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吧?
誰是你未婚夫啊!
雖說你這婆娘的確有幾分姿色,但我喬某人也不是隨便的人。
正想解釋。
加頭順的語言攻擊先一步劈頭蓋臉地砸了過來。
“他?他憑什麼!”
“這個男人究竟哪裡好。”
“冴子,我看他分明是心懷不軌!”
從某種意義上說,這話一點兒沒錯。喬恩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正忙著和加頭順對線的園咲冴子沒有發現喬恩的小動作。她麵如冰霜,冷冷開口道:“你以為你是誰?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一句話。
加頭順直接陷入了沉默狀態。
園咲冴子深深看了他一眼,拉著喬恩,二話不說上車就走。
目送兩人離開,加頭順因為握拳太過用力,指甲刺破皮膚,掌心處滴下點點鮮血。
死死咬牙,他喃喃自語道:“我不會讓這一切發生,絕不!”
......
......
風都市中心。
某一家很有名的五星級餐廳內,園咲冴子和喬恩相對而坐。
“讓我們忘記剛才那些不愉快,乾杯。”園咲冴子舉起酒杯,笑盈盈的開口。
喬恩不動聲色的和她碰了杯。
當——
兩隻高腳水晶杯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
杯酒下肚,舊事重提。
園咲冴子壓低聲音道:“我剛才和你說的,你有在考慮嗎?”
她指的,自然是和喬恩聯手奪取園咲家族的事情。
喬恩扯扯嘴角,“且不說這事兒實際操作起來難度有多大,你有沒有想過,單憑我們兩個或許並不能成功。”
頓了頓,他又道:“既然你是記憶體的使用者,那你父親也一定是。通常來說,他的記憶體一定是那種獨一無二的強大存在。老實講,我不認為我們有多大的機會。”
聞言,園咲冴子不怒反喜。
因為喬恩剛才把自己的立場和她放在了一起。
這也就意味著......
不自覺揚起嘴角,園咲冴子解釋道:“你說的沒錯,我父親的記憶體的確無比強大,但是這個記憶體並非沒有弱點。
情緒。
隻要能完美克製住「恐懼」的情緒,我們就可以戰勝他!”
喬恩敏銳地捕捉到了園咲冴子話中的重點。
這能力聽上去,怎麼像是big mom的魂魂果實?
恐懼即死是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對上園咲琉兵衛還真有一定的優勢......
喬恩心中暗想。
見喬恩不說話,園咲冴子還以為他在考慮‘謀反’計策。
不自覺喜出望外。
喬恩·喬斯達是她見過的最有能力的男人。隻要他們兩人聯手,園咲家族就一定是他們的!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要先把關係正式確定下來。
想到這兒,園咲冴子眼中多出了幾分魅意。
她是個外在條件很優秀的女人,而且也知道如何發揮自身長處。
正考慮要不要和園咲冴子聯手乾掉園咲琉兵衛的時候,一陣香風撲過,喬恩身邊突然多出了一具溫軟的身子。
喬恩心中一凜。
緊接著,就是不屑冷笑。
我還真是被小瞧了,這種程度的美人計,我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側過頭,他迎上園咲冴子的眼神,明知故問道:“你想乾嗎?”
園咲冴子沉默片刻,點點頭,“想。”
喬恩:???
輕咳一聲,他搖搖頭,“今天不方便,那個日子到了。”
這下,輪到園咲冴子愣神了。
那個......
哪個啊!?
想了一秒,喬恩一板一眼道:“今天是我侄女生日,我必須回去陪她。”
園咲冴子倍感無語。
當然,她猜到了喬恩可能是用這種借口來搪塞。
但。
果然還是很不爽!
旖旎的氛圍被喬某人輕鬆打破,貞操危機警報解除。
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
......
今天發生的事兒已經夠多的了,喬恩拖著略顯疲憊的身軀回到萬事屋。
在那裡,左翔太郎和菲利普,還有照井龍、元宵霧彥已等候多時了。
看見喬恩,眾人立馬圍上來。
喬恩擺擺手,“彆急,等我喝口水。”
潤潤嗓子,他這才開口道:“我已深入園咲莊園腹地,也知道了「博物館」的真實目的,不過現在擺在我們麵前的問題是......園咲家族手眼通天,單憑司法手段或許很難撼動這個龐然大物的地位。”
頓了頓,他話鋒一轉,“當然了,若是你們誰能夠聯係上政府來一波核彈洗地,之前那些話就算我沒說。”
核彈洗地?
彆開玩笑了。
退一萬步說,就算真的達成了這個條件,那之後呢,風都還會存在嗎?
所以。
解決風都的安全隱患,還是要從園咲家族本身入手。
pnA失敗。
喬恩又提出了pnB。
“其實我知道你們是什麼意思,但還是不要對這個想法抱有太多期待比較好,園咲家族家主園咲琉兵衛可不是好惹的。具體能力暫且推斷為,恐懼必死。”
蛤?
這麼變態的麼。
左翔太郎等人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
好半天,菲利普幽幽開口,“恐懼是人類最原始的情感,誰能保證在麵對未知事物時,始終能保持鎮定?”
沒有人回話。
四五秒過後,不知怎的,照井龍弱弱舉起了手,“我。”
眾人有些反應不過。
照井龍解釋道:“曾經有人和我說過,我的體質很特殊,應該可以免疫一切心靈攻擊。”
魔......魔免?!
厲害了莪的趙警官。
喬恩大喜,追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還有,誰告訴你的這個。”
照井龍如實開口,“那人自稱為許拉德,是個很神秘的人。”
深吸口氣,他補充了一句,“也是她給我的驅動器和記憶體,讓我成為了假麵騎士。”
許拉德?
喬恩撓撓眉梢。
這時,菲利普突然插話道:“如果是許拉得的話,我也認識她。她是個很好的人,經常會給我寄一些新型記憶體用以試驗。”
左翔太郎壓壓帽簷,“之前的極致記憶體可是幫了我們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