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陣陣,海浪輕搖。
臉上貼著醫用膠布的仗助感覺有些不自在,忍不住抬手理了下自己的發型。
承太郎壓壓帽簷,“仗助,沒必要緊張。”
“我......我才沒有緊張。”仗助果斷否認。
頓了頓,他改口道:“我隻是在想,喬恩哥怎麼還不來。”
承太郎眼底閃過一絲憂色。
當然,不是擔心喬恩。
而是擔心那個神秘替身的主人......
‘嗚’!
正想著。
遠處的海麵駛來一艘汽輪。
船體上,印著‘SPW財團’的標誌。
仗助整個人一下子僵住了,心臟跳得越來越快。
不出多時,汽輪靠岸。
艙門開啟,從中走出一個骨架很大,手持拐杖的老人。
老人身穿深紅色呢子大衣,戴黃色斑點帽子。他的鼻梁上,還架著副看上去相當考究的老花鏡。
“謝謝。”喬瑟夫含糊不清的對周圍船員道謝。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喬斯達先生。”船員們很敬重老人,忙不迭回禮。
但喬瑟夫的耳朵貌似不大好使,一個勁兒的反問,“啊?你們說什麼?我聽不見。”
無奈下,船員們隻好提高了幾個聲調,“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喬斯達先生!”
“硬改?你們是做改裝的?”
老人愣了幾秒,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承太郎看不下去了,順著登船板走上船。
他對那些‘SPW財團’的船員頷首致意,“接下來,交給我吧。”
“承太郎。”老人認出了自己的外孫,“你聽我說,這些人好像是做改裝的,我記得,你好像有一輛摩托車來著......”
“呀嘞呀嘞。”承太郎攙住碎碎念的喬瑟夫,“這兒不是聊天的地方,我們先下船。”
“哦,好吧。”喬瑟夫怔怔點頭。
盯著那個蒼老的身影,仗助的心情無比複雜。
“這就是我的父親?”
他想象過很多與父親相見的畫麵。
唯獨不包括現在這樣。
“老頭子,他就是東方仗助......”承太郎把喬瑟夫穩穩當當的攙扶下船,輕聲道:“你的兒子。”
“仗助。”
喬瑟夫伸出手,想要摸摸仗助的臉。
不料,仗助卻本能的往後退了一步。
喬瑟夫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仗助反應過來,連連擺手道:“不是的......我......”
話說到一半,他就說不下去了。
承太郎看看默然不語的仗助,又看看眼眶發紅的喬瑟夫老頭子,頗為頭疼的壓了壓帽簷。
三人都不說話,氣氛無比沉重。
這時,一個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hello,有沒有想我啊?”
仗助和承太郎眼神一亮。
喬瑟夫茫然的掃過四周,“誰,誰在說話!”
“是我啊,喬瑟夫老爹。”
從‘裡世界’踏出,喬恩臉上帶著輕鬆的微笑。
像是故意惡作劇似的,他一下子躥到喬瑟夫身側,毫不見外的勾住老頭子的肩膀。
“喬恩哥!”
仗助找到了主心骨,眼神熱切的看向喬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