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君瀾酒店,自然設施齊全。從酒吧餐廳咖啡廳到泳池健身房桑拿溫泉一應俱全。
整個下午,難得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消磨。
張洋在君瀾酒店的露台上找了位置,泡了茶,和陳卓一邊賞著西湖美景,一邊喝茶品茗,談天說地。
“你女神,那個顧雅君,你倆現在怎麼樣了?”
張洋遠遠看了看不遠處在向曉甜身邊不斷說著迎合恭維話的顧雅君,笑著問了一句。
哪有什麼驕傲的姑娘。
剛剛陳卓一口一個,說顧雅君性子比較冷,現在看來,不會啊··不挺好的?都已經在主動找話題聊天了?
“沒怎麼樣呢。”陳卓有點尷尬的撓撓頭。“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吧。”
“好吧。”張洋點點頭,沒說什麼。
好為人師這種事,挺無聊的,彆人怎麼樣有彆人的節奏,他是不會去乾涉的。
“還得是羨慕你啊,老同學。”陳卓感歎兩句。
女朋友美也就罷了,身邊這個家裡開酒店的白富美,也和他有不清不楚的關係。
這種差距,他甚至都不敢羨慕,也隻剩仰望了。
“沒什麼好羨慕的。”張洋喝喝茶,“晚上沒什麼事吧,到時候喝兩杯,上回在魔都沒機會,這次難得有機會。”
“好,舍命陪君子!”陳卓拍著胸口。
“喝兩杯酒而已,我又不會灌你的。”張洋頓時一笑道。
遠處,向曉甜和顧雅君一起走過來。
“張洋,我和顧雅君去做SPA了,你們玩哈。”向曉甜彎腰從身後抱上了張洋的脖子,神情親昵。
“去吧。”張洋點點頭。
向曉甜笑著湊近張洋的臉頰親了一下,然後起身邁著輕盈的步伐同顧雅君走開。
對麵的陳卓看的一呆。
“張洋,你還真是···”他張口結舌。“你隻是拿人家向大小姐當朋友,人家真不介意?”
“嗯,不介意,我們又沒什麼。”張洋眼神清澈,慢悠悠的抿著茶。
陳卓看在眼裡,一時之間,啞口無言。
··
傍晚時分,昨晚SPA,泡得麵頰愈發白裡透紅的向曉甜回來了。
顧雅君也跟在一旁。
本來吧,她也算是個美女,但是此刻站在向曉甜身邊,真就隻是個襯托富貴花的綠葉了。
“雅君,你回來了。”陳卓早就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噓寒問暖。
正說著,顧雅君的手機響了。
陳卓立馬閉嘴,看著顧雅君接起了手機,然後側耳聽著她通話。
“對··今晚?”
“一定要去嗎?”
顧雅君一邊通話,一邊抿抿嘴,點點頭。
一旁的陳卓,頓時有點緊張的看著,因為白天顧雅君說過,晚上她和室友是有約的。
“算啦,我就不去了,我晚上··”一邊說,顧雅君突然看了一眼一旁的陳卓,“我晚上,有約了。”
陳卓在旁,一下子神情激動。
少頃,顧雅君掛了電話,看著一旁的陳卓。
“雅君,你晚上,不去了?”陳卓滿臉笑意的問。
“嗯,沒什麼好去的,她們那聚會,什麼時候都可以聚。”顧雅君抿抿嘴說。
“太好了!”陳卓捏捏拳。
張洋看著好笑,走上前去,拍拍陳卓的肩膀,“走吧,喝酒去?”
“好!喝酒去!”陳卓笑道。
傍晚,君瀾酒店中餐廳的小包廂中,環境靜謐,位置絕佳。
菜麼,自然都是正宗的杭幫菜。
酒要了兩瓶,紅酒一瓶,五糧液一瓶。
兩個女生倒著紅酒淺嘗輒止,張洋和陳卓倒是一人一杯五糧液,開懷暢飲,享受相逢杭城的夜晚。
“張··張洋,來,我··我再敬你一杯,敬我們友誼長存。”陳卓臉頰喝的通紅,聲音已經有點大舌頭。
倒是張洋,體格體質擺在這兒,喝酒如喝水,根本沒什麼感覺。
“晚上就彆回去了,給你在酒店留個房間。”張洋舉起杯子和陳卓碰了碰,隨口說了一句。
“開··開一間··”陳卓結結巴巴的說著不利索的話。
“你說什麼呢!”一旁的顧雅君臉漲通紅。
“開··開一間可不好,要開兩間。”陳卓終於把這話說了個完整。
“行,開兩間,你和小顧一人一間。”張洋好笑道。
“我··我晚上還是要回去的。”顧雅君小聲在旁解釋了一下,“我不好在外麵。”
“吃完都幾點了,況且,這裡彆的不多,酒店房間可多的是。”張洋說道,“晚上就陳卓喝的這樣,可沒人送你回去。”
顧雅君哦了一聲,乖乖接受安排。
“張洋,你來。”陳卓又一把拉住了張洋,眼神迷蒙,好似忘了現在是在哪裡,是在什麼地方,“記得高中那會兒,你有次和我說過,說你女神··”
一旁,向曉甜眨著雙眼,耳朵都豎了起來。
顧雅君沒有征兆的狠狠拍了陳卓一下,“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陳卓一驚,好像有點清醒起來了。
“張洋,你還有得不到的女神?”向曉甜湊過來,滿眼好奇,“是什麼樣的女生,我倒是好奇了。”
“開玩笑,高中那會兒和我現在能是一個人嗎?”張洋順手捏了捏向曉甜的臉頰,根本不避諱這個問題。“那時候那年紀,審美的天花板和現在能比?”
“那你得到了嗎?”向曉甜還是想問。
“無所謂得不得到,我又沒執念。”張洋一笑道。
又吃了一會兒,向曉甜站了起來,“我去安排房間吧?”
她一站起來,顧雅君也跟著站了起來,倒像是個小跟班。“我也先去房間休息了。”
陳卓呆呆點頭,目送顧雅君離去的背影。
“好了彆看了,待會兒我問問她房間號,晚上你拿點桂圓蓮子之類的燉品上去問候問候。”張洋拍了拍陳卓。
“啊?都這麼晚了。”陳卓瞬間臉色一漲,酒勁都好像消了一大半。
“晚?彆裝了。”張洋有點無語。
“可是我總覺得我倆的關係,好像還沒到那一步。”陳卓結結巴巴,整個人都有點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