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風高!
炭治郎和善逸、伊之助三人急匆匆地趕到了藤襲山。
紫藤花隨風輕晃。
香氣依舊。
他們不禁想起了當初參加鬼殺隊選拔的一幕幕。
“時間過得真快。”炭治郎撓撓眉梢,“轉眼間,我們三個都晉升‘乙’級隊士了。”
從最初的‘下弦之三’病葉,到後來的‘上弦之三’猗窩座。
雖然炭治郎他們加入鬼殺隊的時間不算太長,但戰績卻是實打實地耀眼。資曆往外一甩,任誰看了不得豎起大拇指讚歎兩聲啊。
什麼。
你說三小隻專精劃水,戰績含金量不夠?
開玩笑~
能遇到‘鬼月’,本身就是一種運氣。
而運氣,正是實力的一部分!
順便一提,同期加入鬼殺隊的幾人,隻有他們三個升到了‘乙’級,栗花落香奈乎和不死川玄彌始終在‘丁’級隊士卡著,一直無法晉升......
說曹操,曹操到。
看見形影不離的三小隻,不死川玄彌瞪著滿是血絲的眼睛,頗為粗暴地推開其他隊士,氣衝衝走了過來。
“喲~好久不見。”他雙手插兜,日輪刀和火槍隨意掛在腰上,“聽說你們三個最近又立功了?”
“卡比醬~”善逸壞笑著打了聲招呼。
不死川玄彌額角青筋猛跳,“早就和你說過,不許再那樣叫我了吧。”
“怎麼和前輩隊士說話呢?”善逸絲毫不懼,掃掃肩膀上的塵土,“在你麵前的,可是正麵和‘上弦鬼月’交過手的我妻善逸大人!”
不死川玄彌語塞。
可惡。
自從斬殺了‘下弦之三’,他就一直沒什麼機會遇到鬼月,彆說上弦鬼月了,就連下弦鬼月都死絕了一樣不出來了(的確是死絕了)。
見善逸和玄彌之間的氣氛有些僵硬,老實人炭治郎趕緊打起圓場,“嘛嘛,都是同門師兄弟,就不要在這種無關緊要的地方吵架了。”
同門師兄弟,指的是幾人一起在導師手底下修行波紋氣功。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不死川玄彌更炸了。
“炭治郎!你這混蛋,你和金毛還有豬頭又接受了導師大人的特彆指導吧!
我都聽說了,不光是導師,甚至炎柱大人也對你們三人讚歎有加。”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不死川玄彌自認努力程度絕不比任何人差。
就算無法修行波紋氣功和尋常的呼吸法,但導師大人教給他的‘六式秘術’早被他掌握的爐火純青。
配合日輪刀和西洋火槍,在斬鬼任務中從來都是秒殺敵人,無一例外。
恨隻恨,他遇到的儘是一些小角色。
加上鬼殺隊因為波紋氣功傳播而日益壯大,導致他三五天都接不到一個任務,功勳累積速度和蝸牛爬似的,哪能和炭治郎三人相比。
就在這時,豬豬大笑道:“哈哈哈哈,卡比,本大爺可是親手砍了鋼鐵之鬼(無限列車),羨慕吧。”
不死川玄彌:怒氣+50%
善逸緊跟著說了句,“伊之助,你真是的,明知道卡比醬一直在對付一些小角色,還故意刺激他,咦嘻嘻嘻。”
不死川玄彌:怒氣+50%
“我要宰了你們。”他一字一句開口,“你們三個,我絕不放過。”
三小隻:(〃?A?)(′?д?`)(°△°)
炭治郎很鬱悶。
明明自己什麼都沒說,為什麼卡比醬......咳咳,為什麼玄彌君要把火撒在自己身上呢?
真是搞不懂。
搖搖頭,他看向周圍的隊士。
黑壓壓一片。
粗略掃過,至少得有上千人!
“多虧了導師大人傳授的波紋氣功啊。”炭治郎心中默默暗想。
修習了波紋氣功,普通惡鬼什麼的,收拾起來簡直不要太輕鬆,以往三五個隊士聯手才能斬殺的惡鬼,現在一個隊士能斬殺三五個。
此長彼消。
鬼殺隊隊士的數量突破一千,也算在情理之中了。
“呼~”
炭治郎長出口氣。
從銃鴉那裡,他已經得知了這次鬼殺隊集結的目的。
腦海中閃過數年前的慘景,炭治郎不由自主地把手放在了日輪刀的刀柄上。
雖然他隻是一個小小的‘乙’級隊士,但是如果有機會的話,他願意親手斬下鬼舞辻無慘的頭顱,以祭奠家人的在天之靈!
時間一點點過去。
月上枝頭。
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的鬼殺隊隊士們莫名安靜下來,就連和豬豬、金毛‘打鬨’的不死川玄彌都老老實實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同一時間。
上千道目光不約而同地望向藤襲山入口。
‘嗒嗒嗒......’
腳步聲,由遠及近。
“肅立!”
月光下,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
上千鬼殺隊隊士立即斂起表情,有秩序地排成方形隊列,板板正正挺直了腰杆。
視線聚集處。
或悠閒,或沉肅地走來數人。
正是屹立於鬼殺隊頂點的‘柱’們!
炎柱·煉獄杏壽郎!
水柱·富岡義勇!
音柱·宇髄天元!
蟲柱·蝴蝶忍!
霞柱·時透無一郎!
戀柱·甘露寺蜜璃!
蛇柱·伊黑小芭內!
風柱·不死川實彌!
岩柱·悲鳴嶼行冥!
月下三兄貴(×)
月下九劍士(√)
不少鬼殺隊士喉嚨上下湧動,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吐沫。
此等壓迫感。
簡直前所未有!
九‘柱’到場,穩穩站定。
之後,是三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
不。
確切地說,應該是一男兩女。
由產屋敷輝利哉和產屋敷杭奈、產屋敷彼方引路,鬼殺隊之主正式亮相。
許久未見,產屋敷耀哉的氣色明顯好了不少,就連臉上可憎的疤痕都消失不見了。
他的雙眼明亮有神,就像夜空中閃爍的星辰。
鬼殺隊之主身後半步左右的位置,身材挺拔、麵容俊朗的黑發青年雙手插兜,麵色平靜地走著。
禰豆子和香奈乎兩位少女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乖巧無比。
人群中,不死川玄彌傻眼了。
敢情你們都私下和導師大人有交流,就我老實巴交地等待召喚?
不公平!
我要求享受和炭治郎、香奈乎他們同等的待遇!
小不高興、暴躁卡比醬欲哭無淚。
風吹過。
場麵寂然無聲。
為了能讓所有人聽清楚他的話,產屋敷耀哉刻意用了和平常時日不太相同的音調開口道:“說起來,這還是我第一看見你們。”
語落,肅然氣氛頓時一泄。
不是所有隊士都有機會看見鬼殺隊之主,也不是所有隊士都值得鬼殺隊之主親自召見。
但他們大部分人卻不知道產屋敷耀哉此言深意
——之前他是個盲人。
“今天真是個好天氣,月光明亮,風也溫柔......正適合決戰。”產屋敷耀哉繼而開口。
話音剛落,上千隊士眼神一凜。
決戰!
不錯。
今夜就是要把上千年來的恩怨清算,一戰定乾坤!
“相信各位之前也有所耳聞,‘上弦之三’、‘上弦之四’、‘上弦之五’已被‘柱’們和導師閣下聯手剿滅。
不僅如此,鬼王的行蹤,也被我們完全掌握了。”
他向煉獄杏壽郎等人點頭示意。
煉獄杏壽郎雙臂抱胸,向前跨出一步,“‘無限號’列車事件,‘下弦之一’和‘上弦之三’已死。”
宇髄天元和富岡義勇紛紛道:“吉原遊郭,鬼王行蹤泄露,‘上弦之五’玉壺已被我親手斬殺。”
“‘上弦之四’半天狗死於導師大人之手。”
提氣!
提勢!
提意!
敵方接連折損大將,對鬼殺隊來說是絕對的利好!
隊士們雙拳緊握,士氣肉眼可見地提升了。
產屋敷耀哉嘴角微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