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波。
通常被稱為‘詛咒の迪波’。
替身名為惡魔,其能力是附身在傀儡身上,借由本體的恨意控製傀儡行動。
值得一提的是,傀儡受到的傷害會反饋到本體。
所以,一旦被人察覺到這個機製,迪波的危險程度就會大幅度下降……
被喬恩拿捏在手裡迪波不由得大驚失色,“你……你這家夥……”
喬恩手上微微發力,豎起根手指放到嘴邊,“噓,有人在睡覺。”
他玩味地看著手裡的玩偶,“你說,我究竟要怎樣處理你才好?”
說完,不給迪波回話的機會,喬恩單臂發力,一下子捏碎了玩偶的腦袋。
迪波,卒。
然後,他就像沒事人一樣,把那個玩偶丟在了一邊,自言自語道:“雖然我也很想給你一個求饒的機會,但考慮到現在已經很晚了……你還是安心的去吧。”
第二天。
吃著服務員送過來的早餐,波魯納雷夫一臉神秘地開口道:“喂,你們聽說了嗎?昨天晚上有人死在了這座酒店的公共衛生間!”
聞言,喬瑟夫沒好氣地開口,“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花京院也接了句,“我覺得,這應該是當地警方應該關心的問題。”
波魯納雷夫極為誇張地攤攤手,“喬瑟夫先生,花京院,你們怎麼一點警惕性都沒有啊?那家夥可是被人硬生生捏爆了腦袋誒,那場麵……嘖嘖嘖。”
“你這麼一說的話,倒是也……”喬瑟夫捏了捏眉心。
不過很快,他又放鬆下來,“昨天晚上什麼都沒有發生,肯定隻是巧合啦,巧合。”
邊上,喬恩埋頭乾飯,一句話都沒有說。
距離出發還有一段時間,一行人在房間裡有一茬沒一茬地聊著天。
喬瑟夫憂心忡忡道:“雖然昨天晚上過得很安穩,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們完全脫離了危險,隻要迪奧.布蘭度還用著我祖父喬納森的身體,他就對我和承太郎的行蹤了如指掌。
所以,他才能毫不停歇的派人追殺我們”
話鋒一轉。
“不過,這同樣意味著我們也能輕易鎖定迪奧的位置。”
聽到這話,本來沒什麼精神的喬恩眼神一凜。
要……要來了嗎?!
阿布德爾似乎猜出了喬瑟夫的打算,起身道:“我這就去外麵買一台拍立得回來。”
不料,喬瑟夫卻搖了搖頭,“用不著,沒有照相機,我也能製作念寫。”
他指指總統套房裡那台彩色電視機,“用那玩意兒就行。”
眾人的注意被喬瑟夫吸引,老頭子站起來,輕咳一聲,裝模作樣地走到彩色電視前,深吸口氣。
下一秒,他伸出雙手,扶在了那台彩電上。
“隱者之紫!”
紫色荊棘從他的雙臂中生長而出,儘數刺入了那台彩色電視機。
電視機上開始播放一些斷斷續續的畫麵——
“傑克還沒到嗎?他人在哪裡?”
“這周排名第三的是,是上周排名第八的……”
“今日黃金交易價格為一盎司。”
“你看起來很好吃啊喵。”
許多台詞混雜在一起,最後逐漸成為了漩渦。
喬瑟夫解釋道:“我要利用隱者之紫的能力,把電視劇裡的單詞連接起來,組成完整的句子。這樣,就可以確定迪奧的位置了。這種能力或許不應該叫做念寫,而應該叫做念聽。”
說著,電視音響裡傳來一連串不那麼完整的話語——
“我們幾個……裡麵……有人會……成為叛徒……”
這話一出,眾人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了。
‘我們幾個裡麵有人會成為叛徒’?
喬恩回想了一下劇情。
新加坡,新加坡,新加坡……
哦,對。
除了惡魔,貌似還有黃色節製來著。
好家夥,名場麵預定了。
眾人還處於極大的震驚中難以自拔。
突然,雪花屏上出現了一個男人的身影。
那個男人金發飄逸,身材壯碩,脖頸上還有一處星形胎記。
“他……他是!”幾乎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而電視上那個男人則沉聲開口道:“喬瑟夫.喬斯達,你這家夥,在偷看我對吧?”
“迪奧!”喬瑟夫怒吼一聲,電視屏幕轟然破碎。
房間裡一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除了那台還在滋滋冒煙的電視,誰都沒有開口的想法。
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喬恩打起圓場道:“既然我們可以輕鬆鎖定迪奧的位置,那麼迪奧通過他的替身能力,施加給我們一些虛假的信息也不是不可能。
大家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同伴,我不相信我們這幾個人裡,誰會是叛徒。”
這話一說出口,氣氛有所緩和。
喬家祖孫三人自不必說,叛徒隻能是阿布德爾、波魯納雷夫和花京院。
阿布德爾和喬瑟夫相識已久。
而花京院和波魯納雷夫則是後來加入的。
也就是說,如果真出了叛徒,那隻能是他們兩個的其中一個。
不過經曆過與力量、女教皇和暗藍之月的戰鬥,他們幾人早已成為了可以托付後背的戰友。
非要揪出個叛徒什麼的……
或許喬恩說的對,那隻是迪奧的詭計,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們產生內訌,從而分崩離析。
“好了好了,那種捕風捉影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年長者喬瑟夫拍拍手。
頓了頓,他提議道:“距離出發時間還有四五個小時,我們組隊出去逛一逛好了,好歹過來一趟,體驗一下風土人情。”
按理來說,這種時候是不應該輕易行動的。
但喬瑟夫覺得,如果再不做點什麼的話,他們的隊伍就真的要產生無法挽回的裂縫了……
這個提議得到了一致認可,就連麵冷心熱的承太郎都罕見地沒有說出反對之言。
房間先不急著退,一行六人搭伴來到了外麵。
有一說一,作為一個旅遊城市,新加坡的風景的確不錯。
六個糙老爺們兒,這兒逛逛那兒逛逛,被念聽所影響的心情好轉了不少。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
自從他們走出酒店,就有雙藍色的眼睛,一直在怨毒地看著他們。
......
......
“先生們要買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