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小刀劃屁股,開了眼了。
祖國人眼睜睜看著士兵男孩一往無前,單槍匹馬,用雙拳錘翻了一個又一個敵人。
那場麵,不能說很帥,隻能說帥到沒朋友……
不過讓他有些不爽的是,士兵男孩雖然在個人勇武上無可挑剔,但就是這張嘴啊,實在太碎了。
“注意左麵,你這個廢物!”
“你就像一隻大號的無頭蒼蠅,沒有人教過你怎麼戰鬥?”
“如果你是我的隊員,我發誓會把你打到連你媽都不認識你!”
“你在愣什麼神?你想留在這裡,讓那些該死的俄國佬隨便擺弄你的美利堅翹臀嗎?”
祖國人:……
我以為我就已經很混蛋了,沒想到這個世界上有人比我還混蛋。
士兵男孩不應該是大公無私、英勇過人嗎?
怎麼感覺……這家夥和街頭巷尾隨處可見的流浪漢沒什麼兩樣?
不過,親眼看著士兵男孩將一個魁梧有力的俄國佬錘成了肉餅,祖國人果斷把心裡話憋回了嗓子眼兒。
這是位不好惹的主,如果沒有必勝的把握,還是不要嘴欠了。
“來啊你們這群懦夫!就隻有這點本事?”
“suck my D1ck !”
“這些年來的憤怒,我要一次性償還!”
打著打著,士兵男孩殺紅了眼。
那狠厲的表情,祖國人民見了,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悄悄咽了口唾沫,他壯著膽子開口道,:“士兵男孩,雖然我不知道你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但這裡不是久留之地,有什麼事,出去再說!”
祖國人的話,讓士兵男孩稍微冷靜了下來。
心中思索再三,他點點頭,認可了祖國人的話。
“小弱雞你說的對,這筆賬遲早要算……但不是今天。”
有了明確的目標,祖國人和士兵男孩的動作就顯得利落多了,他們不再與此地的警備纏鬥,而是一心突圍。
一老一新,兩代超級英雄聯手,祖國人和士兵男孩很快就闖出了軍事基地。
等完全脫離了追擊,士兵男孩激動地張開懷抱,忍不住仰天長嘯。
時隔多年,他終於再一次將自由握在了手心!
邊上,祖國人的表情有些複雜。
沉吟片刻,他開口道:“究竟怎麼回事?我在書上看到……”
“看到什麼?我早就以身殉國了是嗎?”
士兵男孩不禁冷笑,“那是美利堅政府還有沃特公司的陰謀。當然,也少不了可恥的背叛!”
祖國人愣了下,追問道:“沃特公司?”
迎上祖國人的眼神,士兵男孩扯扯嘴角,“不要總是問我問題,小子,你還沒有說出你自己的來曆。”
聽到這話,祖國人沒有隱瞞,如實開口,“我是Homender,超英七人組的隊長。”
‘超英七人組’?
士兵男孩眉頭一皺,“也就是說,你是沃特公司的嘍。”
“我的確是沃特公司的員工。”祖國人輕輕點頭。
士兵男孩麵無表情地走近祖國人,“所以和我猜測的一樣,你是過來殺我滅口的。”
“等等!你大概是誤會了。”見識過士兵男孩的力量,祖國人又怎麼可能會輕易和這瘋子動手。
他輕咳一聲,“對天發誓,我並不知道你困在了那個基地。實際上,我是來找我兒子的。”
“你兒子?”士兵男孩不明所以。
祖國人歎了口氣,“之前發生了一些事情,讓我兒子被一夥來曆不明的歹徒擄走了。
借助某個人的力量,他斷言我兒子就在這裡。”
“你被騙了,傻逼!你求助的那個人明顯是在忽悠你。這裡沒有你兒子。”
士兵男孩壞笑一聲,“隻有你老子!”
雖然被占了便宜,讓人感覺有些不爽,但祖國人之前已經承受了不少挫折,不會再輕易動手了(主要是打不過)。
眼皮跳動了幾下,他什麼都沒有說。
這時,士兵男孩不由分說把手搭在祖國人的肩膀上。
祖國人一下子變得很緊張,“你……你要乾嘛?”
“彆緊張,Soldierboy,隻是想請你幫個忙。你擁有飛行能力對吧?持久嗎?”
雖然祖國人的確不持久,但在外人麵前他又怎麼可能會承認。挺起胸膛,祖寶甩了甩那一頭金發,驕傲地開口道:“當然。”
士兵男孩笑笑,“既然這樣,那你就幫我回到美國吧。我在大洋彼岸還有一些賬,想要和一些人算一算。”
祖國人咽了口吐沫,“幫你回到美國?你的意思是……偷渡?”
“你想什麼呢?我可是士兵男孩,是全美的英雄!回到自己的家鄉,怎麼能說是偷渡呢?”
說著話,士兵男孩手上的力道稍微加大了幾分,“我知道你一定會幫莪這個忙,沒錯吧?”
祖國人隻感覺身子一僵。但很快,便恢複了正常。
“幫你回到美利堅隻是一件小事。但回去之後你要做什麼?現在的世界可是很瘋狂的。”
生怕士兵男孩聽不懂,他刻意解釋了如今的情況。
當士兵男孩聽到有關‘天外來客’、‘集體催眠’,‘黑袍組織’等詞語,他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精彩。
末了,用隻能讓自己的聲音悄悄嘀咕了一句,“這些年我真是錯過了好多啊。”
整理好心情,他重新展露出笑容,“那些東西和我無關,我隻想回去和我的幾個老朋友敘敘舊,溝通溝通感情。”
話鋒一轉,“對了,玄色、深紅女巫、炸藥雙子他們還活著吧?”
其他人倒還好,隻是一些早已退居五線的老掉牙英雄。
但是玄色……
祖國人頓時緊張起來,“你認識玄色?”
士兵男孩人反問,“聽你這語氣,你也認識玄色?”
祖國人皺眉道:“當然!玄色是超英七人組的一員,也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前輩!”
士兵男孩不說話了。
好半天,他才擠出一個瘮人的笑容,“說起來,那家夥的身體恢複能力的確異於常人……你彆緊張,我和他是老相識了,正兒八經拳拳到肉的交情。”
這形容詞,我怎麼聽著這麼怪呢?
祖國人還以為士兵男孩是被關押了這麼久,語言功能發生了退化,雖然感覺奇怪,但也沒往心裡去。
囉嗦了半天,祖國人還是沒有鬆口,士兵男孩有些不耐煩了,“喂,小垃圾,你到底同不同意?如果不行的話。老子可要自己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