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鬼舞辻無慘。
講個笑話。
我要帶鬼殺隊特席導師去找我手下的麻煩啦。
不不不。
那不是重點。
重點是,我感覺那該死的家夥好像有什麼大病。
明明放著嫵媚動人的墮姬不去撩撥,偏偏擺出一副對我很感興趣的樣子。
好吧~
我承認。
當我轉換為女身的時候確實有一種難以用言語形容的魅力。
但。
作為究極生物。
作為屹立於萬萬人之上的「王」。
我早就沒有了那種世俗欲望,就更彆提尋常的男歡女愛了。
不過為了保命。
我隻能犧牲色相......
暫且委身於海之彼端的神秘驅魔人。
脫身後,隻要抹殺掉目擊者,我就又是那個隱藏於黑夜中的冷血帝王了!
鬼舞辻無慘一邊給喬恩倒酒,一邊心中暗想。
邊上,墮姬情不自禁打了個冷顫。
悄悄瞥過主人冰冷徹骨的眼神,她嚇得腿都軟了。
要死要死要死!
無慘大人一定是打算滅口。
嗚嗚嗚。
我還沒有吃夠俊男靚女啊。
墮姬心中默默抽泣,委屈地就像幾百歲的美豔女鬼。
二鬼各有心思。
喬恩同樣在心裡默默盤算。
雖然直接乾掉鬼舞辻無慘也可以,但這樣就不能獲取鬼殺隊各人身上的命運點數了。
掰開手指算一算,除了鬼舞辻無慘本人和‘上弦之六’墮姬。
其他上弦鬼月分彆有:
‘上弦之一’,繼國緣一的哥哥,月之呼吸的使用者,黑死牟。
‘上弦之二’,萬世極樂教教主,天生的屑,童磨。
‘上弦之四’,分身之鬼,半天狗。
‘上弦之五’,行為變態,造型怪奇,令人SAN值狂掉的玉壺。
除了上述那幾隻著名的鬼,還有類似‘鳴女’、‘獪嶽’這等具備上弦鬼月實力,但沒有上弦鬼月地位的鬼。
在喬恩眼裡,這些可都是香到爆炸的命運點數啊!
搖搖頭。
他對墮姬一招手,“彆傻坐著了,既然是花魁,就給我彈一首家鄉的小曲兒,助助興。”
墮姬:......
雖然不太明白家鄉的小曲兒是什麼,但三味線可謂是每個遊女必備的基礎技能,她自然也會。
欠身行禮,墮姬在喬恩注視下拿起蒙著貓皮的獨特樂器,清唱道:“櫻花啊,櫻花啊,陽春三月青空下。”
對嘍,這味兒太對了。
喬恩揚起嘴角。
這幅做派,直看得鬼舞辻無慘暗自鄙夷。
明明握有那麼強大的力量,卻不想著統治和支配,隻知道勾欄聽曲,尋歡作樂,何其愚蠢。
「器量」有限,遠不及我!
鬼舞辻無慘平衡了。
唱曲兒的墮姬忽然發現,無慘大人貌似很開心的樣子,不禁在心中倒吸一口涼氣。
嘶~
難道鬼王終於覺醒了心中的「雌」?!
戲弄(折騰)二鬼好一會兒,喬恩的惡趣味得到了滿足。勾勾手指,用秘法聯絡上宇髄天元的忍獸。
不出多時,宇髄天元和富岡義勇就得到了喬恩的傳訊。
兩人急匆匆地趕到‘京極屋’,碰頭之後,二話不說直奔雅間。
一推門。
鬼舞辻無慘和墮姬同時看向門口。
宇髄天元和富岡義勇頓時汗毛聳立!
值得一提的是,鬼舞辻無慘和墮姬並沒有顯化惡鬼真身。
也就是說,在富岡義勇和宇髄天元眼裡,那兩個美豔無比的女子隻是普通人。
但千錘百煉的戰鬥直覺卻讓他們瞬間判斷出
——所謂‘普通’,並不存在!
“天元,義勇,你們來了。”
眼見著兩位‘柱’都把手放在刀柄上了,喬恩搶先一步開口道。
鬼舞辻無慘和墮姬聽到喬恩的聲音,趕緊垂下頭。
鬼殺隊不可怕。
鬼殺隊長更沒什麼了不起的。
要命的,是那個驅魔人!
“導師?”
宇髄天元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一邊開口,一邊死死盯著墮姬和鬼舞辻無慘,“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這樣可一點兒都不華麗。”
富岡義勇不說話,表情卻比平時還要冰冷。
喬恩攤攤手,“還能是什麼情況,隱藏在吉原的鬼被我找到了唄。”
聽到這話,富岡義勇和宇髄天元果斷拔刀。
鬼舞辻無慘和墮姬麵無表情地看著兩人。
氣氛一片肅殺。
突然,喬恩嗬斥道:“喂!你們倆這是什麼眼神,給我老實點!”
宇髄天元&富岡義勇:???
正待回話。
鬼舞辻無慘和墮姬趕緊老老實實斂起眼中的敵意。
宇髄天元&富岡義勇:!!!
敢情‘你們倆’指的是兩隻鬼啊?
喬恩拍拍身側的地板,“來,到我身邊坐下,我和你們說說接下來的行動。”
宇髄天元和富岡義勇對視一眼,滿心警惕地湊過去。
清清嗓子,喬恩為兩人介紹起墮姬和鬼舞辻無慘,“如你們所見,他們就是隱藏在吉原遊郭中的鬼。
這一位是次郎,那一位是墮姬。”
次郎?
墮姬?
宇髄天元和富岡義勇絲毫沒有放鬆警惕,紛紛道。
“導師,這兩個家夥很危險,需要儘快斬殺。”
“我的意思和天元一致。”
喬恩擺擺手,“不急。”
他看向兩隻鬼,“去外麵叫幾個長得好看的,來陪我兄弟喝酒。”
聽到這話,鬼舞辻無慘和墮姬心裡鬆了口氣。
雖然他們也知道這是喬恩在故意支開他們,但隻要能遠離這個渾身散發著危險氣息的男人,哪怕隻有一會兒,他們也心滿意足了。
兩隻鬼一言不發地起身。
宇髄天元和富岡義勇眼神一凜,“除惡務儘!”
“導師,這裡就讓本大爺來華麗地做出了斷!”
喬恩仿佛看出了兩人心中所想,道:“無妨,我在他們身上做出了特殊標記,不管天涯海角,隻要我心念一動,就能搜索到他們的位置,並將他們傳送回原地,不用擔心他們跑遠。”
聞言,鬼舞辻無慘和墮姬臉色極為難看。
喬恩就當看不見,似笑非笑道:“三刻鐘後,我要再見到你們,以及整個吉原最好的幾個花魁,沒問題吧?”
該死的驅魔人,竟把我當成了隨從小廝?
對天發誓,鬼舞辻無慘真的很想放手一搏,用生命捍衛自己身為「王」的尊嚴!
但實際上,他說的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