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那麼說,不過是嘴硬罷了。
否則,也不可能把工程裡,最重要的環節,橋頭堡的位置,交給自己來負責。
事實證明,苦神選對了人。
後土也不負眾望,沒有耽誤任何工程進度,創造了地府世界。
隻是,後土再見到苦神,想要姚工的時候。
已經物是人非,苦神也不是原來的那一個了。
短暫的回憶,被蔡根的一句話給打破了。
“行了行了,就彆演了給我看了。
又是托孤,又是遺產的。
整這麼一處乾啥。
你們這群老家夥,就願意玩這種老掉牙的套路。
真要是有什麼遺產,不是應該給我嘛。
酆都大帝,你彆哭了。
她就是為了搞你心態。
給你種下一顆負罪感的種子,督促你乾活。
等你乾得差不多了,她又會蹦出來,給你挑毛病。
這都是常規操作。
我早都習慣了,你咋跟個小白似的呢。”
蔡根扶著恢複的一條好腿,勉強站了起來。
用手擦了一把臉上的血。
點上了兩顆煙,把其中一顆,賽到了酆都大帝的嘴上。
“後土小姐姐,你今天給自己加的戲也差不多了。
要不你還是回去吧。
這一關,我覺得靠自己,也能過去。
畢竟,我有點先天的屬性優勢。
帶著這群廢物,也能繼續前進。
你可彆整奉獻犧牲那一出,我不領情,也承受不了。”
說著,蔡根往地上吐了一口血痰。
表達自己的態度。
後土看到蔡根的樣子,一下子笑了。
直接看透了蔡根的所有心思。
剛才玉藻要死,蔡根都心疼成那樣。
如果,後土真是要做什麼,蔡根不得瘋啊。
畢竟後土是他保命的本錢,也是主心骨。
是他麵對一切未知風險的依仗。
而且是不可再生資源,怎麼可能接受戰損呢。
“蔡根,我從小打大,主打的一個叛逆。
我跟你說過了,沒有誰是不能夠被犧牲的。
如果,終究都會離你而去。
我願意做那第一個,在你心裡留下最深的烙印。
我要用我的犧牲,讓你深刻的明白。
你所要麵對的將來,是多麼的殘酷。”
後土說完最後一個字。
直接扭曲了空間,把自己與蔡根他們所有,隔絕開來。
就像是有一麵透明的玻璃,隔絕了兩個空間。
他們可以看見對方,聽見對方,就是無法觸摸到對方。
近在咫尺,卻又遠在天涯。
“下麵要發生的一切。
你們都要記在心裡,不可遺忘。
在不久的將來,這將是你們最後的底牌。
天歌五卷,起。”
果然,是那天歌五卷。
那五個迷你的卷軸,像是絲巾一樣,繞著後土身邊展開了。
好像是五條遊龍,上下紛飛,閃閃發光。
後土輕輕的吟唱起來,同時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城市廢墟。
酆都大帝很激動,在不斷的捶打空間屏障,不斷的哀求後土,不要離他而去。
蔡根卻沒有那麼激動。
天歌五卷嘛,無非就是多個像帝釋天那樣的白癡罷了。
在蔡根心裡,不就是練個小號罷了。
如果,後土失憶後,跟在自己身邊混。
以後在自己的影響之下,像帝釋天一樣長歪,也不一定是壞事呢。