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清其被她扯著走,嘴裡不忿的道:“這也太無理取鬨了吧?見我馬上就要摘得桂冠了嫉妒我是不是?居然給我下絆子!”
過午再比的話,也就意味著上官清其和對手剛剛比完,就要接著直接參加最後的比試,倒黴一點抽到第一個上場的話,連歇一口氣都不能!
蘇墨晚也覺得慕容景此舉有些不妥,但是他話都已經說出來了沒有收回去的可能,隻好安慰上官清其道:“這叫吃一塹長一智,做人不能太囂張,在上級麵前還是不要太冒頭,不然你就是那棵被掐掉的小白菜。”
被掐掉的‘小白菜’表示很不服氣。“上級也不能不講道理吧?我爹的銀子豈不是白白浪費了?他老人家要是知道了不得心疼死!”
“……”
圍觀的人已經準備散場了,兩人還沒走出多遠,就聽見後麵有人叫上官清其的名字,蘇墨晚聽出來是傅長歌的聲音。
“你的狐朋狗友找來了,我就先避一避了,萬一他認出我來。”
蘇墨晚說著就要走,上官清其一把將人拉住了,“彆走,他說兩句話就離開,不會聊很長時間。”
吟霜又默默的看了一眼上官清其拉著蘇墨晚的手,然後抬頭就見蘇墨白離開了考官席,往這邊來了。
蘇墨晚和上官清其兩人齊齊轉身,見傅長歌身邊還跟著一群好兄弟,聲勢有些浩大,幾人正破開人群往這邊擠,傅長歌一手還護著受傷的肩頭。
傷處已經包紮起來了,白色的紗布隱隱透出血跡,看得出來那一劍刺得不淺。
傅長歌被圍在中間,幾下子就擠開人群到了近前來,先是很不客氣的打量了蘇墨晚一眼,目光在她的麵具上掃了掃,然後才注意到身後的吟霜。
也虧得傅長歌此時注意力不在,不然他絕對可以認出吟霜來,因為那次在瀟湘碧影起衝突的時候,吟霜也在。
“上官,你就這麼走了?”
傅長歌打量了人之後,先急著為兄弟抱不平了。
幾個狐朋狗友都紛紛出言,無非就是不服氣慕容景的安排,慫恿上官清其去找人討說法。
當然,幾人的目光有意無意都在蘇墨晚身上來回掃。
上官清其自然也看見了那些目光,生怕蘇墨晚不高興,便斂了臉上笑意,對著幾人道:“昨天不是說好了麼?都忘了?”
“……咳。”
“上官,兄弟們都是關心你嘛,要是好好的,我們也不會過來啊。”
傅長故意歌抖了抖傷肩,呲牙咧嘴道:“就是就是,我都傷成這樣了,要不是擔心你何必跑來跑去受著罪,我吃飽了撐的嗎?”
蘇墨晚覺得這一堆人還怪有意思的,於是就給上官清其甩了一個眼神,想騰地方給他們兄弟義憤填膺,上官清其手又拉了上來。
將人緊緊攥住,對著傅長歌幾人道:“你們的好意我收到了,不過放心,沒什麼的,我下午照樣拿狀元,想看我笑話也得看有沒有那個機會!行了,趕緊去找地方躺著去吧,彆我還沒上場你就把血流乾了。”
傅長歌不滿意了,“哎哎哎,這小白臉什麼人啊?脾氣還挺大啊,我們兄弟說幾句話怎麼了?你還不高興了?”
很顯然,他是把蘇墨晚剛剛要走的舉動理解成‘不高興’了,在他看來蘇墨晚也就是上官清其剛剛認識的小白臉,上官清其居然如此‘重色輕友’,他很不滿!
蘇墨晚磨了磨牙正要反擊,忽然又想起來自己現在是個口不能言的,隻好鼓了鼓腮幫子,瞪了上官清其一眼。
然而這一眼在對麵的幾人看來,居然帶了幾分風情,一時之間都怔愣住了,有兩人居然還咽了一下口水。
蘇墨晚露在外麵的下巴和唇也能隱隱看出容貌不俗來,更彆提她的身形在幾人看來清麗秀致,雖然高,但是比較‘清奇’。
幾人目光一下子就曖昧了起來,主要是給上官清其遞過去的比較有深意。
蘇墨晚昨晚在酒樓聽見了那一番話,此時哪裡不明白幾人腦袋瓜子裡在想什麼,一個個表情也是夠猥瑣,瞎子都忍不了好麼!
於是蘇墨晚把上官清其的手從她胳膊上擼下去的時候,順道狠狠掐了一把。
上官清其吃痛,隻得咬牙忍著,然後對著一群豬隊友攆人:“都彆廢話了,趕緊走,都圍著我呼吸不暢了,影響心情!”
幾個豬隊友磨磨蹭蹭不想走,上官清其正要冷臉的時候,幾人就聽見一道清冽如泉水的聲音傳了過來。
“喲,都在呢,又不是大姑娘,都擠在一起做什麼,討論胭脂水粉麼?”
明明這話一點也不客氣,可幾人心底第一反應居然不是發怒,而是好奇這人長什麼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