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們走下飛機,和喬瑟夫友好握手,“喬斯達先生,你們好。”
“哦,真是辛苦你們了。”喬瑟夫熱情回應。
一臉無敵的承太郎插了句,“那麼,你們倆誰才是替身使者?”
語落,氣氛一時沉默。
喬瑟夫輕輕捏了捏眉心。
阿布德爾也把手蓋在了臉上,一副不想說話的樣子。
兩個直升機駕駛員迎上承太郎的眼神,“那個,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承太郎有些不高興,皺著眉頭道:“我是說,你們兩個誰才是此行的幫手?”
兩個直升機駕駛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一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你應該是有所誤會。真正的替身使者在飛機後座。”
說著,他們其中一人便打開了直升機的後排拉門。
卻見座椅上空蕩蕩的,隻有條臟兮兮的毛毯。
承太郎疑惑道:“這不是沒有人嗎?”
不過直升機駕駛員卻非常肯定的回答,“不,他就在那裡。”
波魯納雷夫好奇地走上前,“喂喂,難道這個人的替身能夠隱形嗎?你說他在那兒,他人呢?難不成是個小不點兒嗎?”
說完,便漸漸走到直升機門口,用手拍打起直升機的座位,“我說你小子快點給我滾出來,彆藏頭露尾的,讓人火大!”
見狀,直升機駕駛員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小心,這位銀發的先生,很危險啊!”
“啊?”波魯納雷夫微微一愣。
因為他感覺自己的手好像摸到了什麼黏糊糊的東西。
“這玩意兒是什麼?怎麼還黏黏的?”波魯納雷夫好奇地搓了搓手指。
直升機駕駛員警告道:“請小心,因為旅行途中太過顛簸,他的心情很不好……”
喬瑟夫也跟了句,“彆靠近他,我應該說過,他的脾氣比較衝吧。”
最可氣的還屬阿布德爾,他依舊重複著那句話,“波魯納雷夫,我應該說過,你是打不贏他的。”
波魯納雷夫‘嘖’了一聲,“所以說——那家夥到底在哪兒啊?”
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從毛毯下突然衝出,一下子撲到了波魯納雷夫的臉上。
狗?!
承太郎,花京院,還有荷爾荷斯完全驚呆了。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喬瑟夫口中所謂的幫手,竟然是一隻狗!
而且看品種,應該是隻波士頓犬。
喬瑟夫無奈地閉上了眼睛,仿佛猜出了承太郎他們的心理活動,“沒錯,他就是持有愚者牌的替身使者,名字叫做伊奇,最喜歡把彆人的頭發一把一把地扯下來。
沒有人知道他生於何處,是阿布德爾找到了這隻讓全紐約野狗獵人都束手無策的狗,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他抓住。”
說到這兒,他仿佛突然想起了什麼,“對對對,我記得他還有一個習慣,那就是在扯彆人頭發的同時,還喜歡對著彆人的臉……”
伴隨喬瑟夫的話語,一聲輕微,但不知為何十分明顯的‘噗’傳入了眾人的耳朵。
波魯納雷夫,卒。
享年二十三歲……
咳咳。
說正經的。
雖然波波沒死,但被伊奇一番折騰,也去了大半條命。
喬瑟夫扶額道:“不知道為什麼,這家夥最喜歡的就是對著彆人的臉放屁,唉,真是隻沒品的狗。”
沒品?
的確。
承太郎他們就從來沒在任何一隻動物臉上見識過和伊奇同樣靈動的表情。那種不加掩飾的蔑視分明在告訴他們——老子看不上你們!
“臭狗,看我不弄死你!”緩過來的波魯納雷夫一下子從地上翻了起來。
他二話不說召出銀色戰車。
但是沒想到,伊奇的替身比銀色戰車出現得還要快!
——那是完全由沙子凝聚出的替身,臉部類似土著麵具,有狗的前爪和機械後輪。
“那就是愚者嗎?”
“雖然我們之前在新加坡海上也遇到過猩猩替身使者……”
“這年頭,連隻狗的替身都比老子的手槍要帥,唉,和誰說理去?”
眾議紛紛。
戰圈中,波魯納雷夫凜然不懼,“那個替身也就看著唬人,實際上不過是一堆沙子罷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他眼神一凜,“銀色戰車,出擊!”
伴隨波魯納雷夫的話語,銀色戰車持劍突刺。
但讓波魯納雷夫沒有想到的是,愚者並不是花架子,就算被砍成一堆沙子,也能在眨眼的工夫重新凝聚。
而且那些流動的沙子甚至在聚集起來的同時,裹住了銀色戰車手裡的西洋劍!
花京院驚異道:“那是?!”
阿布德爾耐心解釋,“簡單來說,愚者是能操縱沙子的替身。”
(克羅克達爾和我愛羅表示很讚)
承太郎忍不住點了點頭,“越是簡單的能力,戰鬥方式就越難對付。換成我,也不一定能打得中他。”
聽到這話,喬恩眨眨眼睛。
大外甥你實在是太謙虛了……
戰場中央,因為不知道愚者能力再次吃鱉的波魯納雷夫又被伊奇撲到了臉上,瘋狂撕扯頭發。
就這一小會兒的工夫,原本是拖把頭的波魯那雷夫已經快變成寸頭了。他終於收起了心中的倨傲,大叫道:“誰快來幫我趕走這隻瘋狗啊!喬恩!喬恩!”
沒辦法,誰讓咱是波波的鐵哥們呢,喬恩既無奈又好笑。
利用波紋改變了自身的呼吸節奏,他悄然繞到伊奇身後,手疾眼快地拎住了這隻波士頓犬的後脖頸。
“嗷嗚!”伊奇瘋狂掙紮。
不愧是曾經的紐約狗王,這力道,都快趕得上一個成年人了。
喬恩心知‘小樹不修不直溜,狗不收拾艮啾啾’的道理。
直接把伊奇拋飛到半空。
事實證明,就算靈智再高,表情再豐富,可歸根結底,伊奇還是條狗。
麵對突如其來的變故,他第一時間隻是哀嚎。
想要控製替身,穩穩接住自己。卻不料,被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後的喬恩又抓住了,繼續向上拋飛。
就和左腳踩右腳,一路上天似的。
喬恩利用自己的替身能力,不斷讓伊奇遠離愚者的射程範圍。
等折騰的差不多了,他才接住了瑟瑟發抖的伊奇,安穩地落到了柔軟的沙地。
喬恩笑了笑,“對我的歡迎儀式你還滿意嗎?如果不滿意,我們可以再來一遍。”
伊奇:……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才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