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花京院典明加入了您的隊伍,夥伴的人數增加了。】
【叮,波魯納雷夫加入了您的隊伍,夥伴的人數又增加了。】
......
......
碧藍的大海,一望無際。
喬恩等人在九龍港口成功登上了前往埃及的專船。
波魯納雷夫是個自來熟的性子,和喬恩他們廝混半日,就變得極為熟稔了。
隻見他背著單肩帆布包,故意做出誇張的表情,“哇哦~我還是第一次坐這麼豪華的船。”
喬瑟夫笑了笑。
然後,他想起了什麼,開口道:“波魯納雷夫,既然大家是一條船上的夥伴了,就不要繼續藏私了。關於迪奧的替身,你有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情報?”
但是很可惜,波魯納雷夫卻搖了搖頭,“抱歉啊喬斯達先生,我也是稀裡糊塗被迪奧控製的。說來慚愧,我根本沒見過那家夥放出替身。”
聞言,喬瑟夫的表情有些不大好看。
替身戰的本質是情報戰。
未知,才是最棘手的敵人!
不遠處,喬恩扯了扯嘴角,猶豫著要不要先劇透一波。
但他想了想,還是決定以後再說……
就在這時,‘勝利之誓’號的船長走過來,對為首的喬瑟夫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喬斯達先生,已經做好準備了,我們隨時可以出發。”
喬瑟夫和船長打了個招呼,“那就拜托你了,請把我們安全帶到埃及。”
“沒有問題,這是我的榮幸。”船長點了點頭。
寒暄幾句,便轉身回到了控製室。
這樣的對話聽上去無比正常,但在喬恩耳朵裡,就變了味道……
“怎麼這麼像fg啊?”他喃喃自語一句。
五小時後。
在房間裡稍微休息了一下,喬瑟夫走上甲板。掃過躺在長椅曬日光浴的眾人,他撓撓臉,“你們可還真是夠悠閒的。”
“來,老爹你也躺下吧。”要不說喬恩是個孝順孩子呢,他擺長椅的時候,也沒忘記給自己的親爹放一把。
聽到這話,喬瑟夫忍不住道:“喂喂喂,你們是不是太放鬆了?我們去埃及不是度假而是要拚命的!”
小年輕,不知天高地厚。
想他喬瑟夫年輕的時候……
唉。
不說了。
說多了都是眼淚。
波魯納雷夫插了句嘴,“喬瑟夫先生,現在不是還沒有到埃及嗎?人生苦短,要學會及時享受哦。”
喬瑟夫:……
要是再讓他年輕三十歲,早就一個波紋疾走轟過去了。
算了算了,老人家不和小孩子計較。
非常從心地在長椅上躺平,喬瑟夫深深呼出口氣。
還彆說,確實有丶舒服。
常言道:在一群不著調的人裡,總會有一個特彆著調的。
花京院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鏡,開口道:“喬瑟夫先生,之前有些匆忙,現在我們是不是該製定一下對抗迪奧的計劃了?
我覺得在不明白對方替身能力究竟為何的情況下,若是不提前製定一個合理而完善的計劃,我們恐怕很難戰勝敵人。”
話很直白,卻是事實。
喬瑟夫撓撓眉梢,歎了口氣,“話是這麼說沒錯啦,但我也沒什麼好的對策,隻能先考慮著,到時候見招拆招了。
而且從花京院你還有波魯納雷夫的遭遇來看,迪奧應該早就知道了我在暗中窺伺他,殺手隻會源源不絕。
現在還好說,等到了埃及……”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眾人都明白了其中深意
——此行凶險,生死由天。
見氣氛變得有些悲觀,喬恩知道自己必須站出來說點什麼了。
他故作輕鬆地笑了笑,“即使不知道對方的替身能力,但我們也可以根據我們自身的能力進行合理搭配,以達到最大殺傷效果。”
說著,他舉了個例子,“從功能上來看,承太郎、阿布德爾和波魯納雷夫,你們三個的替身是純攻擊型。
花京院的替身兼具了攻擊和控製。
而我和喬瑟夫老爹的替身則是輔助作用大於戰鬥作用。
這下,我們幾人的定位就分配得相當合理了。”
合理?
眾人有些不明所以。
喬恩耐心解釋道:“一旦遇到敵人,由承太郎和波魯納雷夫打頭陣,充當先鋒。
阿布德爾的紅色魔術師具有遠程攻擊能力,可以擔任前腰的位置。
花京院居後,用綠色法皇控製、策應。
而我和喬瑟夫老爹遊走在側麵,可以很好地騷擾對手。”
好家夥,乍一聽,還以為在討論什麼rpg遊戲的戰術呢。
不過……
喬恩的話確實戳進了眾人的心坎。
和那些源源不斷的殺手相比,他們也是有優勢的——那就是人數。
要知道,他們可是有六個人!
通常情況下,正義群毆是不會敗北的。
但,這隻是理想狀態。
誰也不能保證殺手會不會在某某落單的時候襲來。
掃過眾人的表情,喬恩仿佛看穿了他們的心思,笑道:“所以,想要安全的度過重重難關,就需要我們親密無間。
而且最好製定一個輪流守夜的放哨製度,避免有人在休息的時候對我們進行偷襲。”
好謹慎。
不,應該說是苟!
但他們不得不承認,這樣確實是可以把危害降到最低的方法。
幾人對視一眼,紛紛點了點頭。
苟就苟吧,安全第一。
正說著。
突然,一陣巨大的氣笛聲從遠處的海麵傳來。
與此同時,‘勝利之誓’號的船體猛然一晃,仿佛撞到了什麼東西。
“What the fk !”稍不留神,老流氓的美利堅國罵就飆出來了。
花京院也是一臉不解,“觸礁?不對,啊,我們不在淺水區,怎麼可能會觸礁?!”
眾人中,唯有喬恩麵色沉肅。
他沉聲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搞不好是迪奧派來的殺手,大家小心!”
迪奧派來的殺手?
聽到這話,眾人麵色一正。
承太郎更是壓壓帽簷,直接叫出了白金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