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章一邊說,一邊伸出手。
“這個··這裡好像施展不開。”張洋看了看安全出口樓道內,猶豫了一下說道。
“沒事,就搭個手,比劃兩下就行。”陳章不以為意的說道。
“就簡單比劃兩下?”張洋再次確定,“毋論輸贏?”
“說到做到,來吧!”陳章一笑道,伸出手。
少頃,樓道內,灰塵四起。
一道人影從樓梯上滾了下來。
“你沒事吧?”
張洋探頭問了一句。
“沒事沒事!”樓梯下的身影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眼神中隻剩下興奮和無與倫比的驚喜,“哈哈哈,爽快,太久沒打這麼爽快了。”
陳章三步並作兩步,重新上樓。
“兄弟,你估計也從李星宇那兒聽過我的名字,陳章!”他主動伸出手,“我交你這個朋友。”
“張洋。”張洋伸出手和他握了握,“你這也不了解我是什麼人,什麼根底,就要和我交朋友?”
“無所謂。”陳章搖搖頭,“我交朋友,無所謂出身,也無所謂有沒有錢,隻要對我胃口就行,我覺得你相當對我胃口,所以就想交你這個朋友!”
他這話,張洋聽出了無邊底蘊和自信。
估計也隻有他這樣的家境,才有資格說出這種無所謂彆人出身和實力這樣的話。
“這個··陳哥,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張洋其實隻是存著不得罪眼前這位的想法,至於交不交朋友的···
人家隨便說說而已,他怎好當真?
“急著走,有事啊?”陳章笑著拍拍張洋的肩膀,“行,你有事先走吧,對了,交換個聯係方式。”
張洋點點頭,拿出手機和陳章交換了聯係方式,然後打了聲招呼先走了。
原地,陳章注視張洋背影良久··
··
樓下,張洋看到了李星宇的那輛庫裡南。
“張少,張少這裡··”
車窗降下,李星宇探身招呼。
張洋隨手開了車門,坐了進去。
“張少··陳哥他?”李星宇立馬迫不及待的問。
“沒什麼啊,我和他切磋了一下。”張洋隨口說了一句,“陳章這人··好像還行吧。”
“那是你對他胃口了。”李星宇搖搖頭,“他這人,若是對伱友善,你當然感覺一團和氣,但你若是得罪了他··我就惹不起他,就隻能躲著了。”
“我沒事招惹這樣的人乾什麼?”張洋笑道。
李星宇沒說話,看了張洋兩眼,然後來了一句,“你說他乾什麼隻盯著我?你這麼帥,又合他胃口,怎麼不盯你?”
“不是,李少你這話··”張洋頭皮發麻。
特麼···沒這個可能吧?
不會不會,人家主要還是看家世的,他雖然有錢,但是根底淺薄,更不用說什麼家世了,當然沒這個可能。
下午三四點,張洋開車歸來。
師萱顧不上身上的痛楚,小跑出來投懷送抱。
“對了,吃了你不少東西。”師萱臉蛋紅紅,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看出來了。”張洋看了一眼師萱撐的鼓鼓的小肚子。
她這樣的女生,身材這麼好,自然稍微多吃點,小肚子就看出來了。
“你現在還能走嗎?”
“好多了,走沒什麼問題。”師萱說。
“沒問題的話跟我走。”張洋大手一揮,示意師萱上車。“逛街去。”
介意昨晚師萱的賣力表現,今晚自然是獎勵她逛逛逛,買買買。
他張洋,從來不虧待任何人。
當天傍晚,張洋自然是帶著師萱,爽逛skp,一路上,什麼大牌包包、限定護膚禮盒,毫不吝嗇,大手一揮,買買買。
師萱跟在一旁,小心臟怦怦跳,再次體會到了張洋的財力。
“夠了夠了,再多,再多我都拎不下了。”師萱心中充斥幸福感,雙手滿滿,勉強騰出手來拉著張洋勸。
“這才哪到哪兒?”張洋回頭看了一眼,順手幫師萱拎過東西。
東西其實看著多,但是都不算貴。
至少在他眼裡。
除了那個十來萬的包包,其他那些零零碎碎的東西,也就大幾千上萬上萬的東西。
嗯,加起來也就是二十來萬。
千金散儘還複來··至少對張洋來說,不敢狂妄到視幾百上千萬於無物,但是區區小幾十萬,真就是隨手花,很快又回來了,算不上什麼。
夜色降臨京城,天色完全黑了。
逛了很久的師萱,終於摸了摸小肚子。
“餓啦?”張洋笑問。
師萱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張洋隨手打開點評,直接篩選一通。
先是選擇附近的店,再篩選好評優先,最後選擇價高優先,十幾家人均超高,不是米其林就是黑珍珠的餐廳排列在了眼前。
張洋隨便選了一家,打電話過去問了問。
巧了,剛好有位。
少頃,兩人直奔餐廳,在最好的位置坐下了。
晚風拂麵,遙望遠處的京城天際線,一片燈火闌珊。
兩人相對坐著,一邊吃著菜,一邊閒適的閒聊。
隻感覺時間悠緩,無儘愜意。
“我們下次,什麼時候見麵?”師萱撐著下巴,露著白皙的肩頭和性感顯氣質的一字鎖骨。
“簡單··想我的時候,拿出你的手機,試探著問一句在嗎,然後忐忐忑忑的等我回複就行。”張洋隨口一句。
“啊?原來我是舔狗啊?”師萱輕嗔了一句。“我偏不··想你我就給你電話,你要是不接,我就··我就連環call。”
“那你完了,等著被我拉黑吧。”張洋一笑道。
“會把我放出來嗎?”
“看我心情。”
“那我··那我還是當個小舔狗算了,嗯,身材很好,會給你一個人跳舞的舔狗,最特殊的那隻。”師萱咬唇說。
張洋放下水杯,看著師萱。
看著這個京體大的極品妹子,就這麼在自己麵前如此自然的說出,想要當自己舔狗這種話。
說實話,這種感覺,還真是不好形容。
當然了,他隻是在開玩笑,若是妹子全都是失去自我的那種,甚至愛他愛到盲目的那種,那也太索然無味了,一個言聽計從的牽線木偶,自然不如活生生有性格,有喜怒哀樂的人有意思。
吃完晚飯,時候也不早了。
師萱今天已經缺課一天,都是同寢室的姐妹幫她給遮掩過去了,但是一直這樣總是不行的。
所以,今天她得回去。
京體大門口,張洋停下車,靠著車身,正和師萱久久擁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