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對林皓明來說並沒有什麼事情發生,不過在另外一邊,作為如今地字堂暫時排名第一,之前還是天字堂弟子的許狂住處,他的臉色卻有些難看。
此時,站在他跟前的赫然就是梅俊彥,就在剛才,梅俊彥的一番話讓他顯得有些按耐不住。
此時的梅俊彥也一直觀察著這位曾經天字堂弟子,說起來梅俊彥和許狂的關係還不錯,畢竟他們曾經都是地字堂的弟子,甚至一起做過任務,隻是許狂更加出色一些,百年前成為天字堂弟子,可惜隻待了百年就重新落回來了,這對許狂的打擊不小,所以這三十年來他一直苦苦修煉,希望可以再次回到天字堂,但梅俊彥的話卻讓許狂打擊不小。
梅俊彥望著許狂難看的臉色,卻微笑道:“許兄,你我交情匪淺,但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在地字堂也不是沒有朋友,相信隻要去打聽,一定會知道,林皓明這次雖然挑戰權排名不是第一,但對他來說隻要擁有挑戰權,要挑戰的絕對就是排第一的你,當初他對付陸展風的時候,我們可是有幾十個人看得清清楚楚,雖然說這次排名不代表天字堂的挑戰權,但以他的性格能拿第一,絕對不會當第二的。”
“梅俊彥,你到底想要說什麼,難道你還能幫到我?”許狂問道。
“這個當然,我這裡有一種丹藥,服用下去,短時間可以讓人的修為提升兩成之多,而且效力足足能維持一整天,程兄你明天,天亮就服用,到時候誰都看不出你有問題。”梅俊彥微笑道。
“這種丹藥,你有為什麼當初你挑戰天字堂的時候,你自己不用?”許狂能走到這一步,絕對不是什麼傻瓜,當然不會輕易相信梅俊彥的話。
梅俊彥也沒打算立刻讓對方相信自己,隻是笑盈盈道:“這是因為我和天字堂的人修為相差還是太大,就算能提升兩成,但也沒有把握,而且就算成功了,和天字堂的人在一起,也很容易露出破綻,許兄你如今在地字堂,本身就超越其他人,自然不會那麼容易被發現,等下一次挑戰天字堂的時候,我想以你的實力,也一概能再進一步。”
麵對梅俊彥的勸說,許狂冷笑了一聲道:“天下沒有白來的好處,就像你說的,我們當初也算有些交情,如今你梅俊彥身邊,對你最好的江靜柔都離開了,你是什麼人就算我以前不清楚,現在也很清楚,你想利用我對付林皓明,還是省點心吧,而且你這丹藥從哪裡來的,我也很清楚,畢竟我在天字堂也是待了百年之久的。”
見許狂這種態度,梅俊彥沒有懊惱生氣,反而依舊笑盈盈道:“許兄你說的不錯,這丹藥的確就是從龍顯那裡得到的,對付林皓明也是龍顯的意思,至於原因程兄你也能看出來,這林皓明實在太驚人了,他的存在直接威脅龍顯在太妙堂的地位,萬一他進入天字堂,說不定會把龍顯擠出前三,畢竟天字堂,前三和剩下七位有存在一定差距,而隻要你這次幫忙,您也知道,龍顯背景,隻要將來你有在軍中效力的心思,什麼都好說,而且許兄雖然不錯,但也應該知道,太妙境的機會幾乎無法實現,既然如此,為何不為以後考慮考慮呢?”
聽到這話,許狂也沉思了起來,好一會兒才突然問道:“你手裡的丹藥,應該就是軍中的決死丹吧,專門給那些之行十分凶險任務將士服用的丹藥,我聽說此丹藥,效力過去隻要,整個身體虛弱長達半年!”
“既然許兄知道這丹藥,也應該明白,這丹藥絕對不會有問題,雖然半年虛弱有些長,但借用養傷的借口,應該沒有多少人會懷疑的!”梅俊彥說著,直接從儲物袋裡去除了一個小瓶放在了程染跟前,最後保證道:“不管結果如何,隻要許兄幫忙,龍顯都欠下許兄一份人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