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衣侍衛眼疾手快的將龍景逸的舌頭也割了。
龍景逸帶著‘啊啊啊啊~’的噪音,被帶了出去。
人被帶走,落星身邊的人就顯得更少了,她看著耶魯齊,“你們好好玩,我們就不奉陪了,到時候我也帶人去你們的土地上玩玩,耶魯齊王子可要儘地主之誼。”
落星說完帶著人往外走,留下一群異族人麵麵相覷。
“王子,他們這是什麼意思?這筆寶藏足夠我們與趙國打一場持久戰,他們為什麼不阻攔我們,反而走了。”
這看起來,就像是他們一群人就是衝著龍景逸來的。
“蠢貨,還不去攔住他們,他們現在人少,自然不會與我們爭執,這裡是趙國,我們現在被他們發現了,我們把東西帶出去,能不能離開趙國都是未知數。”
幾個人醒過神來,快速帶著人去抓落星等人。
追過去才發現人一下子就不見了,數十條岔路口,他們都不知道他們走的是哪一條。
沒過多久,地室突然搖晃起來,山石不停地往下掉。
“王子看樣子我們得快點離開了。”
“不行,我們必須找到那件至寶才能回國。”
“王子,現在地下墓室是個什麼情況我們都不清楚,我們要保住性命,才能將東西帶回國,族人不會希望他們的王子為了一個存在於傳說中,都不知道真假的東西死了。”
耶魯齊擰著眉頭,看著裡麵,十分掙紮,半晌下命令道:“撤。”
落星一身塵土的回到鎮北王府,原以為人都睡了,沒想到主屋的燭光還亮著。
她去廂房洗了個澡,一身清爽了,這才輕輕推開主屋的門。
季寒寧穿著單薄的單衣坐在桌邊喝酒,他一張臉喝得通紅,也不知道是喝了多少。
門發出吱呀聲,他一個杯子立即甩出去,“滾出去。”
說好今天回,到現在都沒個鬼影子,他心裡正煩著,誰都不想見。
落星躲開那個迎麵而來的杯子,臉上帶著疑惑,“誰又惹你了?”
清亮的聲音,帶著一種英氣在其中,季寒寧抬頭,把酒壺也丟了過去,“除了你還有誰?”
“……”我兩個月沒在府裡,我怎麼又惹你了?
麻煩精都喜歡無理取鬨嗎?
落星接住酒壺,把房間的門關上,耐著性子,“你給我說說看,我怎麼惹你的,以後一定改。”
自己的麻煩精,還是自己寵著吧。
【……】今天小可憐這麼上道,不會是有什麼陰謀吧。
鳳梧都顧不上喝酒玩樂,聚精會神的暗中觀察。
大概是喝了酒,脾氣來的快,去得也快,他輕聲哼著,“哼,你湊近點。”
落星挪著凳子,臉湊過去。
季寒寧伸手勾住她的脖子,唇壓了過來。
兩唇相貼,酒氣撲麵而來,落星抬著眸子看他。
季寒寧閉著眼,在眼下落下一層陰影,他兩頰熏紅,眼角的淚痣嬌豔欲滴。
落星伸手過去,在他眼角碰了碰,季寒寧兀然睜開眼,朦朧的眸子膠著落星的眸光。
他眼中劃過一抹不滿,伸手將落星摟在懷中,抱了起來,“你不專心,我要懲罰你。”
躺在床上,季寒寧身體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