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嗣也慌了。
因為他看到了夢寐以求的場景――雪白柔嫩,乾淨,毛發稀疏,散發著淡淡的水汽。
愣神的工夫,淩波麗伸手把眼鏡搶了過去。
然後!
就在一股無法用言語描述的偉力之下,真嗣上演了曆史上最偉大的平地摔。
如此詭異的角度,如此複雜的受力,牛頓的棺材板都要壓不住了!
天知道他是怎麼摔到淩波麗身上的,並且摸到了一些圓鼓鼓的東西。
“喬喬喬喬喬恩先生!我現在該怎麼辦?”真嗣在心中發出瘋狂的呼喊。
喬恩語氣淡淡,仿佛對眼前的一切早有預料。
真嗣連忙回應:“沒問題!你指東我絕不往西。”
真嗣深吸口氣,強裝出鎮定的樣子,直視淩波麗的雙眼。
淩波麗麵無表情,“從我身上下來。”
真嗣默認不語。
喬恩又道:
真嗣:???
不是,您認真的?
好吧好吧,我承認這觸感確實美妙,但也不能這麼過分吧。
見真嗣遲遲沒有動靜,喬恩冷哼一聲
:
真嗣:“彆呀!”
沒有你喬恩先生,我可怎麼活啊!
一咬牙,一狠心。
他僵硬地活動右手。
享受兄弟們,儘情享受!
淩波麗貌似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對麵那小子居然還能如此無禮。以一個並不明顯的動作輕輕推了真嗣一下,“起來。”
真嗣再次求救:“我被推了,喬恩先生,我被推了!現在是不是應該起來啊?”
喬恩先生之言,如同黃呂大鐘,蕩除虛妄。
我,悟了!
真嗣不再去想其他,完美執行喬恩的指令。
淩波麗的大腦似乎宕機了。
誒?
不是。
你這……
眼前之人的放肆舉動仿佛在她這一池靜水中投下了一塊巨石。
她本能地奮力掙紮,可越是掙紮,真嗣的力道也就越大。
再加上體?位優勢,淩波麗掙紮半天,硬是沒起來。
“現在該怎麼辦?已經無法收場了……”真嗣緊張兮兮地問。
真嗣:OK~
該說不說,有時候聽話也能成為優點。
真嗣這小子不聽墨鏡男和葛城美裡他們的話,偏偏對喬恩言聽計從。
喬恩先生這麼說了,自然有他的道理~
心臟狂跳,真嗣管不了那麼多了,閉著眼睛直接一頓猛親。
輸出,輸出,還是他媽的輸出!
萬年不化的堅冰,也有消融一天,何況淩波麗這個大活人。
“你快點起來……”
雖然還是平靜的聲音,但細細分辨就能體會到,這聲音中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嬌羞。
喬恩故意道。
真嗣:“下一步?”
語落,他好像明白了什麼,一張臉漲得通紅。
換成更誇張的描述,差不多就是耳朵裡都能噴出蒸汽了。
“怎麼……怎麼能……下一步什麼的,我還太小了。”真嗣含糊不清道。
喬恩嘖嘖有聲:
真嗣:……
我還在發育啊喂!
過幾年一定會長得更大。
突然,淩波麗的聲音再次傳入耳中,“請起來好嗎?”
你看,這不就客氣多了?
已經會說‘請’了。
真嗣也是實在撐不下去了,趕緊從淩波麗的身上爬起來。
相對而坐,兩人都沒有說話。
氣氛一片沉靜。
淩波麗深深看了眼真嗣,閉上眼睛,又很快睜開,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自顧自擦乾了身體,又轉身從床頭櫃裡找出乾淨的貼身衣物,一件一件穿好。
真嗣結結巴巴地說:“那個,我來送講義,還有新的id卡……”
喬恩不耐煩地開口。
真嗣愣了下,趕緊回應道:“好!”
等淩波麗穿好了校服,真嗣握緊雙拳,對她說:“你是我的女朋友,以後就和我住一起吧。”
綾波麗轉過身子,表情平靜的問:“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這是命令。”真嗣的狀態越來越好,也越來越放得開。
他算是豁出去了,指了指綾波麗,“你,和我同居,這破房子就扔著吧,基地分配給我的豪華套間裡有足夠的空間。”
淩波麗想了想,還是問:“為什麼?”
真嗣:“哪有那麼多為什麼,這是我的命令!如果非要找一個理由,那就是我喜歡你,貪圖你的美色,所以在乎你,想要照顧你。”
綾波麗身軀一震,聲音略顯顫抖“你,在乎我?”
“當然,要不然我也不可能把我的初吻給你。還有今天的初吻,以及明天的初吻,我也預定留給你了。”真嗣硬著頭皮說。
喬恩先生都是怎麼想出這些詞來的?
今天的初吻和明天的初吻。
已經不算是初吻了吧!
沒想到淩波麗就吃這套,她看了眼手裡的眼鏡,又看了看麵前的真嗣,竟然露出了糾結的表情。
真嗣正想說些什麼,得到新的指示,幾步走上前,一個十分標準的姿勢抬起綾波麗的尖下巴,吻了上去。
真嗣還在輸出!
他真的,我哭死。
喬恩老父親般欣慰的點了點頭。
唇分。
綾波麗手裡的眼鏡掉落在地。
真嗣再次提出要同居。
這一次,淩波麗沒有再說話。
不說話就是默認。
默認就是任人為所欲為。
可惜真嗣的膽子實在太小,給他機會他也不中用。
磨嘰了半天,也隻定下了同居的事情。
幾小時後――
NEVR基地,指揮室。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聽到手下人的彙報,碇源堂有些破防。
‘零’被真嗣帶進了住所,還說要同居?
他們怎麼能!
不行不行。
他絕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耕月冬造看著老夥計氣急敗壞地表情,無奈捏了捏眉心。
雖然但是。
他覺得真嗣那叛逆的小子,誰都管不住。
碇源堂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