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不使用驅動器直接插入記憶體會嚴重影響心智,有甚者,更會六親不認。
在左翔太郎和菲利普看來,喬恩明顯是受到了蓋亞記憶體的感染,逐漸往反派的道路上靠攏了。
這可不行!
兩人極有默契的同時起身,二話不說打開了客房的門。
“JOJO!”他們麵色嚴肅地開口。
喬恩倒沒怎麼。
若菜公主卻是嚇得不輕。
她打了個激靈,眼中滿是警惕,“你......你們......”
左翔太郎和菲利普哪裡還有心思管她,盯著喬恩,兩人異口同聲道:“你千萬不要想不開啊。”
喬恩:......
我怎麼就想不開了?
這是正事兒,你們懂嗎!
無奈的撓撓眉梢,他解釋道:“就像照井龍那小子天生可以免疫心靈攻擊一樣,我的體質其實也很特殊。”
說到這兒,左翔太郎和菲利普想起來了。
對呀,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喬恩·喬斯達可不是一般人,他是區彆於正常人類的超能力者!
想想皮特羅和旺達平時表現的種種神異,兩人心中的憂慮消散大半。
隻是......
目前這情況。
左翔太郎和菲利普把眼神落在了喬恩手心的粘土人偶記憶體上。
喬恩會意,擼起袖子,露出了胳膊上的接口印記,“如你們所見,我現在已經是一個正兒八經的摻雜體了。”
左翔太郎和菲利普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失複雜。
JOJO,他是為了風都,才做出了這麼大的犧牲!
大愛無言。
大愛無私。
實在太讓人感動了!
見兩人不說話,喬恩還以為他們在擔心粘土人偶記憶體的安全性。笑了笑,“放心,我從來不做沒把握之事。”
說完,他當著左翔太郎和菲利普,還有若菜公主的麵,直接把粘土人偶記憶體插在了胳膊上的接口。
唰!
怪風一卷。
喬恩的樣子發生了天翻地覆般的改變。他整個身體被厚厚的泥土鎧甲覆蓋,乍看上去,就像剛從墓坑裡麵刨出來的兵馬俑似的。
若菜公主傻眼了,喃喃自語道:“完美適配者......”
左翔太郎和菲利普則是無比關心地開口,“JOJO,你感覺怎麼樣?沒事吧?”
“要是有腦子發昏的前兆,趕緊解除變身,不要猶豫!”
喬恩抬了抬手,默默感受著粘土人偶記憶體的力量。搖搖頭,“放心吧,我什麼事兒都沒有,隻是......”
他顯得有些猶豫。
轉過頭,看向麵色木然的若菜公主。
喬恩問道:“這個記憶體的力量也太弱了吧,你確定這是成為「地球巫女」的前提嗎?”
若菜公主回過神來,點點頭,“粘土人偶記憶體的確是與地球意誌溝通的祭體,隻是要成為真正的「地球巫女」,還需要進一步升級,與‘極致’合二為一。”
聽到某個關鍵詞,菲利普心中一動。
前不久,許拉德也曾寄給他一個極致記憶體。
在極致記憶體的基礎上,他和左翔太郎開發出了假麵騎士W的終極形態。現在這麼一聽,園咲家族的記憶體使用方式,竟和許拉德的研究成果極為相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心中升起無數疑問,菲利普突然不想在這兒久留了,他想要回到地下室,利用地球圖書館的力量好好查一查資料。
正想著。
若菜公主似有所覺的回過頭,恰好看見了低頭沉思的菲利普。
一瞬間,若菜公主心中微微一動。
說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見菲利普這個究極宅男。
感受到若菜公主的眼神,菲利普抬起頭。
四目相對,時間仿佛靜止。
左翔太郎是最關注搭檔的,見他這個樣子,趕緊在菲利普麵前擺了擺手,“喂,你小子在這種時候走什麼神兒啊?”
反應過來,菲利普稍微有些不好意思,“沒......沒有,隻是突然想到一些問題罷了。”
輕咳一聲,他就像逃跑似的,趕緊離開了客房。
左翔太郎有些莫名其妙。
好端端的,這是怎麼了?
算了。
不管這個彆扭的小子了。
眸光一凝,他把注意力重新放到喬恩所變化的粘土人偶身上,開口道:“JOJO,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聞言,喬恩壓低了聲音,“翔太郎,這不是明擺著嗎?我要代替公主殿下成為「地球巫女」,和地球意誌徹底融為一體!”
左翔太郎:......
好吧,我收回之前的所有話,這家夥果然瘋了!
若菜公主心中既感動,又慚愧。思來想去,她咬了咬牙,明確拒絕道:“不,我改主意了,還是讓我來。”
“這話我就聽不明白了。”喬恩問道:“你不是很抗拒成為「地球巫女」嗎?”
若菜公主無奈苦笑,“是這樣沒錯,可我更不想把你牽扯進來。我的本意是通過和平的方式解決這個問題,如果非要犧牲才能把我救出火海,那麼我情願自己沉淪。”
多好的姑娘,三觀還是挺正的,要是平時的脾氣能好上那麼一點點就完美了。
喬恩心中暗想。
他搖搖頭,“不必再說了,既然答應幫你解決這個問題,我就一定會拚儘全力。
再說了,就算成為「地球巫女」,我也不至於被地球意誌同化。”
若菜公主顯然把這話當成了安慰的說辭,感動得不要不要的。
現在,她對喬恩的印象已經徹底改觀了。雖然還上升不到以身相許的地步,但四舍五入,勉強也可以成為知心的朋友了。
剛才左翔太郎也在外麵聽到了園咲家族的計劃,他盯著喬恩,試探性地問道:“你想成為「地球巫女」,目的是破壞那口數據之井吧。”
“Bingo~”
喬恩打了個響指,“如果數據之井是園咲家族計劃的關鍵,我們隻需要打蛇打七寸,徹底破壞掉那口連接著地球意誌的井,不就什麼問題都解決了。”
說的容易,實際做起來又是另一番光景。
左翔太郎心裡有些不忍。
為了風都,喬恩的犧牲實在太大了。
相比之下,成天待在‘鳴海偵探事務所’的他,簡直就像一條無所事事的鹹魚!
“怎麼可以這樣!翔太郎,你不是一直把這座城市當成自己的情人嗎?”
心中一定,左翔太郎開口道:“JOJO,這個任務,我和你一起!”
喬恩本想說‘不用,我一個人就行’,但看到了左翔太郎眼底的堅決,話說到一半,他突然改口,“既然這樣,那就拜托你了,硬漢偵探。”
“OK,交給我吧。”左翔太郎耍帥地壓了壓帽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