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進來的時候,還聽的很清楚啊。
蔡根轉身,想要走出去,看看怎麼個事。
明明才走了三四步,應該很快就能出去。
結果,蔡根走了五分鐘,愣是沒有走出去。
完蛋了。
經曆不算豐富,但是很密集的蔡根,明白了。
自己這是遇上了打牆,陷入了大型的幻術中。
“小孫,喳喳,你們聽到我的聲音了嗎?
向我靠攏,這裡確實有貓膩。”
喊了好幾遍,蔡根也沒得到什麼回應。
隻是隱隱約約,聽到孩子的笑聲。
“爸爸,你來找我啊。”
“姑父,你走錯了方向了。”
“姑父,我們不回去了。”
“爸爸...”
孩子的聲音,東飄西蕩的,根本分辨不出來是從拿個方向傳來的。
好像每個方向,都有人在說話。
把蔡根搞得,越來越急躁,渾身的汗都濕透了,也沒有看到任何人。
原本蔡根沒有著急,就是覺得,沒多大事。
可能是哪個不開眼的怨種,不小心抓錯人了。
並不是一場,針對蔡根的襲擊。
所以,沒必要那麼慌張。
隻要不是諦聽那個層麵的,問題不大。
可是,現在來看,蔡根有點急躁了。
萬一接親的回來,圓圓看不到自己,那絕對是一場災難。
“孫子,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
本來咱們沒啥過節。
我也是溜達玩。
咱們沒必要你死我活的。
彆鬨了,行不行?”
這次挺好,並沒有用螢火蟲擺字來羞辱蔡根。
而是壓根沒有搭理他。
蔡根徹底怒了,從口袋裡掏出了打火機。
“給臉不要臉是吧?
老子燒了你的老窩,沒草了,你障眼個屁。”
打火機是防風的,這裡麵也沒有風。
蔡根隨便向草燒過去,失敗了。
綠草,加上早上的露水,比河邊還濕呢。
除非潑汽油,打火機肯定點不著。
氣的蔡根就想把草拔了,又失敗了。
從來沒有看過,長得這麼高的草。
難不成因為河水被汙染,這些草都變異了嗎?
一顆顆跟小樹似得,想要折斷都費勁。
蔡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股無力感不可抑製的湧了上來。
從來沒有發現,一個小小的障眼法,就能把自己給困住。
更從來沒有發現,自己竟然是個廢物。
努努形態?
原火?
若水?
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呢?
萬一失控,把村子點了,老婆圓圓不得把自己埋怨死。
可是,那自己該怎麼辦呢?
掏出了手機,想讓老婆給授權一下。
畢竟,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有點不可控。
作為圓圓的老家,有資格第一時間知道。
可是,可但是,但可是,手機竟然沒有信號。
這個障眼法好厲害,還能影響科學?
還是說,自己踏入這裡的時候,就已經進入了另一個空間?
蔡根越想越覺得恐怖,大吼一聲,站起來,想要不顧一切了。
就在這時,一陣密集的鞭炮聲響了起來。
伴隨著鞭炮聲,還聽到了幾聲雞叫。
突然,蔡根覺得,周圍不一樣了。
也不知道是雞叫聲,還是鞭炮聲,破開了這裡的迷陣。
小孫的聲音,喳喳的喊聲,還有團團以及外甥女們的哭聲,全都回來了。
那才熱鬨呢,比堪比市場。
蔡根趕緊順著孩子的聲音跑了過去。
原來,一點也不遠,絕對沒超過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