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染使用了嘴遁。
效果拔群。
不好,藍染的嘴遁被打斷了!
……
……
一護死死盯著藍染,“來,開始第二回合吧。”
藍染輕輕捏了捏眉心,不禁有些無語。
敢情我剛才說的話你是一句都沒聽進去啊,還真就那個油鹽不進了是吧?
他掃過一護身上已經被大虛之力侵蝕的地方,輕笑道“黑崎一護,你是崩玉的完美產物。”
話鋒一轉,“但,你為何要如此愚蠢?”
“我才不管那些有的沒的,我隻知道你要傷害我的故鄉,傷害我所重視的家人和朋友。所以——我要在此將你打倒。”一護劍指藍染。
藍染不禁歎了口氣。
這個也好,那個也好,世界上能理解他的人少之又少。
或許,天才都是孤獨的吧。
搖了搖頭,藍染一抬手,“破道之九十·黑棺。”
四麵光壁憑空而現,瞬間把一護籠罩在宛如棺材一樣的結界中。
但是下一秒,一道人影破開光壁飛上高空,直接對藍染使出一記黑色靈斬。
“月牙天衝!”
藍染先是愕然,隨即便微微一笑。
和他預想的一樣。
黑崎一護……果然是最特殊的存在。
抽刀出鞘,藍染單手接住一護的月牙天衝。
就在這時,一條冰龍破空襲來。
是日番穀冬獅郎出手了。
或許是一護的呼喚讓他下定了決心,此刻,這位十番隊隊長麵色沉肅,藍色的眼睛中再無一絲迷茫。
“所以說,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做?”藍染表示不理解。
明明他已經告訴了日番穀冬獅郎還有黑崎一護有關屍魂界以及靈王的真相。
即便如此,他們也心甘情願的將自身命運交托於那個被貴族掌控的傀儡手中?
真是可笑至極!
心中半是無奈,半是輕蔑,藍染不再留手。
嗡。
鏡花水月的能力完全發動。
日番穀冬獅郎瞬間被支配,陷入了自身幻境。
雖然一護沒見過鏡花水月的始解,但即便是已經完成了半身虛化的他,和已經與崩玉融合的藍染差距還是太大了。
僅僅交手數個回合,一護就被藍染全麵壓製。
若不是藍染心中始終還保留著那一絲惻隱……
當平子真子等假麵軍團的人趕往戰場,卻見一護渾身是血,連身上的死霸裝也被撕碎了大半。
“喂喂喂,還真是被打得有夠慘啊,一護。”平子真子嘴角依舊帶著笑容。
但這笑容看起來,卻怎麼都有一股說不出的凜然冷意。
藍染惣右介!
百年前害得他們不得不出逃屍魂界的罪魁禍首。
終於又見麵了……
“真是些熟悉的麵孔啊,我該怎麼稱呼你?嗬,要我叫你平子隊長嗎。”藍染表卻依舊。
這話說出口,平子真子他們的怒氣值瞬間上漲到100%。
平子真子直接拔刀,“今天有仇報仇,有冤報冤……這些年來的仇怨,是時候一並算清了!”
‘噌噌噌’!
猿柿日世裡、矢眮丸麗莎、六車拳西等人有樣學樣,紛紛拔刀出鞘。
不僅如此,在他們八人臉上還出現了和一護極其相似的惡虛麵具。
對此,藍染不僅不慌,反而有些想笑。
螞蟻就是螞蟻,即便聚成團,同樣是螞蟻。
為什麼始終有人不明白這樣簡單的道理呢?
為了讓這些人看清這個殘酷世界的真相,藍染竟然毫無動作的站在原地。
平子真子他們可不會客氣,紛紛使出始解與卍解。
“倒下吧,逆撫。”
“截斷他,馘大蛇!”
“擊潰他,鐵槳蜻蜓。”
“縛道之七十五·五柱鐵貫。”
“卍解,鐵拳斷風!”
“擊碎他吧,天狗丸。”
“看招,超級踢擊!”
“彈奏吧,金沙羅。”
鬼拳走斬。
八人各顯其能。
然而藍染什麼都沒有做,始終微笑著站在原地。
轟!!!!!
那些聲勢駭人的攻擊落在他身上,引發層層爆炸。
但,等到煙塵散去,藍染卻毫發無傷。
彆說是破開個口子了,就連發型都沒有淩亂一絲一毫。
他攤開手,“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們和我的差距。老實說,我們已經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了。”
聞言,滿腔怒火頓時被殘酷的現實澆滅。
假麵軍團等人無不瞪大眼睛,見了鬼一樣死死盯著藍染。
平子真子咬了咬牙,對自己的同伴呼喊道:“不要害怕,一切都隻是那家夥的幻術罷了。”
“幻術?”
藍染笑了笑,直接解開自己的衣服,露出白皙而堅實的胸膛。
在他的胸腔之上,鑲嵌著一顆幽藍色的通靈寶珠,正是完全開發的崩玉!
“很抱歉,我並沒有發動鏡花水月的能力,你們的攻擊之所以對我無效,是因為你們實在太弱。”藍染輕聲開口,就像是在陳述一件最平常不過的小事。
他指指自己胸前的崩玉,“它會無時無刻保護我,以你們的實力,想要殺死我是不可能的。”
語落,靈壓驟然提升,震開了平子真子等人。
藍染輕輕對他們勾勾手,“如果沒有其他手段的話,那麼我隻能說,這還真是令人失望的重逢啊。”
“少在那裡大言不慚了!”平子真子一轉刀環,發動了逆撫的能力。
他想要用自身斬魄刀的支配五感控製住藍染。
卻不料,一截幽藍色的劍刃突然從他背後捅進了身體。
平子真子心中一凜,僵硬地回頭,恰好迎上了一雙毫無光彩的眼睛。
他心中升起一絲明悟。
“原來是這樣嗎?這個白毛小鬼也被藍染完全催眠了……在這小鬼的視野中,恐怕自己才是藍染吧。”
平子真子的傷口被冰輪丸凍住,從天空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