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嗎?你這脾氣一般男人可消受不了,學學墨晚——”
“停停停停停!張嘴閉嘴墨晚墨晚,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你妹啊?至於偏心這麼嚴重嘛!”
蘇墨函攤手:“闡述事實而已。”
“你……”
蘇墨韻氣得翻白眼,“你年紀也不小了,什麼時候才能成熟紳士一些!”
就是因為不成熟不紳士,所以他和蘇墨晚關係才那麼好,明明是大了兩三歲的堂兄,搞得跟同歲的小夥伴一樣。
蘇墨函道:“紳士是要對外麵的女人,咱一家人紳士有什麼意思?”
兩人鬥嘴。
有保鏢進來,耳語了一句然後推著蘇墨閒往外去。
等人不見了,蘇墨函才反應過來:“去哪兒了這是?”
蘇墨韻帶著看熱鬨的心態道:“你剛才不是說看見墨晚了?他肯定找人去了。”
“墨晚去了洗手間啊!他找什麼人?”
蘇墨韻繼續道:“關係好唄,洗手間也能找。”
“……”
蘇墨函有點被酸到了。
說起來,他和墨晚關係更好吧?他和墨晚像是玩伴,從小就混在一起玩,墨閒年紀大,愛好職業也不同,妥妥的兄長角色。
就是這兩年不怎麼見得著麵了,一年也就一兩次,去年年假好不容易能回家,墨晚居然沒回來過年!
雖然說是在外麵執行任務沒空,但蘇墨函猜想,可能是被外麵的野男人勾了魂了。
畢竟年紀也不小了,交個男朋友也正常。
隻不過,將近兩年沒見,剛才一見著麵就跑,她這是什麼意思?
蘇墨函越想越覺得莫名其妙,他非要弄清楚不可。
見人起身,蘇墨韻賤兮兮地道:“你也找人去啊?”
蘇墨函不搭理她,徑自出去了。
他往剛才墨晚跑的方向找,遠遠地就看見了洗手間的標誌。
保鏢把人送到洗手間就識趣地躲開了。
所以,並未留意到蘇墨函靠近。
洗手間裡還真有說話的聲音。
搞什麼啊,一家人有什麼話不能到光明正大的地方說,偏要擠在洗手間裡?
又不是男女朋友幽會!
蘇墨函再次覺得莫名其妙。
他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這是女洗手間,萬一有女病人或者女醫生來上廁所撞見,墨閒估計會被當成變態看待。
於是他大步往裡。
“喂!我說你們——”
!!!
蘇墨函被眼前的畫麵驚得幾乎靈魂出竅。
“我說你們這是乾什麼!什麼情況?我眼花了?還是我想多了?”
蘇墨閒鬆了力道。
蘇墨晚終於能把手抽回去,她背過身眉毛都擠成了一團,情況好像更糟了!
她這副模樣,怎麼看都像是被撞破的慌張和無地自容。
蘇墨函心底一個咯噔。
“都不說話?”
蘇墨閒道:“沒錯,你想多了。”
“……”
這麼敷衍的說法!
蘇墨函頭大得不行,腦子裡亂哄哄的,剛剛的畫麵清晰地在他腦海裡回放。
不對,情況不對! 就算是他和墨晚的關係好成那樣,也從沒有那麼黏糊糊地抓過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