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倒轉,撥回到妓夫太郎和墮姬雙雙殞命之後......
難纏的上弦鬼月竟然這麼簡單就被斬殺了,鬼殺隊上下無不精神振奮,士氣大漲。
喬恩一看。
好家夥。
彆說是鬼舞辻無慘這個大BOSS了,就連黑死牟和童磨這兩個小BOSS的麵還沒見到呢,你們就想中場開香檳了?
插旗,立FLAG是吧。
什麼戲台上的老將軍!
斂起表情,他朗聲提醒道:“都給我打起精神!戰鬥還沒有結束!”
聞言,上千鬼殺隊士頓時一靜。
彆人的話可以不聽。
導師的話必須要聽。
穩住。
這種關鍵的時候一定要穩住!
事實證明。
不管什麼時候,‘小心駛得萬年船’這句話,都是有道理的。
幾乎在鬼殺隊士們放平心態的一瞬間,‘無限城’空間變換,幾隻氣息如淵的惡鬼瞬移而至。
為首之鬼,麵生六目,腰佩長刀。
稍微落後一些的,輕搖折扇,嘴角含笑。
最後麵的,尖耳獠牙,膚色慘白。
正是‘上弦之一’黑死牟、‘上弦之二’童磨,與新晉的‘上弦之五’獪嶽!
掃過黑壓壓的鬼殺隊士,黑死牟表情平靜道:“你們,就這點兒人?”
我,黑死牟,無慘大人之下第一鬼。
區區人類,不值一提!
喬恩愣了下。
你老板都不敢這麼和我說話,你哪兒來的自信?
也不廢話,他舉起手。
身後數千鬼殺隊士會意,動作整齊地掏出‘大慈大悲超度符’。
“開火。”
一聲令下。
火符焚天。
不死川玄彌再次出手,以風引符。
黑死牟六目圓睜。
月之呼吸·五之型·月魄災渦!
霎時間,無數旋渦狀刀刃不斷回旋於黑死牟周身。
其護身效果之強,堪比‘八卦掌·回天’!
‘轟!’‘轟!’‘轟!’‘轟!’
火符接連引爆,卻是未能傷及黑死牟分毫。
他麵色平靜道:“還有彆的手段嗎?”
厲害厲害。
不愧是‘上弦之一’,這一身強橫的實力差億點就能追上我了。
喬恩拍拍手,“行了,既然敵人已經提出要求了,那咱們還是儘量去滿足好了。
換光劍!”
‘光劍’,指的自然是便攜式紫外線手電筒。
黑死牟心中升起一絲不妙的預感。
下一秒。
預感成為了現實。
紫外線彙聚在一處,其威能之強,直接轟碎了黑死牟大半個身體!
好在‘上弦之一’戰鬥經驗豐富,瞬間做出決斷,連滾帶爬避開了紫外線照射,頭也不回地躲進了‘無限城’。
他雖傲,卻不傻。
此時明顯不宜硬接其鋒芒,不如回到城內從長計議。
獪嶽慢了一秒,也跟隨黑死牟而去。
隻有童磨抬手放出一大片冰晶凝為鏡子,反射了致命光線。
“有趣。”他揚起嘴角,“真是太有趣了。”
一開口就知道,老偷稅怪......
不不不,老愉悅怪了。
喬恩道:“你乖乖站著彆動,還有更有趣的呢。”
“哦?”童磨悄悄碎開鏡子一角,向外張望,“還有什麼,呐,快給我看看吧。”
彆意外。
不管是當人,還是當鬼。
童磨一直是這樣的性格。
總結歸納為
——變態而不自知。
帶善人喬恩當然會滿足他這個小小的願望。
實際上,他本人也是老愉悅怪了。
愉悅+愉悅。
本該是雙份的愉悅,可是為什麼......
咳咳。
言歸正傳。
在喬恩的指揮下,鬼殺隊士們對童磨展開了慘無人道的火力覆蓋。
冰粉飛舞。
天生沒有喜怒情感的童磨隻覺那些‘煙火’分外好看。
除此之外,便沒有了其他想法。
一揮折扇。
血鬼術·蔓蓮華。
數十條纏有冰蓮花的藤蔓,毒蛇一樣攻向了鬼殺隊戰陣!
‘柱’們當然不會坐視不管。
紛紛舉起佩刀。
波紋疾走。
金色電弧瘋狂躍動!
童磨微笑收手,“真是神奇的力量,我能從中感受到很大的......威脅。”
他不明白什麼是恐懼。
所以隻是如實道出了心中的想法:那些金色電弧會對他產生威脅。
聞言,喬恩撇了撇嘴。
越屑越強。
古人誠不欺我。
童磨可比妓夫太郎和墮姬棘手多了。
這時,童磨主動道:“能見到這麼多人類,我真是太幸福了。
而且,你們中有不少我中意的女性......”
他掃過蝴蝶忍、掃過香奈乎和其他女隊士,用手輕輕抹了下嘴角,“SA,快點和本教主融為一體,獲得永遠的幸福吧。”
獲得幸福?
怎麼獲得幸福。
當然是被吃掉,然後通往並不存在的永生極樂。
這話一說出口。
群情激奮。
鬼殺隊士們恨不得現馬上把食人惡鬼千刀萬剮!
岩柱·悲鳴嶼行冥沉思片刻,雙掌合十道:“導師大人,雖然萬分冒昧,但能不能讓我和這隻鬼單獨交手一番呢?”
“嗯?”
喬恩略顯詫異。
細想想。
也不是不行。
於是,他點點頭,“嗯,那你速戰速決,我們先走了。”
說完,一打響指。
空間變換。
上千鬼殺隊士竟憑空消失不見了。
童磨稍微睜大了眼睛,“啊呀,區區人類竟然掌握著這等空間秘術,怪不得能夠鎖定‘無限城’的位置。”
他一邊開口,一邊上下打量悲鳴嶼行冥,“話說回來,隻你一人就想和本教主交手,這樣真的好嗎?會不會太兒戲了些。”
童磨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相當清晰的認知。
除了鬼舞辻無慘和黑死牟,在這個世界上,一對一的情況下,他自認不會輸給任何人。
悲鳴嶼行冥不說話,輕甩手上的佛珠。
‘嗡。’
無形的波動四散開來。
童磨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是僵硬。
這力量......
僅憑氣息就震懾了本教主?
怎麼可能!
但。
好有趣啊。
“世人皆苦,阿彌陀佛。”
悲鳴嶼行冥雙目流淚,動作輕柔地解下自己的日輪刀——用長鎖鏈連接的闊斧與流星錘。
就和斬魄刀不一定是刀一樣。
日輪刀也不一定是刀。
總之,將武器拿在手裡,悲鳴嶼行冥身上的氣息越發厚重了。
宛如山嶽壓頂,直讓童磨渾身不自在。
“妙極妙極。”
因為沒有恐懼情感,童磨對於外在威脅認知和常人有所差異。
他竟不躲不逃,輕搖折扇等待著悲鳴嶼行冥的下一步動作。
悲鳴嶼行冥也不客氣,抄起闊斧和流星錘對準童磨的頭頂狠狠一砸。
童磨眼神中浮現出迷之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