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砍或刺。
總之,你得死一死。
煉獄杏壽郎懶得和惡鬼廢話。
一式‘炎虎’莽過去,可謂又快又狠!
猗窩座又不是傻子,自然不會待在原地呆呆地等著被捅。
隻見他一扭腰身,自下而上,雙腿在半空劃出一道極富美感的半弧。
破壞殺·腳式·冠先割!
煉獄杏壽郎見了。
攻勢不減。
眨眼的功夫,兩人戰作一處。
‘轟!’
‘轟!’
‘轟!’
不見人影,隻聞音爆。
煙塵四起。
周遭的地麵詭異開裂!
交手數百合,猗窩座漸漸落入了下風。
饒是有‘破壞殺·羅針’的輔助,他也隻是勉強能跟上對方的動作。
炎柱·煉獄杏壽郎。
這個男人不愧是鬼殺隊第一強者......
猗窩座眼神一凜,低喝道:“破壞殺·滅式!”
滅殺一拳。
其威猶如天崩。
煉獄杏壽郎心中暗驚。
上弦鬼月和下弦鬼月果然判若雲泥。
單純以實力來看,猗窩座應該能滿血吊打差不多十個魘夢......
不。
三十個!
好在自己也不是吃素的。
體表金色電弧與火焰躍動更為猛烈。
麵對惡鬼的轟擊,煉獄杏壽郎竟不躲不閃。
他深吸口氣。
波紋疾走·九之形·煉獄!
火。
無窮的大火在這一刻儘數燃起。
煉獄杏壽郎雙手持刀,其身煌煌,宛如夜幕中升起的太陽!
猗窩座拳勢驟減,驚慌失措道:“不可能!這力量究竟是!?”
“滅!”
煉獄杏壽郎握刀一揮。
燎!原!百!斬!
火炎咆哮。
猗窩座整個身子被大火吞噬,漸漸化作飛灰......
生死關頭,它腦海中靈光一閃,主動放棄防禦,將自己卷成球狀,借助熱浪飛快向後。
就像遭遇火災的蟻群似的,先是雙手和雙腿,然後是腰腹和脊背。到最後,猗窩座隻剩下一顆頭和小半截胸腔了。
甩過大招,煉獄杏壽郎的呼吸明顯沉重了不少。
他沒有想到對方的戰鬥經驗居然如此豐富......
不過沒關係。
一次就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
他有的是時間和這惡鬼周旋!
對麵。
猗窩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恢複了健全。
行動能力複原,他卻沒有像剛才那樣主動發起進攻,而是有意無意地瞥向身後的樹林。
說來羞恥,他這個被鬼舞辻無慘親自賜血的‘上弦之三’已經產生了逃跑的念頭。
鬥之鬼?
也怕死!
“煉獄杏壽郎......很好,我記住你了。”
猗窩座扯扯嘴角,“今天到此為止,我們有緣再見。”
放狠話。
是每個反派必備的技能。
猗窩座自然也不例外。
聞言,煉獄杏壽郎朗聲笑道:“這可不行,今夜我必將你斬殺於此。”
多麼真誠而又質樸的言語。
如果不涉及自己的話,猗窩座應該會很欣賞煉獄杏壽郎這樣純粹的人......個鬼!
他媽的,咬死不鬆口了是吧?
彆以為就你會奧義招式,我認真起來可是連我自己都怕的。
猗窩座心知難以脫身,不如放手一搏。
可就當他想要施展‘破壞殺·終式’時,遠處快步跑來三個持刀的鬼殺隊劍士。
一人發色金黃,身手矯健;
一人頭頂麵罩,剛健有力;
一人額生斑紋,沉著堅毅。
猗窩座眼神一亮。
好耶。
人質來嘍~
不光猗窩座發現了炭治郎等人,煉獄杏壽郎也察覺了身後的動靜。
他轉過身子,朗聲道:“不要過來!”
炭治郎等人腳步微頓。
趁此機會,猗窩座爆發出了驚人的速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接近三人!
“得手了!”
小小鬼殺隊劍士,怎能與我上弦鬼月相比。
給老子乖乖過來!
猗窩座想得很好,行動力也不差。
就是運氣不咋地。
他挑中的目標,是看上去一臉白癡像的小金毛。
該說不說,善逸平時各種不靠譜,要緊的時候從來沒含糊過。
迎麵惡風陣陣。
他反而冷靜下來。
電光雷掣。
他整個人化為一道閃電,遊刃有餘地躲開了惡鬼的毒手。
猗窩座大感意外,身形卻是不停,轉身攻向伊之助。
如果換成原本命運軌跡的豬豬,絕對躲不開猗窩座的突然襲擊。但現在,豬豬不光修習了波紋氣功,更是通過了喬恩的特訓,實力進步飛速。
從鼻孔噴出兩道熱氣,他繃緊全身的肌肉。
“波紋疾走·八之形·爆裂猛進!”
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上弦鬼月又如何。
豬突猛進就完事了。
金色電弧瘋狂跳動,猗窩座心中大驚。
又來?
這種力量不是煉獄杏壽郎的專屬嗎?
怎麼你也會!
“死!”
豬豬超勇的。
勇到猗窩座主動都退縮了。
蹬蹬蹬連退四五步,心有餘悸的‘上弦之三’看向炭治郎。
恰好,炭治郎也在看猗窩座。
眼神相對。
氣氛安靜地有些詭異。
“是無慘大人特地讓我尋找的那個孩子......”猗窩座瞳孔一縮。
下一秒。
他的身子動了。
金毛碰不著。
豬頭碰不得。
那麼你呢?
小鬼。
被無慘大人特意點名的你,又有何本事?
猗窩座對炭治郎揮出一拳。
炭治郎的回應也很簡單
——他從懷中掏出了一支‘黑色短棒’。
“打架不能靠蠻力,要靠腦子。”
導師大人的話語回響在耳邊,炭治郎輕輕推開開關。
惡鬼,食我紫外線手電筒波紋疾走!
波紋?
有一說一,那玩意兒能比紫外線好使?
要知道‘月下三兄貴’在沒破封之前,也是日日夜夜被紫外線探照燈照得欲仙欲死。甚至瓦烏姆蘇醒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人血蓋住那些該死的紫外線。
在炭治郎這等鬼殺隊劍士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