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接受了真正的自己。
那我就是……
無敵的！
理論上應該是這樣。
但。
誰能告訴我，我和我的‘斬魄刀’為什麼在瘋狂挨打？
“你正刀無力，反刀不精，腳步鬆散，反應遲鈍，沒一個動作像樣的！就憑這還想學會卍解？做你的美夢！”
喬恩一邊教育一護，一邊小小地玩了個隻有自己才知道的梗。
邊上，貓貓夜一欲言又止。
太過分了。
就算再怎麼說，也不該用‘虐待’的方式激發一護的潛力啊。
不過看了一會兒，她倒是放心了不少。
雖然看上去慘了點兒，但效果也是肉眼可見地顯著。
——一護終於和‘自己’和解了。
沒辦法。
如果不和虛白聯手，一護根本在喬恩麵前撐不過一回合。
桀驁張狂的虛白同樣狼狽，狂歸狂傲歸傲，實力的差距不是外在強勢可以彌補的……
就像‘一定要有一個巫妖王’一樣，喬恩成為了他們共同的敵人。
“喂喂喂，你就這點程度嗎？所以說這具身體還是讓我接受比較好吧？”
“少囉嗦，你自己不也一樣。”
拌嘴歸拌嘴，但一護和虛白的配合卻越發熟練起來，甚至有了1+1＞2的趨勢。
對此，喬恩並不意外。
雖然虛白成天嘴上嚷嚷地厲害，但每次不是在給一護開掛，就是在給一護開掛的路上。天天都喊著要奪取一護的身體，但每次都隻是裝裝樣子。
也就是吃了和一護形象一致的虧，要不然女主角哪輪得上井上織姬。
話說回來，友哈巴赫的力量殘餘倒是機靈，原本他還想著要速通無形帝國來著。
現在看來，還是再等一等吧……
一天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
一護和虛白被虐得遍體鱗傷，但實力也突飛猛進，達到了尋常番隊第三席或者第四席的程度。不過距離掌握卍解，還有一段不小的差距。
喬恩見了，語重心長道：“一護，你到底在抗拒什麼？”
一護張了張嘴。
這時，神色萎靡的虛白突然開口道：“他就是個長不大的小鬼！”
這語氣——
聽著怎麼這麼像幽怨的小媳婦兒？
喬恩扯扯嘴角。
他看向一護，“我明白你的心思，你很抗拒你體內源自於虛的力量。但我要說的是，力量之所以被稱為力量，就是因為它可以被人為掌握。
虛的力量會帶來不幸，那麼刀呢，那麼拳頭呢？
一護，給人類帶來不幸的隻有一樣東西，那就是人心。”
嘴遁一開，一護心底劃過一道靈光，他抬起頭，恰好和那雙黑色的眸子對視。
喬恩繼而道：“力量不分好壞，人心才見善惡，隻要你能堅守本心，就算全盤接受了虛的力量又怎麼樣？說到底，虛和死神並沒有什麼區彆，不是嗎？”
一護沉默了。
貓貓夜一看看一護，又看看突然化身哲學家的喬恩，忍不住插了句，“喬恩先生的話……還是有幾分道理的。力量從來不分好壞，一護，難道你不想救露琪亞和同伴了嗎？”
“我當然想？”一護語氣堅定。
喬恩撓撓眉梢，一邊給一護治療恢複狀態，一邊用閒聊的語氣開口道：“說起來我有個記名弟子和你一樣，體內也隱藏著一股危險的力量。
因為這股力量，他甚至被村子和夥伴排擠。但到最後，他還是依靠這股力量贏得了所有人的認可。”
沒錯——
喬恩在給一護講述鳴人和九喇嘛的故事。
雖然聽不懂一些類似‘尾獸’‘忍村’之類的專有名詞，但一護還是被那個名為漩渦鳴人的少年所感動。
他看向邊上沉默不語的虛白。
虛白當即皺起眉頭，“真惡心，你可彆指望我能和你……”
話沒說完，就被一護開口打斷，“斬月！”
虛白微微一愣。
一護深吸口氣，堅定道：“我太害怕變成怪物了。但是現在，我覺得隻要能夠守護夥伴，就算變成怪物也無所謂，把你的力量給我！”
虛白張了張嘴，想要開口嘲諷幾句，但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隻能鬨彆扭似的扭過頭，“嗬，本大爺憑什麼聽你的？”
喬恩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一股老懷甚慰的情緒從心底湧出。
這一開導，至少讓一護少走兩三百集的彎路。
他站起身來，隨手揮出一道劍氣，直把虛白和一護震出數十米遠。
喬恩單手持刀，“既然你已經放下心結，那我就不再放水了。要知道，靜靈廷內那些隊長可不會和你手下留情。
一護，你聽好了，我隻會劈出一刀，而這一刀恰好是超越你極限的一刀，如果不想死的話，就趕緊給我用出卍解，明白嗎？”
在劍與劍的對撞中，一護早已將眼前這個人視為了和浦原先生一樣的良師。他表情堅定地點了點頭，“好的，喬恩先生。”
喬恩微笑以對，刀鋒之上突然燃起了道道火焰。
貓貓夜一瞳孔一縮。
這感覺是……流刃如火？！
“喝！！！！！”麵對喬恩的靈壓，一護放聲咆哮。
他分明沒有去看虛白，但虛白卻感覺到了一護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思索再三，傲嬌小白放棄似的捂住了額頭，“真是的，就這麼迫不及待要把自己的身體獻給我嗎？好吧，本大爺就答應你。”
語落，化作點點流光，儘數融進了一護的身體。
見狀，喬恩揮出一劍，“撫斬。”
簡簡單單的一劍，卻讓整個地下修煉場的封印結界都鬆動了。
一護死死盯著那道赤紅劍氣，無柄長刀單臂向前，另一隻手壓在握刀的右手之上。
與此同時，黑色靈壓不受控製地四散開來，一護臉上逐漸凝出了一張猙獰的骷髏麵具。
“卍解！”
轟的一聲，一護整個人都被黑色靈壓包圍。
電光石火間，撫斬的劍氣也飛至一護身前。
轟！！！！
地動山搖，塵煙四起。
貓貓業夜一有些緊張地盯著場上。
以她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出赤煉劍氣已是喬恩留手的結果。但以一護現在的實力，如果沒有卍解釋放潛力，恐怕會被當場梟首，身死魂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