯著眼睛,身著死霸裝的俊秀男子。
看見來人,吉良伊鶴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冷了下來,“市丸銀,你究竟是什麼時候……”
話沒說完,就被市丸銀擺手打斷,“什麼時候?我早就來了,隻是一直隱藏在暗處觀看小吉良你的戰鬥而已。
話說回來,剛才真是精彩的反殺,就連我也不能做到更好了呢。”
聽到這話,吉良伊鶴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市丸銀作為三番隊的前任隊長,他自然很了解這家夥的實力。
不過此時,顯然不是商業互吹的時候,吉良伊鶴收起斬魄刀,對市丸銀輕輕點了下頭,“如果沒有彆的事,我要去支援其他隊士了。”
沒想到,市丸銀卻像是一條順杆而上的毒蛇一樣,笑著附和道:“好啊,不如我們一起?”
吉良伊鶴本能的想要拒絕。
但轉念一想,就算市丸銀之前背叛過屍魂界。既然山本總隊長都沒有追究他的罪責,自己區區三番隊的副隊長也不好將他與護庭十三隊對立,隻能強忍住心底的異樣,同意道:“好。”
市丸銀微笑以對。
兩人的動作很迅速,很快就趕往了下一個戰場。
巧的是,此處戰場對決的雙方,正是鬆本亂菊、日番穀冬獅郎,以及一個穿著短裙絲襪與長靴,胸前彆著心形徽章的年輕滅卻師。
“又來了兩個嗎?嗬嗬,正合我意。”邦比愛塔·芭絲塔拜姻(簡稱為邦比)臉上露出輕鬆的微笑。
即使敵眾我寡,她也完全不懼,反而欣喜非常。
身上還保留著焦黑痕跡的日番穀冬獅郎以及鬆本亂菊看到市丸銀和吉良伊鶴,謹慎地提醒道:“小心,這個女人的能力十分棘手。”
“她可以讓任何擊中她靈壓的東西變為爆炸物!”
邦比甜甜一笑,“不要把人家說的像炸彈狂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